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强跑出刘美花家以后,立刻依靠熟悉地形的优势走小路朝家里跑去。 在家里,他还放着其他武器,只要有这些武器,他躲在家里也可以坚守,周长利等人在后面穷追不舍。 而在于大贵家里,沙蟒等人撞破院子的大门冲了进去,迎面就遇上了从房间里出来的于大贵。 于大贵反应很快,抬手就是两枪,只是可惜打在了门上,一击不中,他立刻缩回了房间里面。 沙蟒指挥队员呈扇形把于大贵的房间门口包围起来,大声喊道:“于大贵,你已经被包围了,于家沟煤矿也被端了,你现在立刻放下武器出来投降,安如山同志还会给你们从轻发落,要是继续负隅顽抗,那就只能后悔莫及了。” 于大贵在房间里喊道:“别瞎咧咧了,你们就会秋后算账,现在看着没事,以后就惨了。”顿了顿他反而警告起陈晋来了,大声道:“你们还想偷偷来抓我,识相的赶紧走,不然我怕社员们起来以后,你就走不了了。” 沙蟒看到周围陆陆续续亮起了灯,知道于大贵说的是真的,因为煤矿获得了巨大利益的于家沟的村民们,为了继续享受好处,也会保护于大贵,保卫于家沟煤矿。biqubao.com 所以他们必须速战速决。 “于大贵,你还要负隅顽抗吗?如果再不出来投降,我们就要强攻了,到时候造成严重后果,由你自己承担!”沙蟒大声道。 于大贵哼了一声道:“别做梦了,老子不可能投降的。” 沙蟒喝道:“同志们,准备强攻!” 这时陈晋和崔虎子从后面走了过来。 “沙蟒同志,情况怎么样?” 沙蟒看到陈晋来了,心里也很高兴,赶紧说道:“晋哥,于大贵就在这房间里面,刚才他开了两枪,现在躲回去了,就是不知道里面还有什么人,现在怎么办?” 陈晋能探查到,房间里就两个人,但是沙蟒等人没有注意到其他房间还有两个人,虽然是女人,但也是有威胁的。 此时这一大一小两个女人已经醒了过来,正在一个房间里躲着,其中那个大的,好像就是于莉啊。 陈晋和于莉不熟,一方面阎解成对于莉看得很紧,一直不太愿意于莉和其他男的说话,经常吃醋,另一方面两人没什么交集。 “沙蟒,这个房间里有两个人,你去把他们带出来。”陈晋指着于莉和另一个女孩的房间道。 沙蟒惊道:“晋哥,你怎么知道里面有人?” 陈晋道:“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赶紧去,记住,不要太粗鲁,控制好了就行。” 沙蟒哦了一声,赶紧带人去房间把于莉和一个小女孩带出来,陈晋记得于莉的父亲不是于大贵,而是京城工厂的一个工人,但是她怎么会在于大贵家里呢? 而那个小女孩,才四五岁的样子,估计是于大贵和这个年轻妻子的孩子吧? “于莉,怎么是你?” 于莉听到声音,疑惑地道:“陈晋?你是陈晋?” 陈晋走到她面前道:“是我,于莉嫂子,你怎么在这里?” 于莉道:“这是我大伯家,我大奶奶生日,回来做客,这两天村里出不去,我只能住在这里,你来这里干什么?啊?你是来抓我大伯的?” “于大贵是你大伯?那这孩子是?”陈晋问道。 于莉点头道:“嗯,于大贵是我大伯,这是我大伯的女儿,你是来抓他的吗?你不要抓他好不好?我大伯是好人,如果不是他,我们一家人也没有办法去京城,还有,村里很多人都靠我大伯生活的。” 陈晋道:“于莉嫂子,你大伯犯罪了,而且是眼中犯罪,我必须把他绳之於法,你现在应该做的,是劝你的大伯赶紧放下武器出来投降,否则就凭他现在做的事,肯定要判处死刑,你们的家人也会受到牵连。” “受到什么牵连?”于莉赶紧紧张的问道。 陈晋道:“你的父亲是因为于大贵才能到京城的吧?” 于莉点了点头。 陈晋接着道:“那就对了,你父亲的工作肯定没了,你也很可能会被开除。” 于莉一惊,大声道:“这怎么可以?凭什么?” 于大贵在房间里听到了大声喝道:“小莉,你别听他胡说八道,你爸的户口都迁到城里了,就是城里人了,怎么可能会被开除?别担心,不用怕他。” 但是于莉还是很担心。 她抱着的小女孩大声哭了起来。 房间里,于大贵的妻子大声道:“妞妞,妞妞,你别哭,爸爸妈妈在这里啊?” 于大贵也很喜欢这个小女儿,跟着大声道:“妞妞,不要怕,没事的,爸爸妈妈都在。” 他们这么一说,小女孩哭得更伤心了。 陈晋走过去把小女孩抱起来,于莉哀求道:“陈晋,别伤害妞妞,她就是个孩子。” 于大贵听到声音,厉声喝道:“外面的人听着,要是敢动我的女儿,我就和你们同归于尽,我说到做到。” 陈晋冷笑道:“于大贵,你知不知道你继续顽抗,就会害了你的孩子,现在你这个女儿还小,如果你还不出来投降,她就会顶着犯人的女儿这个帽子一辈子,走到哪里都会被人嘲笑,一辈子没有朋友,被人嫌弃,这是你想要的吗?” 于大贵不说话了,但是他妻子却大声哭喊道:“大贵,我们投降吧,我们不能害了女儿啊。” 啪地一声,于大贵一巴掌扇在妻子脸上,怒喝道:“现在我投降也是一个死,你是想做寡妇吗?啊?” 他妻子捂着脸道:“但是妞妞才五岁啊,她还这么小,就要被人笑话一辈子吗?” 房间里沉默下来,院子里也只有妞妞大声哭泣的声音。 这时外面响起一阵枪声,原来是于强从刘美花家跑出来后,一直往自己家里跑,后面追击的周长利看到于强越跑越远,哒哒哒开了几枪,不过没有打中。 于强也向后面反击,开了几枪后继续往前跑。 听到枪声,沙蟒等人也赶紧向后面警戒。 陈晋探查到于强的动作,放下妞妞后举起枪就是哒哒、哒哒两个双联发,先是一枪打在了于强的右手臂上,让他抢到拿不住,掉在了地上,接着两枪打中了他的大腿,让他立刻往前摔倒,摔了个狗吃屎。 陈晋收起枪,让沙蟒等人去把于强抓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2_152606/7607781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