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看不成了,卢文锦带着曹朗上车,准备去南城医院治伤。 上了车,曹朗一直都非常兴奋,问道:“大师兄,原来真的打架这么爽啊,难怪师父这么喜欢打架。” 卢文锦问道:“你怎么知道师父很喜欢打架呢?” 曹朗笑道:“我和师父就是在他踢馆的时候认识的啊,哇,师父太帅了,他真的是天神一样的男人,我太崇拜他了。” “师父在倭国踢馆了?”卢文锦惊喜地问道。 他从小在港岛长大,现在的港岛可以说是没有秩序的蛮荒之地,各种势力非常混乱,武术界也是如此。 就像电影里说的那样,为了躲避战乱很多人逃到了港岛,就包括很多武术门派和江湖帮派,从五十年代到现在可谓是混乱不堪,卢文锦在拜师叶问之前,也是看着市井的火拼砍杀长大的,甚至因此才产生了练武的想法,拜师在叶问门下。 所以踢馆对他来说是非常熟悉的事情。 不过那是港岛的踢馆,不知道和倭国的踢馆有什么区别。 曹朗兴奋地道:“当然了,师父在倭国可以说是大杀四方,听我和你说啊,大师兄。” 他调整了一下屁股的位置,说道:“我听说,师父上午刚到的阪城,下午就去踢馆了,他先去了大师大山达倍亲传弟子松本雅晴的空手道馆,一个人打败了里面的五十多人,松本雅晴竟然在师父手里走不过两招,后来才敢说请他的师尊大山达倍和师父决战。”biqubao.com “可惜那天我去剑道馆练习了,没有看到师父大显神威的时候,不过我听师父的秘书陈峥君说,当时师父如猛虎入羊群,那些人毫无招架之力,松本雅晴一开始还很是威风,结果两招就被师父打断了腿。” “后来师父来到了剑道馆,一开始我还以为师父就是个普通的华夏人,还口出狂言让师父滚出去。” 卢文锦吃惊地看了他一眼道:“你胆子挺大的嘛,不怕师父揍你?” 曹朗苦笑道:“现在想起来当时真是太无知了,那时候我带着五十多个帮众在剑道馆练习剑术,那些帮众都是我父亲安排给我的,平时负责我的安全,练习的时候当我的陪练。” 也许是两只手上的伤让他很疼,他嘴角牵动,接着道:“现在才发现,他们陪我练习剑术的时候,其实都是在做样子,一个个都是在哄我开心,大师兄您知道吗,他们陪我练习的时候,我一个人可以打二十个人,但是我在师父面前,我连半招都撑不过去,而且刚刚我和那些人交手,才发现真的交手不是那种感觉,我被他们骗了。” 卢文锦笑着道:“很正常,你们是赫社会啊,你是太子,那些人哪里敢得罪你?肯定千方百计讨好你的开心了。” “是啊,我现在才想明白,他们就是忽悠我,对,就是忽悠,让我觉得自己练的很厉害。” “这也不算错,这么做对你好对他们也好。” “本来有这个假象,我也挺开心的,但是没想到师父来踢馆,把这个假象打破了。” “师父不仅打败了我那五十多个帮众,还打败了我的剑术老师,他也是剑道馆的馆主,所以我就想拜师学艺。” “我很奇怪师父怎么会收你这个徒弟,因为据我所知,师父是非常痛恨倭国人的,他时刻铭记着你们倭国人对我们华夏犯下的血海深仇。” 曹朗一愣,他不是没有想过陈晋为什么会收他这个徒弟,但是想的都是是不是自己有练武的天赋,从来没考虑民族感情的问题,现在卢文锦这么一说,他觉得陈晋收他这个徒弟肯定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倒是没有觉得陈晋有什么阴谋,因为他从来没觉得自己有什么特殊。 “可能是师父可怜我这个人吧。” 那些天,他求着陈晋收下他,连他的父亲也做出了很多努力,他觉得应该是陈晋看在了眼里,所以同意他拜师了。 他觉得心里沉甸甸的,昨天晚上陈晋说过的话又浮上心头,暗暗决心要好好练武,报答陈晋。 卢文锦看他情绪低落下来,笑着问道:“继续说啊,师父在倭国还干了什么?” 曹朗毕竟是孩子,本来性格也是大大咧咧的,便接着道:“师父很多事情都是秘密做的,但是我们家就是混社会的,在阪城各地都有眼线,所以对师父的行为也有一些了解,比如他在那个修罗馆打黑拳的事情,我们就知道了。” “师父还去打了黑拳?那有危险吗?” “当然没有危险了,师父可以说是横扫千军,把那些拳手都打败了。” “师父怎么会去打黑拳呢?” “好像是说师父要和五家倭国汽车公司比赛,奖金设的就是十万美刀,师父没钱,为了准备这十万美刀,就让一个本地人带他去打黑拳,筹集这十万美刀。” “师父去了以后连打了好几场,最后修罗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都被炸掉了,就连幕后大老板都被打死了,也不知道是谁干的,从此修罗馆就被毁了。” “会不会是师父干的?”卢文锦问道。 曹朗摇头道:“不可能吧,修罗馆高手很多,师父就算伸手很厉害,但是毕竟没有枪,他一个人也打不赢这么多人啊?再说了,修罗馆的幕后老板也是个高手,师父一个人肯定是打不赢的。” 卢文锦点了点头,他知道陈晋很厉害,但毕竟也是一个人,而不是神。 曹朗接着道:“要说师父在倭国最风光的时候,应该就是他和大山达倍的乌月台之战。” “这一场本来应该是师父和大山达倍的决战,没想到英格兰人硬插一脚,安排了两个英格兰拳王分别和师父还有大山达倍比武,哈哈,没想到师父和大山达倍都赢了,什么英格兰拳王,都是狗屎,他们这些白皮猪一直看不起我们,哼,都是我们的手下败将。” 卢文锦笑了笑,也很高兴,因为占领港岛的正是英格兰人,看到英格兰人吃瘪,他当然高兴了。 “打败了英格兰拳王后,就是师父和大山达倍的决战,没想到师父这么厉害,竟然轻轻松松地打败了大山达倍,要知道大山达倍可是可以徒手打死公牛的人啊,连这样的人都不是师父的对手,大师兄你说,师父是不是天神一样的男人?” 卢文锦也笑着点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2_152606/7607865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