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佐听着大家都要求自己晋升领主,笑着说道:“领主府都没有,还怎么称领主?” 单劫说道:“领主府就是挂个牌子,我们拉多城的城主府立刻变领主府不就得了。” 现在中洲大陆上几乎都称领主,自己还叫城主,确实感觉有所不妥,至少脸上无光。 “好,马上发出通告,宣称领主,领主府设在拉多城,等回拉多城后,所有人员通通封赏。”康佐开怀大笑着说道。 “谢领主。”众人拜谢。 瓦利城西面的野地中,牛荡将残军聚集起来,又成了一支两千人左右的军队。 只是才两三天,军队没有资源,士兵逃散一半,在这样下去,不出一个星期,军队就没了。 以前城池战力不强,野外山匪、流军可以抢掠周边的村庄、镇落,现在一座座城池起来,战力大大提升,原来的山匪、流军也几乎被消灭干净,即使有余留的,也不敢打城池的主意,哪怕是城池之外的镇落、村庄也不敢,免得招惹城主,派军剿灭,只能打劫过往的商贩。 可惜,这附近在打仗,根本没有商贩经过。 牛荡算了算自己还剩千人左右的军队,往西是张顺孝的地盘,去了肯定会被消灭,往东,刚刚才被康佐打败,往北,还是康佐的地盘,往南没有路。 要是不解决资源,肯定会被活活饿死,牛荡急得抓着头皮死命的想着主意。 “旗长,四联三曲的曲长带着十几个士兵跑了。”一个联长对着牛荡慌张的喊道。 又跑,牛荡都快麻木了:“随他们去吧。” 那联长知道没办法,低下头考虑了半天,又抬起头说道:“旗长,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要不我们投降康佐,毕竟我们的家都在瓦利城,兄弟们不会有意见。” 牛荡猛的抬头,双眼狠狠的盯着那联长,吓得那联长往后退了两步,惊恐的说道:“旗长,我,我就随便说说。” 牛荡没有说话,收回那杀人的凶狠目光,无力的说道:“也好,总比当山匪、流军强。” 那联长没想到牛荡会同意,一时没反应过来,看到牛荡已经走了,才反应过来:“旗长,等等我。” 康佐正准备回拉多城,听到城外传来消息,说是牛荡带着一个营左右的兵力前来投降,喜出望外。 “哈哈哈,这个牛荡战力不错,又有一千兵力,好。”康佐大喜,立刻下令,收编牛荡的军队。 中洲历224年5月。 中洲大陆东部的塞沙城中,又一个领主崛起的消息传到洛风办公室。 拓跋相长站在江雨轩边上,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对着洛风说道:“城主,其实这领主没什么稀奇的,关键还是战力,不过么我们现在最缺的就是地盘,只要有地盘,就会有资源和兵力。” 洛风将目光看向江雨轩,问道:“江尚官有什么策略?” 江雨轩说道:“中洲大陆已经被各大领主瓜分,算上刚刚宣布的康佐,已经有十九个,再加上卢珀城的贺章文,虽然没有自称领主,但他四处抢掠,积累大量资源,招募不少兵力,又有汇母、如捷两座城池,战力与领主无异,而我们要想与那二十个势力相争,必须要扩大地盘。” “好,那就打。”洛风豪情的说道:“众英雄没有一个怕战的。” “是要打,关键打谁。”江雨轩说道。 洛风笑道:“既然你这么说,肯定有策略,快说吧。” 江雨轩也跟着笑道:“避强取弱,近战远交,纳英雄,募兵力,积资源。” “好啊,真不亏是天机子。”拓跋相长兴奋的说道:“这几个字概括了我们今后军事、政治、经济和外交的总方针。” 洛风锁着眉头想了想,说道:“好是好,关键还是要解决眼前的问题,按照这个策略,打谁?” 拓跋相长说道:“要是能把妙卡城和通迦城拿下,我们就可以与那二十个势力争雄了。” “那太理想了。”江雨轩说道:“妙卡和通迦只能拿下一个。” “为什么?”洛风问道。 江雨轩说道:“秦沛对妙卡城虎视眈眈,大军一直在妙卡城附近,只是碍于我们与妙卡城的关系,才没有南下,要是我们攻打妙卡城,一,破坏协议,损了我们信誉,二,秦沛也会南下,坐收渔利。” “那就不用说了,先打通迦城。”洛风说道。 江雨轩说道:“只能这样,不过我们出兵通迦城,秦沛定会出兵妙卡城,妙卡城肯定抵挡不住,到时候我们的地盘就和秦沛直接相接。” 秦沛本就与洛风有间隙,要是地盘相接,肯定会出兵攻打,到时候很难抵挡。 洛风脸色暗下来:“秦沛确实是个大患。” 拓跋相长想着心烦,忍不住拿出腰间酒壶,喝了两口,说道:“通迦城必须要打,至于秦沛,说不定想着其它的城池,不打妙卡。” “那是侥幸。”江雨轩说道。 拓跋相长说道:“还有比打通迦更好的策略吗?” “没有。”江雨轩直接了当的回道。 “那就别想了,城主,我建议打通迦。” “是啊。”江雨轩略带无奈的说道:“必须要打了,不然人家强大起来,照样把我们灭了,至于秦沛,要是真拿下妙卡城,我自然还有策略应付。” “哈哈哈,我就知道你行。”拓跋相长大笑着说道。 听到江雨轩还有对付秦沛的策略,洛风放下心,笑道:“好。”马上抬头对着外面的士兵喊道:“叫慕容翼和张虚力过来。” 洛风的护卫工作由红袍联负责,张芯伊正好在外面,听到洛风的喊话,立刻命一个女兵前去传话,自己走进洛风办公室。 看到江雨轩和拓跋相长也在,打过招呼后,张芯伊说道:“城主,张虚力带着老婆孩子出城游玩了,恐怕来不及过来。” “这个张虚力,出城也不说一声。”洛风不带任何表情的说道。 “城主。”张芯伊继续说道:“其实张旗长向你请过假的,他说反正城主手下有的是英雄,有事让他们先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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