南宫无情早在决定参加天骄选拔赛的时候,就派人收集了玄灵界年轻天才们的信息。 以他皇子的身份,这种消息收集的更加详细。 此时的南宫无情虽然还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看到萧紫涵会紧张。 但就在萧紫涵等人聚拢过来的时候,他就开始下意识的用说话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因此这个向来少言寡语的人,此时一张嘴就没有停过。 其他人正听着南宫无情介绍的时候,突然远处,一道桀骜的声音传来。 “南宫无情,你怎么会躲在这种寒酸的飞舟上?” “你不是盛天皇城的皇子吗?怎么现在连身为皇子最基本的排场都没有了?” “你不会是被逐出南宫皇室了吧?” 伴随着这道声音,数道人影踏空而来,直接站在了天火城的飞舟旁边。 为首者是个年轻修士,他穿一身白袍,衣服上绣有精美的纹路,在阳光下反射着微光。 那白袍之上,更是散发着浓郁的灵气。 就算是再怎么不识货的修士,也能一眼看出来,那白袍是一件价值不菲的法衣! 周围站在其他飞行灵宝上的修士听到此人的动静,立刻就看了过来。 在看到年轻修士身上的法衣时,顿时就议论了起来。 “好厉害的法衣!这至少是八品法衣了吧?” “绝对有,这人什么来头?” “他的修为也不一般啊,这么年轻,就是二劫金仙境了!” 年轻修士听到众人的议论声,本就得意的脸孔,更多了几分傲然。 他昂着头,带着几分挑衅的目光,在南宫无情身上扫过。 南宫无情眉头微皱,起身看向那年轻修士。 “王腾,我不过是在两年前抢在你之前击杀了一只妖兽。” “这一点小小的恩怨,你就要惦记到现在吗?” 南宫无情冷声说道。 此言一出,周围的修士顿时就倒吸了一口凉气。 “王腾?沧洲第一家族王家的少主王腾?!” “王腾可是沧洲年轻修士中的第一人啊!” “竟然是他?!那他刚才说的南宫无情,就是盛天皇室的皇子南宫无情?他们两个之间竟然有这等恩怨吗?” 众人的目光全都落在了王腾和南宫无情的身上,既有震惊,又有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不管是沧洲第一家族的少主,还是南宫皇室的皇子,都是天骄榜前十的有力争夺者。 结果现在天骄选拔赛还没有开始呢,他们就已经对上了! 等到天骄选拔赛正式开始,岂不是有更多的热闹可以看? 一时间,看热闹的修士甚至忘了他们两人的身份,全都目光灼灼地盯着他们。 王腾的脸色却是骤然阴沉了下来。 “你那是抢在我之前击杀的妖兽吗?你是抢了我的胜利成果!” “若不是我将那妖兽重伤,你也不会捡到这个便宜!” 他怒气冲冲地说道。 显然,王腾对两年前妖兽的事情十分耿耿于怀,到现在都惦记着。 楚云看着那王腾的脸色,不由得摇头一笑。 “南宫兄,你这是从哪里招惹来的狗皮膏药?” “一只妖兽,竟然让他记恨了你三年?” 楚云笑着问道。m.biqubao.com 南宫无情叹了一口气,没什么表情的脸上闪过了一丝无奈。 “我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他说道。 楚云眉峰微挑,问道:“你们两个之间到底有什么渊源?” 南宫无忧闻言,嘿嘿一笑:“我知道我知道,让我说给你们听!” “有一次我哥哥在外历练,结果突然遇到一只受伤的妖兽疯狂攻击他。 妖兽都攻击到我哥哥身上了,我哥哥当然不可能坐以待毙,于是他就拔剑将那妖兽斩杀。 然而妖兽才刚刚被杀死,王腾就追踪妖兽的痕迹赶了过来。 我哥哥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在知道妖兽先是被王腾重伤之后,就提出要把那妖兽送给王腾。 可是王腾不接受,他觉得我哥哥是故意找茬,抢了他的猎物。 不管我哥哥提出什么样的赔偿办法,他都不愿意。 到了最后,我哥也不是受气的主,懒得和王腾纠缠,扔下妖兽的尸体和等价的灵石,就飞身离开了。 自那之后,王腾就记恨上了我哥哥。” 众人闻言微微点了点头。 南宫无忧继续说道:“本来玄灵大陆和沧洲之间的距离不算近,但我哥哥也不可能天天躲在盛天皇城里修炼,他经常会出去历练。 我哥哥他出去历练两次,时不时的也会遇到王腾,后来,记恨我哥哥的王腾抢我的妖兽,抢他的机缘,甚至在拍卖会上也要和他抢着竞拍。” “久而久之,原本一件小事,也变成大事了。” “后来哥哥被王腾烦的不行,就直接闭关了大半年,突破到十劫元仙境后,才带着护卫前往神魔禁地历练,因此才认识了楚云。” “说起来,要不是因为王腾,我和哥哥或许还不认识你们呢!” 南宫无忧最后总结道。 说着,她还对王腾一笑,露出了整齐的牙齿。 楚云等人听完了这所谓的恩怨,顿时就有些哭笑不得。 秦初然纳闷道:“就这么一件小事,王腾就骚扰了南宫兄两年?这人还真是有毅力!” 楚云也笑道:“确实挺有毅力,要是把这份毅力放在修炼上,搞不好他都能修炼到四劫金仙境了!” 萧紫涵听到两人的调侃,也是低声噗嗤一笑。 南宫无情听到萧紫涵的笑声,面无表情的脸都有些绷不住了。 他无奈道:“我早就知道王腾会参加天骄选拔赛,但我没想到他会在选拔赛开始之前,就这么、就这么找上门了……” 玄灵界这么多的年轻天骄都汇聚到了天骄选拔赛上。 王腾现在跳出来挑衅又有什么用? 搞不好,他们都无法成为对手! 飞舟上众人都明白了南宫无情的意思,顿时就笑得更加明显了。 站在众人对面的王腾眼见着南宫无情等人直接忽视了他,一张脸顿时就气得发青。 “南宫无情,这就是你身为皇子的待客之道吗?!” “看来你真的是越来越落魄了,竟然和这些垃圾混在一起!” 王腾怒喝道。 说话之间,他就不屑地在楚云和秦初然、萧紫涵三人身上看了一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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