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陈晋确实生产了一辆小汽车,而且看起来很不错,安如山同志的心情很高兴,回到办公室后笑道:“陈晋同志,你这次去倭国展览,一定要好好宣传,我们不仅要卖发动机,还要卖小汽车。” 薛战同志有事先走了。 陈晋故作苦恼地道:“领导,我还担心如果拿到了订单该怎么办呢?” 安如山同志问道:“有订单不是好事吗?怎么了?” 陈晋立刻说道:“领导,您看啊,现在这辆车是轧钢厂的师傅们手工打造的,花了大概一个星期时间,但是如果有订单了,肯定不可能再这样用手工打造了,必须用机器生产了,可是咱们没有配套生产的厂子啊。” “行了,你直接说你有什么计划。”安如山同志现在对陈晋可是了解得很透彻了,直指陈晋的本质。 陈晋嘿嘿一笑道:“领导,我有信心,凭借咱们这神龙一号出色的性能和美轮美奂的外观,肯定会很畅销,拿到很多订单,但是我们需要一家专业的汽车制造厂,所以我想请示,由我们国防科工局建立一家专业的汽车制造厂,专门生产神龙一号汽车。” “你知道建立一家专业的汽车制造厂要多少机器、多少资金吗?”安如山同志认真地问道。 陈晋点头道:“领导,其实大部分机器我都可以设计生产,但是制造汽车还需要熟练的工人和充足的原材料供给,对于国家来说,这不是问题,所以我想建立一家专业的汽车制造厂对国防科工局来说不是难事。” 安如山同志点了点头,说道:“我相信你,陈晋同志,你可以尽快起草一份建立汽车制造厂的报告交给我,如果你在倭国得到了大订单,我们可以立刻按照报告开始着手建设汽车制造厂,但是如果订单不大,那就必须把你们国防科工局提供不了的零部件交给其他厂子生产,你们负责组装就行了,你觉得怎么样?” 陈晋觉得这样更保险一点,立刻便同意了:“领导考虑的更周全,我完全同意。” “好,那就这么定了。”安如山同志拍板道。 但是陈晋却接着道:“领导,汽车制造厂的事情这么定了,但是我们国防科工局的人员问题还是很大,特别是这次去倭国我们也需要倭语的翻译,所以我想去大学里招聘。” 安如山同志皱眉道:“上次不是同意你们去招聘了吗?” “上次您是说原则上同意,然后还要教育部同意,原定的培养机构同意放行,所以基本没有效果啊。”陈晋叫苦道。 “那你想怎么样?陈晋同志,全国都缺人才,每个地方的建设事业都需要大量的大学生,他们原来的安排也是考虑了诸多因素的,已经是最优化的结果了,你想要人才,别人也心疼啊。”安如山同志道。 陈晋摇头道:“领导,这样的安排远远谈不上最优化的结果,只能说这是最省事的结果。” “这话怎么说的?” “我知道,大学生在入学之前,教育部根据国家建设的需要,在全国的大学里面安排培养计划,把名额分配给各省市,各省市按照考试成绩输送学生到各大学,但是,毕业的学生真的是各省市、各行业需要的吗?大学培养的人才都是和当初输送的时候一致的吗?” “我看未必,要实现人才的最优化安排,必须实行双向选择,让人才在各省市、各行业自由流通。” 安如山同志摇头道:“在现在这种条件下,你说的这个很难实现,因为信息传播很不对称,你说的双向选择也会因为信息不对称而失败。” 陈晋赶紧道:“领导,暂时是无法实现双向选择,我希望我们国防科工局可以在全国各大高校优先招聘学生。” “优先?怎么优先?你把各大学的优秀学生都招聘走了,各省市各行业怎么办?” “领导,您要相信,优秀学生只有在我们国防科工局才能发挥最大的作用,假以时日,我们国防科工局不仅能生产出利国利民的各种机器设备,我们还可以通过自己办的大学为国家输送优秀人才,这是一本万利的事情啊。” 安如山同志摇头道:“不行,如果这么做,我的办公室都会被他们拆掉。” 他说的他们,陈晋知道是说的各省市各行业主管们的头头,那确实不好惹。 “那我加个人员限制,我把总数报给您,您同意了,再下给各大学,我们只在名额以内招人,行不?”陈晋只好退而求其次了。 安如山同志沉吟半晌,没有说话。 陈晋加了一把火道:“领导,您帮我们从各研究所抽调的人很好,但是数量不够啊,当然我也知道其他研究所也不容易,再抽调就不合适了,所以我们想着招聘了大学毕业生后,我们自己培养,也为以后办大学提供人才基础,您说是吧?”m.biqubao.com “你这小子,怎么说都有你的道理。”安如山同志指着陈晋笑道。 陈晋笑着道:“都是为了国家的现代化建设嘛。” 安如山同志想了想,点头道:“行吧,今年就给你们100个优先招聘的名额,教育部这边和培养方你们可以不用管,但是这些学生本人必须是志愿的,不能逼他们,明白吗?” 陈晋大喜地点头道:“明白了领导,我一定好好安排,好好培养这些毕业生,同时安排好他们的生活,让他们没有后顾之忧。” 安如山同志满意地点点头。 但是他不知道,陈晋说的让大学毕业生没有后顾之忧,说的是提供其他单位两倍的待遇,并且解决他们家庭生活中的诸如老人看病、孩子教育、夫妻异地的问题,让他们心甘情愿地来国防科工局工作。 有这样的条件,肯定能招到很多人,但势必会把各大学弄得鸡飞狗跳,各省市和行业主管部门也会怨声载道,有很大的意见。 不知道安如山同志到时候看到这种局面会怎么想。 “领导,那我明天就安排人员去各大学招聘了,今年时间比较紧,只能先集中在京城和津市这些地方比较近的大学,明年看看再扩大范围了。” “行行行,你去吧,记住你的承诺就行,以后要为国家培养更多人才。”安如山同志嫌弃地挥挥手。 陈晋嘿嘿一笑,为了防止安如山同志反悔,他赶紧跑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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