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农门假千金后我靠美食暴富_432不死心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因着以上的种种,当吴大妮皱着眉头,绷着脸居高临下看着吴二满的时候,他丝毫没有感觉出被亲人眷顾的温情,反而腿肚子转筋,就害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暴露了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
  吴大妮低头看了看从弟弟怀中滚落出来的巴豆,蹲下身问道:“你最近拉得不畅快?”
  “恩……就是可能……秋天容易上火吧。”吴二满低头嗫嚅。
  “可是昨天我去看阿娘的时候,她没有同我讲啊?”吴大妮毕竟已经是出嫁的女儿,不方便同母亲还有弟弟住在娘家。
  更何况,自己的丈夫相对于母亲来说算是“外男”,在这个还是讲究男女大防的年代,各种不符合礼数。
  也正因为如此,即便都是在一个村子,不过吴大妮只能是不是回娘家看看,但也不是一直能够关注娘亲和弟弟的情况。
  昨日吴二满下工就去了胡老六那里,怎么可能知道吴大妮来了呢?他心里着急,却什么像样的理由都找不出来,吭哧瘪肚半天,只憋出一句:“我……我没有告诉咱阿娘……”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头低得很靠下,所以站着的吴二妮只听得弟弟的话有点儿虚弱,并没有注意到他神色上面的不同。
  而且吴二满这拙劣的理由若是在寻常的时候,没准会让吴大妮稍疑心一下。然而这便秘毕竟也算是“难以启齿”的病症,而且吴二满虽然混不吝一些,到底也是成年男子,在亲娘面前,基本的羞耻心还是有的。
  所以吴大妮觉得,可能是弟弟认为这件事不太好同阿娘讲清楚,就想着自己找些方法。于是她点点头:“行,今天下工之后,我去药堂给你再抓一副巴豆,对阿娘就说你喉咙不舒服,有些上火,给你抓些清火的药。”
  反正就像是吴二满所说,秋天容易上火,这时候抓些清火的方子来吃,吴家老太太也不会太过忧心。
  吴二满:……
  他简直欲哭无泪了。长姐给他送药,而且十有八九怕他不会熬药,特意煎制好了的药汤,他能不喝吗?他敢不喝吗?
  不喝不就是摆明了这病是装的吗?
  那如果是这样,自己这揣着一堆巴豆粉的目的就会变得十分可疑了。
  后来果不其然,知道自己弟弟四肢不勤属性的吴大妮,非常贴心地给他把巴豆熬成了汤药,还加了一些番泻叶增强药效。
  吴二满就算是心里再怎么叫苦,也不得不捏着鼻子把这药给喝了。
  即便是真的便秘之人,服了巴豆番泻叶,都能够“飞流直下三千尺”了,况且吴二满根本没有病,是诓人的,所以这药在他的身上更是“效果显著”。
  得回第二日刚好到了第三轮果子酱制作完毕,只剩下包装这一步,大部分人,包括吴二满可以在家休息,不然按照前一天晚上他恨不得长在茅房的架势,估计第二天就算是起来了也得迟到,然后被扣一大堆的工钱。
  苏青鸾倒也不知道吴二满心中的想法,如果知道简直会为自己鸣冤了:那合约上明明写着,若身体不适,并且有郎中给出的诊脉方子,是可以请假的,她又不是黑心工头!
  然而吴二满这种大字不识一箩筐的人,自然不可能老老实实去看那合约——看也是看不懂的。
  不过好在巴豆和番泻叶虽然是强效的泻药,但吴大妮看弟弟已经“恢复通畅”了,就只给他熬了一副药,没有让他多吃。
  这也让“通畅”了一晚上的吴二满在第二日总算喘了口气,在床上趴了一天,第三天才能够有力气继续到吴老六家里去。
  胡老六听着脸色还有些苍白的吴二满说了整件事情的经过,一时间都不知道摆出什么表情来,毕竟对于这种笨得不可救药的人,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虽然胡老六仍旧对于能够教训苏青鸾的机会不甘心就这么放手,可是奈何队友太垃圾,他都有些灰心丧气了。
  放泻药这种事情,既然已经被发现一次,就不能再用第二次。毕竟如果再次被发现,无论是谁都会觉得太过可疑了。
  胡老六对着吴二满摆摆手,让他自己一个人先回去了——他暂时不太想要看到这个猪队友,看着就头疼。
  苏青鸾自然不知道胡老六那些令人作呕的阴险想法,此时此刻的她正在沐行之家继续教授素描课。
  无论是素描还是其他什么绘画的课程,真正需要人“教授”的部分其实占很少的比例,真正需要大量去做的是反复的练习。
  更何况苏青鸾知道,她这几个“学生”要掌握的不是什么“光影”,什么“配色”,什么“意象”这类偏艺术方向的技能,他们只需要“像”就可以了。
  无论是从比例上、颜色上、质感上、结构上……这些人追求的,只有一个“像”字。
  所以,需要苏青鸾讲解的部分就更加少了,所以从这一天开始,苏青鸾便把原本五日一次的课程变成了十日一次。
  “你们临摹的时候,要注意变换角度,变换景物。”苏青鸾现在已经不用刻意解释一些基础性的词汇了,“不要总是挑选自己擅长的角度和物品,多描绘那些无序的,杂乱的物体,不然很难有长足的进步。”在大家下课之前,苏青鸾这般叮嘱。
  其实很多东西都是一通百通,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舒适区,然而若一味在舒适区转悠,就会原地踏步,甚至倒退,更何况,自己这几个“学生”还在学习阶段,这般挑挑拣拣容易造成技能上的短板,不是什么好事。
  苏青鸾目送着几个人消失在门口,原本端着的“先生”架子终于松散下来,缩成一团歪在身后的圈椅里面。
  松伯看着啧啧称奇:“我还是真的头一次看到苏娘子这般的人!要说随性,在陌生人面前如果端架子倒也能端得足足的。”明明年纪轻轻,看到一群年长的陌生男性却丝毫没有畏缩。
  尤其最开始几个人对苏青鸾都不服气的时候,说话的语气神态那都是十分不客气,苏青鸾倒也丝毫没有畏惧。
  不过要说松散,松伯看着基本上快要缩成一团的苏青鸾不由得叹气:无状也是真的无状啊!
  旁边的沐行之见状,倒是轻笑出声,这让苏青鸾倏然坐直了虎着脸问他:“你笑什么?”总觉得这人笑得贼坏!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52_152498/73881274.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