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人杀了我的妻子。” “身上中了八枪,郭兄,你觉得我该怎么办?” 陈晋的声音很低沉,但是郭擎天可以听到其中的杀意,绝对不是假的。 郭擎天呼出一口气道:“我明白了,陈晋,没想到最后却是我们华夏人在自相残杀,真是讽刺啊。” 陈晋叹了一口气道:“说起来我要谢谢你,因为你从倭国取回来的蘑菇弹小型化的资料,帮助我们提前了半年制造出了蘑菇弹,这一点你对国家是有功劳的,日后可以公布的时候,我会公布你的事迹,等我去台岛的时候,我会优待你的家人。” 郭擎天说了一声:“谢谢了。”接着他抬起头道:“你就这么确信你们能统一,而不是我们反攻后实现国家一统?” 陈晋嗤地冷笑道:“郭兄,看看你们的高层,现在还有这个雄心壮志吗?那些军队的大佬都在忙着捞钱吧?靠什么来反攻?而且漂亮国也不支持你们啊,放你们登陆,你们也只是来送死而已。” 郭擎天不甘心地道:“如果不是你拿走了那份蘑菇弹的资料,我们也能造出蘑菇弹,到时候你们还敢来吗?” “先不说你们能不能造出蘑菇弹,你觉得漂亮国会让你们拥有蘑菇弹吗?别忘了,漂亮国只是把你们当做遏制华夏的一个棋子,一艘不沉的航空母舰而已。” 说话间,西邻村的枪声已经渐渐稀疏了,陈晋探查了一下,发现漂亮国的绿扁帽突击队已经把神社包围了起来,和庄东明等人距离已经不到二十米了,很快估计就会接触,到时候肯定会解除误会,结束战斗了。 他拿起三八式步枪,装上五发子弹,对着西林村就是啪啪啪啪啪开了五枪,打死了五个冲在最前面的绿扁帽。 庄东明见状喊道:“弟兄们,我们还有援军,都给我顶住啊。” 而在对面,绿扁帽的士兵们赶紧隐蔽起来,进攻更加小心谨慎了,但是心里的愤怒更深了。 两边又开始对射起来。 郭擎天道:“陈晋,你在挑唆两边打起来,真是够狡诈的。” 陈晋放下步枪道:“给你们国防部情报局一个和漂亮国开战的机会,怎么样?爽不爽?” 郭擎天怒道:“陈晋,我发现你越来越邪恶了,你们的人都是这样的吗?你在大陆呆的好好的,来倭国干什么?出来惹是生非?唯恐天下不乱是不是?” 陈晋也火了,喝道:“郭擎天,你们这么不要脸,逃跑的时候把全国所有的金银珠宝都带走了,我们还剩下什么?简直是一穷二白,你们带走了银元3000万元,黄金92万两,美刀8000万元,那是整个华夏仅剩的财富,现在你们1200万人享用这么多钱,我们7亿人都没有这么多财富,知道吗?我们刚建国就和漂亮国硬刚,死伤了多少人?为了打这一仗,我们找s国借了这么多钱,这么多枪,前几年我们为了还钱,饿死了多少人?我们不出来,我们怎么发展?躲在大陆饿死吗?” 郭擎天被陈晋训得目瞪口呆,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只是觉得华夏大陆到处惹是生非,还破坏了华夏人的形象,让他们在全世界行走的时候还会被人敌视。biqubao.com “你们还有脸说吗?”陈晋最后怒吼道。 郭擎天摇了摇头,不说话了。 “我们靠着自己的努力走出国门,你有什么好说的?” 眼看就要天亮了,陈晋道:“郭兄,准备上路吧。” 郭擎天抬起头道:“你还是要杀我?” 陈晋点了点头道:“没错,郭兄,我们各为其主,这就是我们的归宿,如果今天是我被你抓住,你肯定也不会放过我吧。” 郭擎天苦笑道:“那倒是,你这么一说,我也释怀了。” “你想怎么了结自己?可以自己选一个。” 郭擎天想了想道:“痛快一点的,就用枪吧。” 陈晋掏出一把m1911道:“行。”说着对着郭擎天的太阳穴就是一枪,没有给他准备的时间,也让他死的没有一点痛苦。 郭擎天死不瞑目,缓缓倒在地上。 子弹穿过两边的太阳穴,除了溅出一些脑浆外,整个头颅没有什么损伤,算是给他保留了一个全尸吧。 他本来想打郭擎天的心脏,但是后来一想,心脏如果碎了,他的一颗爱国之心也就碎了,这个寓意不好,而且大昕脏不会马上死,还要经受临死的痛苦,何必呢? 陈晋收起手枪,看着郭擎天的尸体,心里也有些感伤。 郭擎天这个人早年还是一腔热血,对他们的上层有些不满,为了华夏也是抛头颅洒热血,但是遭受了一番严刑拷打后,信念开始动摇了,尤其是在家人也遭受不公的对待以后,开始向现实妥协。 这或许就是现实的悲哀吧。 在原来的历史上,两年后的华夏大地上,这样的事情曾经上演过成千上万次。 这是时代的先是,不以个人的意志为转移。 要在天亮前隐蔽起来,陈晋也没有再耽搁,解开郭擎天四肢绑着的绳子,把绳子收进折叠空间里,然后又收起三八式步枪,在身上套上隐形衣,整个人便消失在原地。 天色渐渐亮了,庄东明终于看清楚对面进攻的是漂亮国绿扁帽突击队,惊喜地站起来喊道:“别开枪,别开枪,我们是自己人!” 但是回答他的是密集的子弹,绿扁帽突击队的士兵们伤亡过半,早已经杀红了眼,哪里会管他是谁,就算知道他是友军,此时也不会收手了。 于是庄东明被打成了筛子,睁大了眼睛,带着不甘和难以置信的表情倒了下来。 剩下的三个手下连忙大声喊道:“局长!” 但还没等他们跑过去,绿扁帽的士兵们已经冲了过来,对着他们就是一阵乱枪扫射,直到他们倒在地上已经肢体破碎。 这时仅剩的一名asa特种部队士兵拖着受伤的一条腿从神社里跑出来喊道:“别开枪,别开枪,我们是友军。” 看到这个白人,绿扁帽的士兵们才堪堪按住手指,控制住自己开枪的欲望。 一个绿扁帽小队长喝道:“这是怎么回事?你们怎么在这里?” asa特种部队士兵沮丧地道:“我怎么知道?我们一直在这里,你们为什么打我们?你们死定了,我要去控告你们。” 绿扁帽士兵们面面相觑,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我们一直都打错了吗? 绿扁帽小队长怒道:“你去控告吧,我们的头都被你们打死了,你们都该死,该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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