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一下,龚旗军转身回到城门下,在龚旗的带领下,进攻城池。 北宫博望在城内,看着阔达带着军队从城门内杀进来,指挥军队拼死抵抗,想要将阔达封锁在内广场中。 阔达冲杀在前面,北宫博望的军队抵挡不住,内广场上一片倒地的尸体,鲜血从伤口流出,滴落地上,慢慢汇聚成血流,往低处流去。 身边的军队越来越少,北宫博望知道大势已去,好在自己吸引住朱永景大军,为北宫爵迹的突围做了最后的努力。 “城主,阔达杀过来了,快走吧。”一个营长哀求道。 城池已被封住,又能跑哪里,北宫博望绝望的摇了摇头。 “杀,活捉北宫博望。”阔达的银刀不停的翻砍在北宫博望军的士兵身上,嘴里大声喊道。 能抓住北宫博望,军功将会大增,阔达带着的士兵一个个奋勇向前。 城外,朱永景看到阔达已经杀入城内,又派出一个旗的兵力杀入城中,支援阔达。 等城内战斗基本结束后,朱永景带着外城的军队进入城池。 阔达押着北宫博望到城主府:“城主,这家伙怎么处理?” 看着北宫博望一脸狼狈的样子,朱永景哈哈大笑:“早知如此,投降多好,我可以留你全尸,现在么给我分尸挂城门,看以后还有没有人敢阻挡我的大军。” “是。”阔达命人将北宫博望押下去,分尸之后挂城门示众。 西城门外,北宫爵迹杀出重围,一路往西,跑到缇雅城,求见陈子叔。 陈子叔听说北宫爵迹来了,高兴的很,马上命人请北宫爵迹到办公室。 北宫爵迹一路奔跑,口干舌燥,身上又有多处伤痕,很是狼狈。走进陈子叔办公室,拜见之后,看见桌子上的茶水,忍不住说道:“城主,能不能让我喝口水?” 陈子叔一愣,立刻说道:“哦,好,怪我大意,哈哈哈,你这一路冲杀出来,肯定疲惫,快喝水。” 北宫爵迹也不客气,直接拿过水,狂喝一通。 看北宫爵迹喝完,陈子叔说道:“朱永景攻打你们的事我听说了,刚送来消息,夏夫城失守,你父亲被杀。” 从离开夏夫城时,北宫爵迹已经和父亲诀别,听到这消息,也是意料之中,只是忍不住悲伤起来。 陈子叔一番安慰之后,说道:“你这仇啊,我会帮你报的,只是现在南面的普萨城城主霍子游派人送来书信,想与我南北夹击卢克疾,分取格法、斯基二城,共称领主。” 北宫爵迹随即说道:“既然这样,城主只管下令,我愿为城主扫平卢克疾。” “好。”陈子叔大喜,马上传令尚官祝包同前来议事,并让北宫爵迹到医务院处理伤口。 等北宫爵迹处理好伤口回到陈子叔办公室,祝包同已经到了。 陈子叔引荐完后说道:“祝包同,上次你建议我要多招募英雄,你看,英雄来了,呵呵呵,这下夺取格法城就轻松多了。” 祝包同笑道:“恭喜城主获得英雄,我马上替城主草拟书信,约定普萨城,一起进攻卢克疾,共称领主。” 北宫爵迹站在一旁说道:“城主,请给我一个旗的兵力,替城主拿下格法城,算是我投诚献礼。” 卢克疾有两座城池,三万左右兵力,一个旗的兵力陈子叔觉得太少,但又不敢多给北宫爵迹兵力,只笑着说道:“好,给你一个旗的兵力攻取格法城,我自带两个旗的兵力支援你。” “城主。”祝包同说道:“霍子游攻城心切,只要我们答应,他必然会马上从维嘉城出兵,攻取卢克疾的斯基城,这时,身在格法城的卢克疾必定会率军往西到斯基城与霍子游死战,我们可以等卢克疾出兵西进后,派两支军队,一支往南直下格法城,另一支绕到格法城西,切断卢克疾的归路,这样就能轻松拿下格法城。” 陈子叔一想,祝包同的策略确实不错,对着北宫爵迹说道:“这样,你我到格法城北部野地后兵分两路,你带一个旗的兵力往西切断卢克疾的归路,我带大军攻取格法城。” 北宫爵迹本想刚加入陈子叔,能拿下一城,多建立一些军功,现在被安排为阻击敌人,阻击虽然有军功,但肯定没有夺取城池军功大。 北宫爵迹正要说,陈子叔上前拍着北宫爵迹的肩膀说道:“只要你阻断卢克疾,等我攻取城池后,就可按军功直接提升你为旗长。” 听到这,北宫爵迹不再多说,只是应道:“多谢城主。” 商议停当,祝包同立刻回办公室草拟书信,准备送往普萨城。 自从霍子游拿下维嘉城后,直接想要北上夺取斯基城,只是斯基城被格法城的卢克疾先一步夺取,加上卢克疾兵力颇多,以一己之力很难夺取,在尚官黄皓的建议下,才书信陈子叔,联合攻取,互称领主。biqubao.com 这一连几天没有回应,霍子游内心有些焦急,找来黄皓商议。 太阳已经落下,办公室中的光线比较弱,霍子游背对着窗户,看不清脸色,只是声音显得有些焦虑。 “到现在也没有陈子叔的书信,估计这事没戏了,黄皓啊,你策略多,说说看,还有什么办法能夺取斯基城?” 普萨城的战力和格法城相差无几,要攻取归属格法城的斯基城,和直接攻取格法城一样,必须要战胜卢克疾。 黄皓摇摇头说道:“只有硬战,但是没有足够的胜算,即使胜了,战力也会大大下降,要是再受到其它城池攻击,后果不堪设想。” “你别拿这些来唬我。”霍子游声音变大,语气粗暴:“我根本就不怕其它城池。” “城主说的是。”黄皓解释道:“城主战力高,其它城池自然不敢,不过有些城池的城主,做事不经过大脑,会给我们带来麻烦,还是再等等消息为上策。” 拿不下斯基城,霍子游心情不佳,撇了一眼黄皓,说道:“再写信问问。” 黄皓一脸尴尬,没有回信就是说明不同意,再送书信,岂不是降低自己智商。 “报,城主,从缇雅城送来书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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