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教授,上次幸好有你来接我们,不然我们肯定被那些狗仔队追上了。” “小易说一定要好好请你吃饭报答你。” 落小易看向葛灵,怎么她说过的话自己都不知道? 葛灵到底想搞什么鬼? 不过她也的确是要报答一下林九州的,不只是上次,还有前几天在医院。 “林教授,你这么年轻有为,不知道有没有女朋友呢?” 落小易听到这话,她大概率已经知道葛灵想做什么。 听到林九州轻笑,落小易面红耳赤,只觉得丢脸死了。 “暂时没有。” “那正好,我们小易也是没有对象的,听说你刚回国不久,那就让小易来陪一下你,她也是单身,比较空闲的。” 落小易偷偷地拉了葛灵一把,可葛灵依然努力地撮合,“这几年国内的变化很大,淮河还可以看江山烟花,找天让小易陪你,我看今天天气不错,不如让小易陪你去看看。” 葛灵对林九州的印象很好,觉得他跟落小易很配。 她努力地自己组cp。 落小易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人家林教授没有女朋友,但是有未婚妻。 林九州脸上是带着笑的,并没有说出未婚妻来,落小易知道他是给自己面子。 毕竟他也知道自己是知道他的未婚妻的。 林九州体贴,但落小易不能让葛灵再继续了。 她微微张嘴,还没来得及开口,一道熟悉的低沉声音响了起来。 “要看什么?” 她缓缓侧头,就看到冷慕啸单手撑在她的椅子上,身子微微前倾,把她笼罩在他的怀抱里。 “当然是小易带林教授去看江上烟花,反正冷总对这些都没兴趣。”葛灵故意说给他听。 她可没有忘记,从前冷慕啸是怎样对落小易。 现在她想要撮合落小易和林九州,更加不会给机会冷慕啸来妨碍她。 “冷总你是过来应酬的吧,我们就不妨碍你了,你去忙吧。” 她要陪林九州看江上烟花? 冷慕啸眸色深了许多,面对葛灵的为难,他没在意,“不忙。” “九州,之前说要请你吃饭,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 “不介意吧?” “当然不行。”葛灵率先开口。 虽然没想到林九州竟然跟冷慕啸是认识的,但葛灵绝对不会让冷慕啸坏她的事,她解释道:“今天是我们的谢宴,冷总你要请另选时间吧。” “那我更应该请,毕竟我是家属。” “家,家属?什么家属?” 葛灵惊讶到结巴。 “小易没告诉你?我们要复婚。” “复婚?” 葛灵高音八调,惊讶到破音。 怎么回事,怎么复婚的? 她根本就没有听落小易说过。 落小易没有想到冷慕啸竟然在这个时候说回来,那只是权宜之计而已,但她又不能否认。 不然这狗男人又找上落军。 面对葛灵铜铃大的眼睛,落小易只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卧槽!!! 葛灵大脑如同被雷劈了,这也太惊吓了吧。 她还没反应过来,肩膀就被人点了点。 “不介意让个位吧。” 葛灵很想说凭什么,但碰触到冷慕啸那幽深的眸子,拒绝的话就说不出来了。 再想想冷慕啸都要跟落小易复婚了,自己不让他们坐在一起,好像也不太好。 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让座。 林九州很绅士,还给她拉了椅子。 葛灵就更加觉得对不起他了,原本还想让撮合他和落小易的。 殊不知这狗男人不知道使了什么花招,逼得落小易跟他复婚。 林九州先开口缓和气氛,他很会找话题,连觉得很尴尬的葛灵不知不觉也被带动得活跃起来。 这一顿饭气氛还算可以。 最后付款的人是冷慕啸,落小易没跟他抢,她知道自己也争不过。 饭后各自回家,她有种兜兜转转,最后还是被困在他的牢笼里的感觉。 很窒息。 “不高兴?因为我妨碍了你们?” 这语气,阴阳怪气的。 落小易很不想给他面子,但又不想牵连林九州,“我只是想给林教授还人情。” 还人情? 刚葛灵很明显就是要撮合他们。 如果不是他出现,他怀疑那都变成个相亲宴。 一想到刚刚那个画面,他心里就很堵。 即便知道落小易跟林九州不可能。 “你就还林九州人情,怎么就没想过要还我的人情。” “是我的人情不如他?” 落小易还真没想过要还他人情。 但仔细想想,她的确是欠了他人情。 她不喜欢欠人,即便这人是她厌恶的人。 “那你想怎样还?” 原本他只是随口说,突然想到了点别的,“陪我出席个饭宴。” 落小易不免想到了上次那个小情人的聚会。 不想答应。 “有没有别的选择?” “没有。” “我就差个女伴。” 冷慕啸秘书就好几个,怎么可能差女伴。 她懒得拆穿他。 即便不愿意,也只好答应。 当晚落小易就收到张特助发过来的饭宴资料,好像唯恐她反悔。 落小易原以为饭宴会在五星级酒店,没想到却是在一个小胡同里的餐馆。 看着外面的简陋,没想到里面别有洞天。 小桥流水,高台楼阁。 很是古色古香。 四周摆放的花卉,全是珍贵的品种。 她对这里很有好感,如果不是要陪冷慕啸,她都想停下来逛逛。 走进包厢,里面穿着长袍的中年男士站了起来,冷慕啸特意带着她过去寒暄。 “周先生你好。” “冷总果然跟传闻一样,一表人才。” “周先生谬赞,能够认识周先生,是我的荣幸。” 冷慕啸竟然会对人和颜悦色? 这么一看,这人肯定很重要。 周先生跟冷慕啸寒暄了一会,这才看向落小易。 “这位是?” “我的妻子。” “前妻。”落小易补了一句。 “我们吵架了,不过很快就复婚。” “乖,别跟我闹了,我认错。” 冷慕啸用宠溺的眼神看着她,落小易只觉得毛骨悚然。 这男人,说演戏就演戏。 商界的合作也是会选一些婚姻状态稳定的,她觉得冷慕啸带自己过来,肯定是这个原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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