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思沐风轻云淡地说道:“我不想做什么,而且,这话要问,难道不应该是我问你吗?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小刘唇角扬起笑容,笑得非常灿烂,和刚刚的害怕谨慎判若两人,“乔教授既然这么厉害,什么事情都能够猜得出来,那么现在不如也来猜一猜我们想要做什么?” 乔思沐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说道:“对不起,我没有这个兴趣去猜你们想做什么,只不过……你即将要做的事情,我倒是能够猜到两分。” 话未尚未落地,乔思沐一个箭步冲到了小刘的跟前,给了她一拳,将她的牙齿打落了两颗,一口的血,看着非常狰狞可怕。 乔思沐一只手掐着她的下巴,另外一只手用纸巾将她的牙齿拿了出来,看了一眼说道:“啧,现在好歹都已经是现代社会了,能不能不要玩古代的那一套,还往牙齿里面藏毒药,然后等事发后一咬毒药就死啊。” 小刘完全没有想过乔思沐会察觉到,更加没有想到她的手段会这么简单粗暴,这会儿还因为她刚刚的那一拳被打得头昏脑涨的,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思考接下来要做什么。 她仿佛看到了满天星。 “这里除了我们两个人,再没有其他人,办公室里的监控你们也早就弄坏了,如果这个时候你死了,那么我就是一号嫌疑人。”乔思沐说道。 杀人这个罪名,不管放在什么地方都是重罪。 乔思沐松开小刘的下巴,到旁边的水池里狠狠地洗了一把手,非常嫌弃自己手上沾着的口水和血。 一边洗手一边非常嫌弃鄙视地说道:“这一招着实狠,只不过,你也是真的没什么脑子。哪怕你来得及咬毒自杀,可是你是怎么死的,法医一查就能查得出来。” 顿了顿,乔思沐恍然大悟地说道:“哦,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了,哪怕查出来了你是中毒身亡,但也一样可以将锅扣到我的身上,说是我给你下的毒,嗯,这个就稍微有一点点脑子,只不过,也只是一丢丢,不多。” 是不是她的毒,这个毒是怎么下的,这都是可以查得出来的事情。 尤其是,她还是将毒藏在了牙齿,如果她要给这个小刘下毒,毒可不能在牙齿堆积那么多。 小刘一边感受着牙齿被打落的疼痛,一边听着乔思沐的吐槽和嫌弃,心如死灰。 “所以,你还是不愿意说?”乔思沐看了小刘一眼。 小刘低垂着脑袋,什么都不打算说。 “可惜了,你的家里人,如果知道你是这样的一个妻子,这样的一个母亲,该对你有多失望?”乔思沐啧了两声说道。 小刘听到乔思沐这话,顿时抬起头看向乔思沐。 乔思沐唇角微弯。 猜对了。 在来到这里之前,她并不知道小刘这只棋子,也还没空去调查这个小刘的背景。 只是在小刘冲/进来大喊大叫的时候她才发现了不对,引起了她的注意,进而才一步步地观察着这个小刘的表现,最后发现了她的不妥和问题。 至于刚刚说的那一句,却是猜测。 “有句话叫做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如果你将相关的事情都交代清楚,说不定还能给你一个宽大处理,不然……试图谋杀,你猜你要在里面蹲多久?等你出来的时候,你的家里人还能等你吗?”乔思沐抽出擦手纸,仔仔细细地擦了一下自己的手。 小刘低垂着脑袋,紧紧攥着自己的手,似乎在做着非常大的心里挣扎。 乔思沐也不着急,就等着她开口。 她的心理防线不差,那是在面对其他的事情上,可一旦牵涉道她的家人,她的心理防线将会变得非常的脆弱。 等了大概三分钟的时间,小刘终于要开口,“我可以告诉你,但……” “砰!” 一道巨响,让乔思沐下意识翻滚着自己的身体,在沙发前趴下。 再次抬起头的时候,刚刚还站着的小刘已经倒下,她的心脏处已经被打出了个大洞,鲜血哗哗地流着。 小刘刚刚站的地方的背后的窗户,也破了一个大洞。 碎玻璃落了一地。 在门外的保镖听到里面的动静第一时间冲了进来,看到眼前的画面,第一时间看向乔思沐。 乔思沐向他们摇了摇头。 保镖们各司其职,一部分立马去追踪开枪的方向,一部分负责保护乔思沐,一部分将现场保护了起来,另外一部分则去查小刘的相关情况。 院长和她的学生看着眼前发生的画面,被震惊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这…… 乔思沐抱歉地对院长说道:“抱歉了,这一次中心医院只怕还是得上一次新闻。” 院长还处在极度的震惊中久久没能回过神来,只能呆滞着点着头。 傅卓宸看到乔思沐没有受伤,提着的一颗心才算是放了下来,将人紧紧地拥在自己的怀里,像是恨不得将她给揉到自己的骨血里。 乔思沐安心地靠在傅卓宸的怀里,对他说道:“我猜,应该是常恒集团动的手,沈清玥现在手上已经没有这个能力了,苏静琴之前的势力已经被古雅然接管了大半,她即便再号召也没号召到多少人。 以及……苏静琴不是傻子,她知道如果选择用这样的方式和我开战,那么最后死的一定是她们。” 听着乔思沐的话,傅卓宸又是生气又是心疼,“这个时候你还在分析这些。” 乔思沐微微扬起唇,笑着说道:“我当然要分析,只有分析了,我才知道到底是谁要对我下手,也才知道接下来应该要怎么应对。” “你啊……”傅卓宸无奈摇摇头,“先回去休息吧?” “只怕是还没那么容易能够休息吧。”乔思沐笑道。 听着楼下传来的警笛声,傅卓宸狠狠皱了皱眉头,“去休息!” 他的沐沐可是受害者,如果要查案,也需要等她恢复了再来问。 听着傅卓宸霸道的话,乔思沐轻轻笑了笑,说道:“好,听你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2_152698/7362224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