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李良和李玉是跟着姜义山等人去上学的,因为陈晋一早就要去东花厅面见安如山同志,除了九点的国防科工局筹备会议,他还需要和安如山同志谈一谈保卫力量的事情。 事实上昨天晚上,或者说是今天凌晨,安如山同志还在谭润峰同志的卧室详谈保卫力量的事情。 “陈晋同志真的这么说了?”谭润峰同志听了安如山同志说的情况,不由反问了一句想要确认情况。 安如山同志点头道:“是的,他亲口和我说的,看得出来这件事情对他触动很大,另外根据调查的结果,胡成虎同志没有参与进这件事情,但可以肯定的是,他对陈晋同志的态度确实不够正面,根据莫良恒等人的口供,他们是担心陈晋成立国防科工局后会对gf部和军队造成严重的负面影响,比如和军队讨价还价,要挟gf部等,所以想要压制住陈晋,让他好好搞科研工作,但是不要涉及到其他方面。” “所以他们就想栽赃嫁祸,然后把陈晋送上军事法庭,最后又网开一面把他放了,让他感恩戴德,好好只搞自己的科学研究?”谭润峰同志冷笑道。 安如山同志点点头。 沉吟半晌,谭润峰同志问道:“如山同志,对于陈晋提出的要求,你是怎么看的?” “润峰同志,陈晋同志的重要性是毋庸置疑的,他对国家的忠诚也是有目共睹,我认为我们应该支持,如果我们都不支持,一来他确实处在危险之中,尤其是他的爱人的死,我估计他有危机感,二来,国防科工委未来将发挥重大作用,我们必须进行严格的保护。” 谭润峰同志抽了一口烟后点头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而且他是从未来回来的人,我相信他的忠诚,也相信他的理智,肯定不会做出危害国家的事情,我看这样吧,从卫戍区先调一个团给他,就按你说的,先把京城这一块的外围保护起来,别给一些人机会。” 安如山知道,他说的这个一些人是谁。 就算是他们两个人,也不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到了这一个层级的人,谁不是后面有一大堆的支持者?胡成虎同志也是在组织内部深耕多年,像李飞文这样的人就有不少,往下去就更多了。 他也不知道谭润峰同志最深处的想法,是觉得没有必要还是说没有到处理的时候,只能先配合。 “至于矿山这一块,他不是也还没有确定地方吗?等确定了之后,就近抽调部队过去吧,现在还不急。至于国防科工委的保卫部门,就让他自己弄了,可以从即将退役的战士当中选拔,不过要和他说清楚,不能亏待了我们的战士,不然我可是不答应的。” “行,我会和他说清楚。”安如山同志沉声道。 谭润峰同志叹了一口气道:“陈晋同志这大半年来进步很快,但是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堆高于岸,流必湍之,我们要保护好陈晋同志,不过也要和陈晋同志商量好,低调做人,这也是对他的保护嘛。” 安如山同志点了点头,这话说的有道理。 从兰香书屋回来后,安如山同志只在办公室眯了两个小时,就醒了过来,艾振峰给他泡了一杯浓茶,小声说道:“领导,要不要再睡一下?陈晋可以让他晚点过来嘛。” 安如山同志看看时间,已经五点多了,天色已经微亮,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道:“既然通知了他早点,那就不要改,他也是个大忙人,时间也很宝贵,你把他报过来的关于国防科工局的方案拿过来,我再仔细看看,很多东西还要和陈晋商量了才能敲定。” “好的。”艾振峰无奈,只好去拿文件,但是心里却还是浓浓的担心,安如山同志这几十年来都是这样工作,但是他的身体并不好,这么高强度的工作,不知道他的身体还能支持多久。 早上七点多,陈晋就出门了,到东花厅的时候刚好七点四十五分。 照例还是艾振峰在门口等着陈晋。 “艾叔,吃了吗?”陈晋微笑着打招呼道。 艾振峰一脸担忧,拉着他的手臂低声道:“陈晋,领导这几天可是殚精竭虑,没有好好休息,你这边尽量不要让他担心了。” 陈晋点了点头,考虑要不要给两位领导用营养液,当然还有其他领导,只是这个东西太逆天,一旦暴露出来,不说人心险恶,就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后果也不是他能承担得起的。 来到了安如山同志的办公室,果然看到安如山同志脸色更加苍白了,还没等安如山同志开口,陈晋就说道:“领导,您可要保重身体啊,我们的国家还没有实现伟大复兴,还没有到您休息的时候啊。” 听到陈晋真情流露的话,安如山同志含笑道:“放心,我的身体自己还是清楚的,没什么大问题。” 陈晋见状,就知道劝说安如山同志是没有用的,谭润峰同志也是,只能看看以后在国防科工局研究一些保健药品,除了一些增强身体元气的以外,还要开发一些战场急救的,以及高原上补充体力的。m.biqubao.com 让陈晋坐下后,安如山同志道:“陈晋同志,谭润峰同志同意你关于加强国防科工局园区保卫工作的请求,指示先从京城卫戍区抽掉一个团作为国防科工局园区外围的保卫部队,至于园区内部的保卫工作,你可以设立国防科工局保卫部门来负责,人员可以从今年退伍的战士中选拔。” 陈晋高兴地站了起来道:“领导,是真的吗?” 安如山同志笑道:“我还能骗你不成?” 陈晋哈哈大笑,坐下来后又问道:“领导,既然同意了,那有些细则我还是要问清楚,第一,这个团指挥权在谁手里?我有指挥权吗?第二,这个团武器配备怎么样?您知道我们国防科工局的规划,后续肯定会研究很多武器,我们当然是优先给这个团试用了。” 安如山同志想了想,说道:“我的初步意见,这个团实行双重领导,平时履行园区的保卫职能,后勤保障由卫戍区负责,工作上以园区为主,卫戍区为辅,但是涉及到人员调动,特别是作战任务,你要打我的专线电话报告,怎么样?” “行,谢谢领导。” “第二个问题嘛,具体哪个团还没有确定,你有什么要求?” 陈晋摇头道:“没什么要求,到时候我去卫戍区挑一个团就行,不会让领导为难。” 安如山同志手指点了点他,说道:“这还叫没有要求?”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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