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静的到来,乔思沐丝毫没有放在心上,来到沈老爷子的书房。 沈老爷子看到乔思沐,就像是看到了救星,“沐沐,你快来,快来!” “沈清玥说了密码吗?”乔思沐问道。 沈老爷子长长地叹了口气,将写着密码的那张纸拿了出来。 乔思沐看了一眼,问道:“沈清玥给了真假两个密码?” “对,她要不到沈氏的股份,所以给了真假两个密码,说如果一旦输入错了密码,那里面的所有东西就会自动销毁,沐沐,你看看是不是真的。”沈老爷子忙向乔思沐问道。 “保险箱在哪里?”乔思沐问道。 她得看看保险箱的制式才能判定沈清玥说的是不是真的。 “跟我来。”沈老爷子说道。 沈老爷子打开了书房里的密室,又从密室里打开了一道暗门,里面的密道弯弯绕绕,岔口非常多,稍微走慢一点跟丢了,怕是真的得丢了。m.biqubao.com 一直走到里面的某一个房间,沈老爷子才停下了脚步,对她说道:“你爸妈留下来的保险箱就是这个。” 乔思沐凝眉看着面前的保险箱,仔细研究了好一会儿,说道:“沈清玥说得没错,只要密码一错,就会启动自动销毁的程序。” “那这两个密码怎么说?”沈老爷子向乔思沐问道。 乔思沐认真看了一下这两组密码,没能发现有任何的规律,脑子里快速回想了一下所有和她爸妈有关的事情,也都没发现和这两串密码有什么关系。 “你也辨别不出来吗?”沈老爷子问道。 乔思沐如实点了点头。 “有没有可能,她给的两个密码都是错的?”沈老爷子问道。 乔思沐说道:“以她的性格,应该不会,她现在不敢承受这个风险,一旦被发现她给的两个密码都是错的,她应该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沈清玥现在的公司还能苟延残喘,除了苏静琴为公司做了很多补救的事情,她也因为苏静琴没有继续一脚将她给踩死。 如果沈清玥敢用这件事来糊弄她,那么她就让沈清玥的公司再没有办法可以开下去。 “那现在怎么办?”沈老爷子发愁地问道。 乔思沐揉了揉眉心,“只能先等等,看有没有机会让她交出正确的密码,又或是我们能不能找到正确的密码。” 她现在比任何人都更迫切地想知道这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看来也只能这样了。”沈老爷子很是无奈地说道。 回到书房,将密道和密室的门关上后,乔思沐向沈老爷子问道:“关于这一组密码,您有没有什么猜想?或者说……您知道爸妈研究的是哪个方的课题吗?” 沈老爷子摇了摇头,“不知道,他们从来不提他们工作上的事情。” “一点都没有吗?”乔思沐不死心地问道。 沈老爷子再次摇头,“没有。” 见她很是失望的样子,沈老爷子忍不住问道:“怎么了?” 乔思沐轻吸一口气,对他说道:“我刚刚接到电话,说的是行岭山那边的事情。” 一听到行岭山,沈老爷子情绪立马激动了起来,“怎么说?” 乔思沐说道:“现在可以确定的是,当初将爸妈接走的是一家叫做常恒的投资公司,也就是之前我提到的那家有给古雅然投资过的公司。” “然后呢?”沈老爷子迫不及待地问道。 乔思沐说道:“那家公司分布的范围很广,而且不同的业务会有不同的部分负责,这家公司很低调,想要找到他们也并不容易,如果能够知道爸妈研究的是什么倒还能有个方向,可是现在……” 沈老爷子的心沉了下来。 现在他们是一点不清楚。 沈老爷子握紧拳头锤了一拳沙发,“这个混小子!” 好好的搞什么离家出走? 好不容易回来了,却又什么都不愿意和他们讲。 他不管他们是有苦衷好还是只是不想告诉他们,都不应该什么都不和他们说。 他们是一家人啊。 一家人哪里有这么生分的? 乔思沐给沈老爷子递了一杯茶,说道:“虽然不知道爸妈从事的是哪个方面的研究,但总归,也看到了一些希望。” “你说的是,总归有些希望。”沈老爷子长长叹了口气道。 “先别多想了,您现在应该想的是您接下来的训练。”乔思沐淡声说道。 听到乔思沐这一番话,刚刚还很是伤感的沈老爷子,一下子怔住,僵硬地转头看向乔思沐。 她在说什么? 刚刚他还这么伤心伤感的,她怎么还能说出让他训练这么残忍的话来? 乔思沐一脸正色地说道:“今天您心情跌宕起伏得比较厉害,对您的身体多少产生了一点负面影响,所以今天的运动量需要稍微加大一点。” 沈老爷子:“???怎么还带加大的?!” 就乔思沐给的这个运动量已经足够他气喘吁吁的,还加大运动量,这是要他的命啊! 乔思沐假假笑着对沈老爷子说道:“加油。” 沈老爷子:“…………” 这日子,过不下去了。 虽然心里百般不情愿,可是最终,沈老爷子还是屈服在乔思沐的威压下,不得不去运动。 没有找到更实际的线索之前,乔思沐不敢贸然尝试打开密码,只能将这件事情暂时搁置。 在寻找线索的期间,乔思沐决定带田心一起参加高定宴会。 田心知道乔思沐要带着自己一起去,又是激动又是紧张。 看着镜子里打扮得像个小公主一样的自己,田心感到很是陌生。 这竟然是她? “喜欢吗?”乔思沐笑着向田心问道。 田心连连点头,但随即又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就是有点不习惯。” 乔思沐笑出声:“多打扮打扮就习惯了。” “嗯。”田心用力点了点头。 负责主持这一场宴会的品牌方不仅认识乔思沐,和乔思沐名下的几个品牌更是经常合作。 看到她来,品牌方的老总更是亲自来迎接,看到她牵着来的田心,很是惊讶,“乔总,这难道是你的女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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