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听了冷慕啸的话,也怕了不敢真的给开设备。 “冷总,这设备模拟出来的痛感跟被火烧是一模一样的,常人是没有办法承受的。” “薄沉衍每次做完,我们都给他抢救一番的。” 给薄沉衍做,那是为了惩罚,顺便当白老鼠,看看是否需要改进。 如今这个设备和项目已经进行到最后阶段,这一却都全靠薄沉衍充当这个试验品。 设备是像个小小房子一样,里面还有一站金属椅子。 看上去很新。 “薄沉衍用的旧椅子坏掉,这是新做的,这样就不用两三天就换一次。” 言下之意就是,很痛苦,痛苦到连椅子都要经常更换。 冷慕啸没再多说一句话,也没把他们的话听进去,他快步走了进去。 “冷总。” “重复的话我不会再说第二遍,你们若是不干,直接交辞职信就行。” 他们只有两个选择,一个听话,二是辞职。 院长额头冒着细汗,这个项目他负责了许久,当然不想就这样放弃。 “冷总,里面有一个绿色的按钮,如果你承受不了就按下去,我马上放你出来。” 张特助知道没有办法改变冷慕啸的决定,他问向院长,“监控在哪里看?” 他得要看着监控,绝对不能让他出事。 这是个实验,他们平时需要监督整个实验,绝对有监控。 院长按下启动,就跟着张特助一起过去,他也得时刻关注,避免冷慕啸真的出事。 设备里 冷慕啸身上贴着院长给他安置的一些仪器,等那金属大门关上后,没过多久,听到滴的一声,冰冷毫无感情的声音说着,模拟开始。 他的眼前出现了熊熊烈火,炙热的火烤着他的全身,皮肤被烧焦的疼,冷慕啸双手紧握金属椅子,手背青筋暴起。 眼前的景象与他在顾易手机看到的是一样的。 原来,她曾经受到的是这样的痛。 那时候她是不是在恨他? 恨他把她禁锢在别墅,却又没能保护好她? 如果他早就察觉薄沉衍的意图,那么她就不用遭受这样的罪了。 他总是想着向她忏悔,可他有道歉的资格吗? 在她最需要自己的时候,他根本不在。 这一刻,冷慕啸很清楚,道歉根本起不到弥补不了任何事。 身体上的每一处伤痛,都在毁掉他的希望。 这样的灾难里,她真的能够活下来吗? 当时那具焦尸才是她吧! 监控室里,张特助的心也随着起起落落,他陪着冷慕啸来过不少次,也听过薄沉衍痛苦的喊叫,在里面,薄沉衍因为疼痛,抛弃尊严,直接跪下叩头,威逼利诱,直到最后还胡言乱语。 冷总何必遭受这种罪呢? 他不知道顾易到底对冷慕啸做了什么,心里不免有所埋怨。 “这要停吗?我怕冷总受不住。” 张特助没敢擅作主张,他很清楚,这是冷慕啸对落小易的忏悔。 他要受着她受过的苦。 冷慕啸到疗养院的事,还是传到了薄晴的耳中。 薄晴裹着被子,一听到疗养院就会潜意识地浑身发抖。 在疗养院那一段日子,是她这辈子最难以承受的。 她不敢想,如果不是因为思思,她得要面临什么。 冷慕啸这个名字,让她又爱又怕。 “他是去找我的?” 难道是觉得对自己的惩罚太狠了,特意去找她的? 这么一想,薄晴心里不免又产生了一丝的甜蜜。 “冷总是亲自试了那个仪器。” “怎么可能,他是觉得对不起我,特意过去的?” 薄晴心惊,连被子也扔到了一边,“他怎么样了,我要去看看他。” “我不怪他。” “他千万不要伤害到自己。” 薄晴没走两步,就跌倒在地上。 她的身子是真的不行,那模拟的仪器实在是太可怕。 即便她身体没有真的受伤,但心里总是觉得曾经遭受过那样的火烧。 “薄小姐,你冷静一点,据我们调查的,冷总过来前去了一趟隆安大厦,跟顾易见面了。” 汇报的人都忍不住要点醒薄晴的恋爱脑。 “薄小姐,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事是把薄总救出来,不然再这样下去,您妈妈支撑不住,整个薄家都给薄景淮那个私生子了。” 汇报的人是薄家的老人,也是薄沉衍的人。 “顾易,又是这个女人,这女人算什么东西,一次两次出现,她肯定是有问题的。” “我让你们查她,查得怎么样?” 这女人第一次害她的时候,她就让人调查了。 汇报的人恨铁不成钢,他在说那么重要的事情,而薄晴眼睛里只能看到情情爱爱。 但他的办事效率是很高的,他的确调查出一点事情来。 他把调查出来的资料递给薄晴,薄晴看到了这些资料,笑出声来,“我就知道这女人是奔着慕啸来的。” “可她要失望了。” ...... 翌日 落小易早早就到隆安大厦,见葛灵他们围在一块,她过去打了个招呼。 “这是接下来的剧本。” 葛灵很是不好意思,“小易,剧本那里,可能要改一下。” “改剧本?是剧情不好?还是节奏的问题?” 落小易很不喜欢改剧本的,不过是葛灵,她也不会很在意。 葛灵摆摆手,“没有,你的剧本很好,就是,哎,上头的政策问题。” “小易姐,绝对不是你剧本的问题,你的剧本写的可太好了,只是刚刚我们收到通知,短剧的尺度收紧许多,特别是你上一场戏,这种暧昧情节不允许。” “晕死,什么都没有,让我们看什么。” “无端端的怎么改成这样呢,奇了怪。” 落小易本来以为是冷慕啸对付剧组,但听工作人员这么说,应该是广电那边的要求。 那就跟冷慕啸没有关系了,他不可能为了不让她有亲密戏,刷人情牌去干这种事。 他现在应该梦碎了吧。 人做错事就应该好好承受良心的谴责,如果他有的话。 为了不妨碍进度,先拍男主和别人的戏份,落小易拿着电脑在一旁修改。 修改完毕后,正准备打印出来,一个不小心点击了个链接。 【冷氏总裁怀疑有臆想症,错把活人当成已死前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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