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泊州心中盘算一番说道:“虽然我军战力不如秦沛军,但现在出军,正好可以和巴色城一起夹击秦沛,倒还有一丝胜算。” “那就请领主下令吧。”宣贲粗犷的喊道。 “好。”常泊州主意已定,立刻下令宣贲、钟求各带一个旗的兵力,分左右两路,奔袭秦沛后军,自己亲自带一个旗的兵力为后援。 秦沛的大军已经在巴色城下一排排整齐的站立着,前面的弓兵在剑兵的护卫下,张开弓,对着城楼。 吉力看着城楼下的秦沛军,吓得腿都软了,对着身边的士兵说道:“快快快,开城门,投降。” “是。” 那士兵飞快的跑下城楼,随后城门在几个士兵的推动下慢慢的打开。 秦沛见状,心里暗喜,这分明是在找死,提起碧血流敏弓,飞快的从军队中跑出去,脚底一踏地面,整个人腾空飞起,箭矢已经架在碧血流敏弓上。 吉力看到秦沛腾空飞起,慌乱的想要跑,箭矢已经离弦飞出,直接在吉力的前胸射入,从后背穿出。 没想到吉力死的这么快,周边的士兵全部愣在那里,看着秦沛落地后,立刻大喊:“我们投降,投降……” 城楼上的弓兵全部放下兵器,城门内的士兵举着白旗跑出来,嘴里大声喊着:“别杀我,我们投降。” 秦沛看着,得意的笑起来:“呵呵,没想到这么不经打。” 韦艺齐从后面走上来,说道:“领主,赶快接管城池,常泊州从亚内城派出两路军队正往我们这边赶过来。” 听到这话,秦沛立刻收起笑容,怒道:“我看那常泊州是找死。” 韦艺齐淡定的说道:“好在我们提前拿下巴色城,不然必将恶战。” “难道我还怕他们吗?”秦沛不爽的回道。 “怕是谈不上,只是影响我们夺取史耀的地盘。”韦艺齐不紧不慢的说道:“现在好了,巴色城已经拿下,领主可命甘超旗长带领两个营的兵力继续北上,拿下史耀的戈乐城,领主亲自带领军队迎战常泊州。” 几面开战,秦沛感觉有些力不从心,面色有些忧虑:“这样一来,兵力分的太散,我怕洛风会趁机北上。” 韦艺齐思虑一片,说道:“以洛风军的战力,应该不会北上,即使北上,我们的守军还可以抵挡一阵。” “报。”一个士兵跑上来:“领主,塞沙城送来的书信。” 这时候还有书信过来,秦沛有些疑惑的看着韦艺齐。 “先打开看看吧。”韦艺齐对着秦沛说道。 秦沛接过书信,打开看后,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这洛风,玩的什么鬼,刚打下我们妙卡城,就要与我议和。” “好事啊。”韦艺齐高兴的说道:“领主,这样一来,我们可以暂时不用担忧南面的洛风了,可以集中兵力打常泊州,索性统一中洲大陆东北,到时候有的是时间收拾洛风。” 统一东北,可以占据大量地盘,而且北部和东部再没有威胁,只要集中兵力图取西南,这对这个战局都有利。 “哈哈哈。”秦沛大笑起来:“太好了,常泊州也是找死,竟然想占我便宜,那就让他彻底翻车,传令曹斌,带一个旗的兵力迎战宣贲,我将亲自带领大军,消灭钟求,击败常泊州。” “是。” 韦艺齐带着秦沛的命令,立刻前去调集军队,兵分四路,一路由甘超带领,穿过巴色城,继续北上,攻取戈乐城。一路由孙玉带领,进入巴色城,接管城池。再一路由曹斌带领,阻击宣贲。最后一路由秦沛亲自带领,迎战常泊州。 中洲大陆东北部连年战争,上万士兵战死沙场,不计其数的房屋被破坏,一些强人聚集在一起,形成山匪,趁乱到处抢掠,很多居民为了避免战乱,往南迁移。 拓跋相长得知此事,赶紧前往洛风办公室。 在大厅中,拓跋相长遇到张芯伊,上前问道:“领主在吗?” 看拓跋相长面带喜色,张芯伊笑道:“看拓跋鸿官,好像有好事情?” “当然。”拓跋相长略带喜悦的说道:“现在北方有很多因避难而南迁的居民。” 张芯伊撅起嘴,压低着柳眉说道:“这算什么好事情。” “算了,不和你说,说了你也不懂。”拓跋相长不理会张芯伊,直接走进洛风办公室。 “喂,你都不用通报就见领主嘛?”张芯伊在后面生气的喊着,嘴里嘀咕着:“真是无礼的家伙。” 在洛风办公室里,江雨轩正汇报着妙卡城的情况。 “领主,现在妙卡城已经稳定,慕容翼和张虚力等人也在撤回来,张顺孝留在妙卡城驻守,这样可护我北部无恙,不过秦沛也送来书信,同意议和了。” “即使议和,也不能松懈北部的防御。”洛风说道。 “那是。”江雨轩说道:“秦沛军战力太强,等打完常泊州,必会南下,所以现在我们必须提升我军战力。” “领主,领主,好消息啊。”拓跋相长的声音从门外响起,很快走入洛风办公室。 “哈哈哈,领主,这次对我们而言,扩充居民,提升人口的机会来了。” “噢?”不等洛风回应,江雨轩先说道:“难道你在打那些南迁居民的主意?” “哈哈哈,凡事都逃不过你的双眼。”拓跋相长对着江雨轩说道:“正是。”转而侧过身体,对洛风说道:“领主,只要那些难民到我们塞沙城来,那我们人口也上去了,生产也提升了,兵力、资源都会增加啊。” 主意倒是不错,不过洛风有些疑惑,问道:“接济难民只会减少资源,怎么会增加资源?” “哎呀,领主,光给他们吃肯定不行,让他们干活啊。”拓跋相长一脸神秘兮兮的笑着说道。 洛风感觉有些道理,不过还是觉得有所不妥,又说道:“很多难民都没钱,没有居所,如何干活。” 拓跋相长得意的笑道:“领主,这次你绝对要感谢我,以前在扩建城池时,在周边建了很多房子,由于人口不足,全部空关着,这次正好,可以给难民居住,并且让他们开荒地,今年我们看着亏本,但明年就可以增收资源,再说,今年也不亏,至少可以提升人口,增加兵力。” 看拓跋相长似醉非醉的样子,整日里浑浑噩噩的,说话也颠三倒四,没想到策略那么高,特别在内政上,简直就是神一般的存在,洛风从来没有担心过资源的问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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