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主,这里危险,先离开这里吧。”帐前的士兵说道。 被秦沛偷袭,好多士兵从睡梦中惊醒,无心交战,四处逃散。 军营已经着火,常泊州知道再打下去损失会更大,下令全军撤退。 秦沛带着大军一路追击,并在韦艺齐的建议下,派兵断了常泊州退往亚内城的通道。 常泊州军中没有军粮,资源几乎耗尽,无奈之下只能退往东面的阿隆城。 常泊州一退,刚攻破曹斌的宣贲担心秦沛回军支援,无心再战,择路往东撤退。 曹斌早就做好大逃亡的准备,没想到宣贲撤军了,真是做梦也不会出现的事降在自己身上,高兴的立刻派人给秦沛送去战报。 秦沛正准备回军支援曹斌,被韦艺齐阻止:“领主,亚内城就在前面,现已空虚,直接派兵就可夺取,不可放弃。” 秦沛担心曹斌的军队被宣贲消灭,那损失会很大,有些犹豫不决。 正好在这时,曹斌的战报送到,秦沛看后,大喜:“哈哈哈,来的真及时,好,先拿下亚内城。” 亚内城中,只留下上千常泊州的守军,这些军队听说常泊州战败逃往阿隆城,恨不得也跟着一起过去,整日担心秦沛军南下攻城。 当秦沛的大军出现在亚内城时,守城的营长吓得几乎拿不住手中的兵器,张大着嘴,结结巴巴的说道:“黑压压的一片,我们抵挡不住,快开城门。” 秦沛的大军才到城门下,亚内城的大门“咯吱”一声往两边打开,一队士兵慢跑着出来,带着投降文书,送到秦沛身前。 “秦领主,我们愿意献城归顺,希望秦领主收留我们。” 不战就能获得一个城,即使是空城,那也是好的。 “好,让开,接管城池。”秦沛带着大军进入亚内城。 甘超、孙玉等捷报频繁传来,戈乐、巴色两城已经拿下。 “哈哈哈,韦鸿官,你看看,这东北一大片地方都是我的了。” 韦艺齐陪着笑道:“恭喜领主。” 秦沛还没笑过瘾,又继续笑了一阵,才道:“放心,我不会亏待你们,该有的一样都不会少。” “谢领主。”韦艺齐急忙拜谢。 常泊州逃到阿隆城,担心秦沛继续追过来,一边调集兵力和资源往企业城而去,一边书信给塞沙城的洛风,陈述厉害关系,希望洛风能够支援。 洛风在办公室接到常泊州的书信,沉思很久,不知该如何操作,对着送书信进来的张芯伊说道:“你这书信不好操作啊。” “什么不好操作,又不是我的书信。”张芯伊一副倔强的样子:“人家可是正儿八经送给你的。” “这个难题还是让江雨轩来处理吧。”洛风把书信塞给张芯伊。 这操作,张芯伊懂,立刻回身带着书信找到江雨轩。 江雨轩看过书信,笑道:“常泊州打的好算盘,让我们从后面攻击秦沛,说是两面夹击,自己已经做了回企歌城的准备,此人不可信,再说我们与秦沛有和平协议,就以我们正与曹吟放交战,暂无兵力支援为由拒之。” 江雨轩的话张芯伊听得入神,很有味道:“对,有道理,我马上去告诉领主。” 有了解决对策,张芯伊一路飞快的跑回洛风办公室,压着眉欣喜的笑道:“搞定了。” 看张芯伊的样子,肯定是江雨轩提出好的策略,洛风放下心来,随口说道:“快说吧,憋着不难受吗?” “嘿嘿嘿。”张芯伊抿着嘴笑道:“江鸿官说了,我们在打曹吟放,实在没兵力支援。” 不支援还想好理由,江雨轩做事果然稳妥:“不错,就按这个策略来。” 洛风立刻书写回信,命人送给常泊州。 艾默城中的兵力被曹吟放调集出去,城中空虚,冯子英带着军队到了城下,立刻封死城门,准备攻城。 曹吟放正准备全力迎战马逍刻,听闻北面的艾默城受到攻击,气的几乎要吐血,要是不回军支援,艾默城就没有了。 “领主,这里有我,你可以先回军支援艾默城,我在松坡道死守。”罗加羿说道。 松坡道已经设下埋伏,只要马逍刻的军队经过,必然大败,现在艾默城危急,曹吟放本想亲自在这里消灭马逍刻,现在只能无奈的说道:“也只能如此,我立刻赶往艾默城并命邓标回军死守,这里交给你,绝不能放马逍刻过来。” 罗加羿一脸决死的表情:“领主放心,只要我罗加羿活着,马逍刻绝对过不了松坡道。” 曹吟放知道罗加羿战力强,但面对马逍刻还是很不放心,又继续交代一些事情后,才带着两个营的兵力赶往艾默城。 兵力被抽走,松坡道上的兵力显得有些不够,罗加羿只能缩小两侧埋伏的范围,把外围散开的兵力也撤回来,集中在松坡道的中间段。 马逍刻带着军队一路走着,前军的左牵送来情报,已经到了松坡道。 松坡道,马逍刻记得马恒特意送来书信,要密切注意松坡道的地形,很有可能有曹吟放军的埋伏。 “让左牵密切注意松坡道,可能有埋伏。” “是。”一个士兵带着马逍刻的命令飞奔而去。 左牵停在松坡道口,看着两侧被松树覆盖的高坡,密悠悠的一片延伸出去,看不清松林内的情况。 “报,营长,领主命营长主意松坡道两侧,可能有埋伏。” 左牵看都没看一眼前来传令的士兵,眼睛只是盯着松坡道的尽头,嘴里缓缓说道:“只要通过这松坡道,就能抵达苏乌城,大家继续前进,军功在前面等着我们。” 命令一下,全军又开始动了起来,沿着松坡道,缓缓往前推进。 走过一程,左牵遇到原地待命的罗加羿带着军队封住了松坡道。 看军队,也就一二千人,左牵内心暗笑,这也算埋伏,上前喊道:“叫什么名字,快点,我也好记军功。” 罗加羿见马逍刻没来,有些失望,喊道:“罗加羿在此,快去叫你们的马逍刻过来送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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