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他们在给你送人头?”彭子瑜试着问道。 听到彭子瑜的这个说法,乔思沐忍不住笑出了声,随后说道:“也可以这么说,不过他们的本意肯定不是想着来给我送人头,但是后面的人太过心急了,所以就让精心埋了几年的棋子都成了炮灰。” 彭子瑜皱眉,“心急什么?” 乔思沐弯了弯唇,说道:“我的猜测是,或许是看你在生羲实验室过得太好了,担心你会乐不思蜀,不再愿意离开,所以心急着想让你离开生羲实验室,最后想出了这样一个办法。” 话说到最后,乔思沐带着几分讥讽,颇为嘲讽。 彭子瑜的脑海里划过一抹身影,心里有了几分想法。 见彭子瑜的表情,乔思沐知道该说的已经说明白了,而后说道:“总而言之,我非常希望你可以留下来,不要离开,只是,如果你还是坚持你的选择,我也会尊重。” 彭子瑜沉默了一下,说道:“我会好好考虑的。” “那就不要考虑了,留下来吧,这里才是最适合你的地方,过去的那个地方,根本不适合潜心做研究。”乔思沐见彭子瑜明显动摇,说道。 彭子瑜苦笑说道:“你还真是一点机会都不留。” 乔思沐理直气壮地说道:“那是当然,我可不会愿意给你任何离开的机会,但凡你有一成想要留在这里的心,我都一定会想方设法让这一成变成九成,甚至是十成。” “有没有人说过你很霸道?”彭子瑜问道。 乔思沐说道:“反正不会亏了自己,也不会亏了旁人就是了。” 彭子瑜闻言顿时哭笑不得。 “行吧,只是,丑话说在前头,有些事情,我自己也不能把控得住。”彭子瑜说道。 “没关系,如果实在发生了,谁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呢?”乔思沐说道。 看到乔思沐这么开朗自信的模样,彭子瑜心中的愁绪也一下子被赶走了很多,脸上也多了几分笑容。 虽然笑容很浅,但是离开乔思沐办公室,回到自己办公室的时候,大家伙都瞧见了。 虽然不知道彭子瑜和乔思沐刚刚在聊的什么,但可以确定的是,一定聊得非常愉快,没看到进去之前的彭子瑜脑袋上乌云密布,出来后乌云已经全部都散了。 这一次生羲实验室数据泄漏的消息虽然传了出去,但是生羲实验室在第一时间将泄漏的人找到,并且强调了泄漏的数据并非真实数据,不会影响实验结果的声明发了出去,稳住了生羲实验室的口碑。 只不过也因此这两天生羲实验室的热度一直高挂。 【接连两次出事,苍蝇不叮无缝蛋,说不定生羲实验室真的有什么问题。】 【空穴来风,我看到倒是十分有可能,只不过,也不得不说一句,生羲实验室的公关真的牛逼,两次的事情竟然都给他带来什么实质性的影响。】 【两次这么轰动的事情都没有带来任何影响,不就正好说明生羲实验室就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吗?!】 【要我看,有些人就是看不得生羲实验室好,所以一看到有什么风吹草动就迫不及待地想要生羲实验室出事,跟着狠狠踩上两脚。】 【别的不说,就说说生羲实验室这些年出的药帮助到了多少的患者?再说说生羲实验室还有乔教授名下各个企业这些年做的慈善公益,那些要踩生羲实验室的人好歹先出了人家一个零头再出来说话。】 【有的人还是穿一件衣服吧,刚刚试图造谣乔教授的人,这会儿估计都在里面踩缝纫机呢,有的人是不是觉得外面自由的空气太过舒服,所以也想要试一试里面踩缝纫机的感觉?】 这一次倒是没有多少水军出来说,为数不多的黑评倒也不是有人下了水军,就是有些唯恐天下不乱,在三次元没有什么成就的人来互联网上找存在感而已。 大部分的人都还是愿意选择相信。 尤其有人还将当时裴齐海那几人被带走的照片发上了网,大家看到那个架势,就明白了为什么生羲实验室这么能立得住。 这种监管那么严格的地方,如果真的出现了什么问题,只怕还没等爆出来,上面就已经会处理妥当。 作为生羲实验室的创始人以及法人,如果知法犯法,在上面的眼皮底下乱跳,那不是妥妥找死吗? 只要脑子没有毛病都不会选择这样做。 这两次,不仅让大家见识到了生羲实验室自身有多硬,也让不少人开始怜爱生羲实验室和乔思沐了。 明明只想默默的好好的给患者们做点事情,可是却三番四次的被人这么黑,实惨。 下午,傅卓宸来接乔思沐回家的时候,格外留意了一下乔思沐的神情。 “干嘛这么看着我?难道我脸上有花?”乔思沐故意问道。 “你就是最灿烂的一朵花,很美。”傅卓宸说道。 乔思沐轻哼一声,“你的这张嘴可真是越来越油嘴滑舌了。” “我是实话实说。”傅卓宸理直气壮地说道。 “你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难不成还想着学着那一套遮遮掩掩吗?”乔思沐说道。 “你今天心情还好吗?”傅卓宸问道。 “好,也不好,但又挺好的。”乔思沐说道。 傅卓宸挑了挑眉,“这是什么意思?” “早上出门之前心情还是不错的,但是突然发生了这样一件事情,正常人心情能好就怪咯。”乔思沐淡淡说道。 乔思沐长呼出一口气,“说不心寒不痛心是假的,裴齐海确确实实是从生羲实验室创立之初就在的人,我也将他当成了半个老大哥一样,实验室里很多重要的发展都离不开他,可是他却因为所谓不能上位,被白念飞压着的事情就选择背刺,我很寒心。” 会生气,会寒心,虽然不敢说将自己百分百的信任都交给了裴齐海,但她确确实实非常倚重他,给了他不少信任,许多的决策上,都是拿着那一份信任去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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