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标不敢想下去,看来只能往前进攻,夺回城主府。 好在曹吟放的大军也已经离艾默城不远。想到这里,邓标宽心下来,散出情报兵打探消息,自己带着军队往前进攻。 周涛穿过城主府,赶了一程路之后,听说邓标正在前面赶过来,停下军队,附近布阵,等着邓标。 没多久,邓标带着军队就出现在周涛面前。 见周涛只有上千人,邓标上前喊道:“什么人?敢挡我邓标的路。” 周涛看邓标拿着钢刀,不像战力很强的样子,冷嘲的笑道:“呵呵呵,周涛在此,敢上前一战吗?” 两军阵前被挑衅,要是不应允,会被笑话,要是战败,士气还会大跌,要是胜了,就可一鼓作气冲过过去,胜率大大提升。 邓标看周涛只有上千人,单打不合算,喊道:“全军听令,给我攻破周涛,抢回城主府。” “杀,杀,杀,抢回城主府……”全军跟着大吼起来,随着邓标杀出去。 周涛本以为可以一决高下,没想到邓标一言不合竟然群攻,握紧手中的钢剑,下令全军死守。 邓标的军队飞快的冲入周涛军中,两军在城中,沿着各条街道开始乱战。 在邓标的冲击之下,周涛的防线被打乱,街角巷子里开始乱殴,惨叫声一阵阵传入附近的居民家中,让人不寒而栗,听着凄惨。 街巷中的尸体慢慢堆叠起来,周涛的防线有几段已经被邓标攻破,又复杀过来。 周涛在一条街道上拼命厮杀,脚底踩在一个尸体上,满脸的血迹,神色慌张的望向远处。 邓标的军队正往周涛处杀过来,看的周涛心里胆寒,四下里看看自己的军队,伤亡已经过半。 “杀,杀啊,把邓标打下去。”周涛大喊着往前杀出去,被冲上来的两个邓标军拦住。 周涛的脚步一顿,身边又多了几个邓标军,身边的军队也被邓标的军队围住,正在厮杀。 周涛大怒,抄起手里的钢剑,对着身前的邓标军士兵刺去。 还没刺到,周涛侧面的一个士兵杀过来,周涛回剑抵挡,与周边的邓标军打了起来。不多时,周涛身上已经多了几条血迹。 邓标清理完身边的周涛军,听说周涛还在死命抵抗,立刻带着军队过去支援。 冲出街道,在一个巷子口,正好遇到赶过来支援的齐国栋。 一看到旗帜,齐国栋也不问话,直接冲上去:“娘的,送你们归天去,打啊。” 邓标差点没反应过来,只看到齐国栋的军队不断的涌过来,才抵挡几下,就被齐国栋的军队砍倒在地,踩着尸体杀过去。 邓标死了,附近的邓标军哪还抵挡得住,在齐国栋的攻击下立刻败退。 周涛杀的体无丝力,快要绝望时,突然有人喊起:“援军来啦,看,援军来啦。” 周涛内心一阵,刺倒一个邓标军的士兵后,发现身边几乎没有多少邓标军,抬头眺望,发现远处都是齐国栋的军队。 “呵呵,太好了。”周涛露出笑容,拖着疲惫的身体往前挪了一步,将冲上来的一个邓标军击退。 齐国栋带着军队杀过来,与周涛汇合,见周涛满身血迹,齐国栋用手一拍周涛的身体,疼的周涛要紧牙关,差点喊出声来。 齐国栋笑着说道:“嘿嘿,你怎么满身都是血,也太不当心了,回去可要把媳妇累死了。” 没心没肺的家伙,周涛心里暗暗的骂着齐国栋,连受伤都看不出来,差点被拍死。 “你等等,手不许碰我,没看到这大部分都是我的血。”周涛退后两步。 “啊?”齐国栋惊奇的说道:“这么多血还没死,厉害啊!” “你妹的。”周涛忍不住骂道:“快去追击邓标军啊。” 提到邓标军,齐国栋又傻傻的笑道:“嘿嘿,邓标已经被我干了。” “小兵也要打。” “好,那我马上追过去。”齐国栋带着军队沿着街道往南追击,一直打出南城门。 邓标的残军四散而去。齐国栋“嘿嘿”的笑着停下脚步,从逃散的人群缝隙中看到不远处黑压压的一片正压过来,定眼一看,是曹吟放的军队。 “完了,遇到硬茬了。”齐国栋愣愣的站在那里。 曹吟放带着军队看到逃散出来的邓标军,知道艾默城已经不保,心下懊悔,好不容易打下的城池,转眼间就没了一半,这损失太大,有些难以接受。 “去探。”曹吟放无力的说道。 几个情报兵立刻从曹吟放身后的军队中跑出去。 旁边的崔从生看着前面齐国栋的军队,说道:“领主,看前面的样子,人数不足千人。” 听到崔从生的话,曹吟放精神一振,睁大双眼,细细查看前面的军队,果然不足千人。 再看远处的城楼,上面零星的插着几支自己的旗帜。 “哈哈哈,太好了,机不可失,他们没有多少兵力。”曹吟放兴奋的喊道:“弓箭兵在中间往前推进,两侧剑兵和刀兵护卫,所有枪兵集中起来,准备冲锋。” 在曹吟放的命令下,整个军队有序的调整阵型,弓兵从军队中间慢慢的冲出来,箭矢搭在弓弦之上,往前冲到一半,停下脚步,箭矢斜对着空中,放开手中的弓弦。 箭矢“嗖嗖嗖”的从军队里飞出,对着齐国栋的军队落下。 “有箭矢,注意抵挡。” 齐国栋的军队开始乱了阵型,士兵各自抵挡空中落下的箭矢。 齐国栋还在惊愕中,没想到会遇到曹吟放的军队,一边抵挡箭矢,一边往后退。 曹吟放的弓兵很多,对着齐国栋的军队一阵箭雨猛砸下去,齐国栋的军队只顾得抵挡,根本没时间退却,只能在一个个倒地的惨叫声中慢慢的往后移动步伐。 连续几轮箭雨之后,齐国栋的军队已经死了上百个士兵。 “营长,怎么办?”齐国栋身边一个士兵问道。 现在被箭雨压着,根本退不了,与其这样被打,还不如往前冲。 齐国栋暴怒一声:“不管那么多了,给我冲,砍死那些弓兵。”钢刀顶住飞来的箭矢,脚步往前冲出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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