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史密斯的拼死保护,在关键时刻护住了他的要害,所以约翰逊虽然被炸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但好歹保住了一条命。 但是史密斯就没这么幸运了,他直面手榴弹的破片,被炸成了筛子。 幸运的还有亚历克斯,他被炸飞了右臂,但捡回了一条命,因为剧痛和失血,他的意识开始模糊起来。 另外的警卫班士兵也非死即伤,主要是因为指挥部设在一块巨石的后面,靠着巨石的一侧搭了帆布和伪装网,三颗手榴弹扔进去后,在这个密闭的空间威力十足。 硝烟还没完全散去,一个高大的人影走了进来,他身上都蒙着深蓝色的衣服,只露出眼睛,右手提着一把倭国刀。 有两个受伤的士兵还在蠕动,他走过去刷刷两刀,就把这两个士兵的头颅砍了下来,顿时指挥部内鲜血四溅,血腥味扑鼻而来。 亚历克斯还有一些意识,看到那人的动作,立刻屏住呼吸,连发抖都咬牙坚持住,就怕被那人发现他还活着。 那人正是陈晋。 陈晋其实已经发现他活着,但见他已经失去了战斗力,而且他还需要一个人确认他的身份,便没有杀他,而是朝约翰逊走去。 约翰逊此时已经被震得头晕脑胀,耳朵里嗡嗡作响,用力推开史密斯的身体,想要爬起来却浑身无力,最后用力坐起来,摇了摇头才发现前面站了一个人,吓得立刻伸手去腰间掏枪,但是他忘了,之前他就把枪掏出来了,现在已经不知道被手榴弹炸到哪里去了。 陈晋压着嗓子用低沉的声音问道:“八嘎,你,就是约翰逊?” 他说的是倭国语。 这么说话不是为了确认约翰逊的身份,而是通过说倭国语给亚历克斯一点记忆。 约翰逊听不懂倭国语,于是讶然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陈晋接着道:“哟西,是时候给村民们报仇了。”说着已经一刀挥出,约翰逊带着金发的头颅也飞向空中,然后被一只手抓在手里。 至此,英格兰王室名将,约翰逊中将战死。 陈晋提着约翰逊的首级离开了指挥部,随即隐没在了黑暗之中。 亚历克斯看到这一幕惊呆了,因为太过激动,立刻晕了过去。 倭国警备中队和台岛突击队那边听到了指挥部发生的爆炸,立刻意识到情况不妙,便冲过来增援。 特别是倭国警备中队,黑泽良平已经满头冷汗了,要是约翰逊在倭国出事了,他的人生也到头了,于是命令手下的士兵们赶紧冲出去。 台岛突击队这边,庄东明皱着眉头道:“不好,约翰逊将军的指挥部出事了。” 其实两个地方直线距离不过两百米,但是中间隔着西邻村的神社。 庄东明作战经验丰富,对距离把握得很准,一听声音,结合两边的位置,就判断约翰逊的指挥部出事了。 郭擎天问道:“不会吧,英格兰人的指挥部有重兵把守,这么容易就被端了?” 庄东明沉着脸道:“刚才在指挥部方向你没有听到枪声吧?” “没有。”郭擎天摇了摇头。 “那就没错了,你想想,英格兰人根本就没有见识过倭国忍者的厉害,根本防不住他们,被忍者突入指挥部很正常,走,我们要去看看约翰逊怎么了,千万别死了,不然就糟糕了。” 说着他一马当先冲了出去,郭擎天只好拿着枪跟在他身后,突击队员们也跟在后面。 远处的海面上,托马斯用望远镜看着西林村到处响起隆隆的爆炸声,耀眼的火光照得海面上都一片亮堂堂的。 “约翰逊将军可能出事了,命令全体队员快速登陆,职员约翰逊将军。” “是,头。”副队长应了一声,立刻拿起通话器,向附近的快艇宣布命令。 于是,九艘快艇立刻划开海面向西林村冲去,掀起一朵朵浪花。 陈晋离开指挥部后,把约翰逊的头颅扔进了折叠空间,然后从折叠空间里拿出一门82毫米迫击炮。biqubao.com 这是缴获ASA特种部队的迫击炮,本来要两个人来拿的底座和炮筒,他一个人轻易地拿出来放好,然后单手拿出一枚炮弹,对着倭国警备中队密集的人群就轰了过去。 “一百多人,八发急速射,应该够了。”他嘿嘿一笑,快速来了一个八发急速射,炮弹呼啸着向倭国警备中队的人马飞去。 倭国警备中队浩浩荡荡的人马,在黑泽良平的指挥下冲出洼地,但是此时还有一般的人还在洼地里面。 当迫击炮弹呼啸着飞过来的时候,大部分人都还在抬头朝天上看,看看是什么东西发出的声音,他们训练过迫击炮,但是没有被迫击炮轰炸的经验啊,所以大部分人都不确定这是什么东西。 黑泽良平知道这是迫击炮,立刻声嘶力竭地喊道:“趴下,快趴下!” 他的反应不能说慢,但是陈晋的速度太快了,因为炮弹是他从折叠空间里拿出来的,所以炮弹直接出现在他的手上,一发接着一发,很快八发炮弹轰轰轰地在洼地周围开花。 警备中队的士兵根本来不及反应,就在轰炸中灰飞烟灭,因为他们的队形太密集了,加上大部分有在洼地里面,导致他们根本躲都没地方躲,整个被弹片覆盖了。 轰炸过后,地面上已经一片狼藉,直接被炸死的士兵不多,但是被炸得缺胳膊少腿的很多,还有很多被震死震伤的,反正没有几个完好的了,受伤的士兵们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哀嚎遍地。 很多士兵喊着:“妈妈!妈妈!” 黑泽良平侥幸没有死,但是两条腿被炸断了,他硬撑着坐起来,茫然地看着四周,一脸失魂落魄的样子,眼神空洞,完全没有了焦点。 探查到炮击的效果不错,陈晋收起了迫击炮,朝着台岛突击队扑去。 台岛突击队这边,密集的爆炸声把庄东明吓了一跳,他赶紧在神社的围墙下隐蔽好,按照他的判断,这么密集的炮击,至少有两门迫击炮,最少也要四个人来操作,看来敌人人数不少啊。 想到这里,庄东明让队伍停了下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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