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农门假千金后我靠美食暴富_417冒坏水儿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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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老六说这话,虽然也有那么一丝丝的真心,不过大多数还是为了看热闹——毕竟对于他们这种破皮无赖,能够有什么真心实意呢?
  吴二满很显然也明白自己的酒肉朋友的德行,嗤笑一声:“出主意?你这老货能有什么像样的主意?还不是被一个小丫头片子骑在头上?”
  这么说着,他又想起来自己今天憋屈还不能反抗的样子,更加窝火,又喝了一口酒。
  不过很显然,胡老六家徒四壁,墙皮都已经剥落,露出了里面填充的土堆和枯草,这种情况自然也喝不上什么酿造技术精纯的美味佳酿。
  所以别看吴二满喝了差不多有一坛酒,也不过是度数最低的浊酒,基本上也不过是几度,比起考验酒量,更准确地说是考虑胃容量。
  奈何吴二满性格上是个怂包,连酒量上也是个菜鸡。即便是度数很低的浊酒,一坛下肚也是头晕脑花大着舌头说话都发直。
  “我……我就不明白,我不就是偷懒一点儿吗?那臭丫头片子至于那么认真吗?一副眼睛生在脑门上的样子,一看就没有人娶她!”说完了,吴二满低头又骂骂咧咧几句,言辞粗俗脏污不堪。
  胡老六对于吴二满这德行习以为常,对于他的“诉苦”也并不放在心上:稍微偷懒?恐怕是一直在偷懒到所有人都没办法忍了的地步吧?biqubao.com
  不过他也没有太把吴二满的抱怨的当回事——就吴二满这种又怂包又没用还天天想要浑水摸鱼的性格,让人欺负或者让人看不起都太正常了。
  胡老六自己是个浑蛋无赖,他自己也心知肚明,不过他是个混不吝,还有几分狠劲儿,所以倒也没有那么多人敢招惹他。
  于是他自己一边剥着菱角当下酒菜,一边看着对面的吴二满的丑态当做西洋景。
  而对面的吴二满也只是需要喝个闷酒,不指望胡老六这种人能够真的替自己想什么办法。
  原本胡老六还在笑嘻嘻地听着,听着听着他微微皱起眉毛:怎么吴二满说的这个“死丫头片子”和自己一心想要报复回去的苏家那个苏青鸾那么像呢?
  于是他凑近了已经喝的有些迷迷糊糊,趴在酒桌上嘴巴里面喋喋不休,偏偏手上画魂儿,没什么准头,半天也抓不住酒盅的吴二满问道:“那丫头片子是谁啊?是不是苏家那个大丫头?”
  “不是她是谁?”吴二满不甘心地拍了一下桌子,酒杯里半酒盅的酒被这么一拍原地跳了起来,崩了胡老六一脸。
  胡老六抹了一把脸,也顾不得计较,连忙又凑近了说道:“你也想要教训一下那个小丫头?我给你想想办法!”
  “切,你能想什么办、办法……”说完这句话,吴二满就一头栽倒在桌子上,脸埋在了一堆菱角壳子里面,也没注意有一只菱角的尖角把他的下巴扎出了一个伤口,就呼呼大睡,鼾声如雷。
  胡老六等了对面的人半晌,冷哼一声:“切,没用的东西!”
  原本胡老六是打算看热闹的,不过想到自己在苏家受到的屈辱,这一次倒是真心实意想要给吴二满出主意教训教训苏青鸾了。
  不过看着吴二满烂醉如泥的样子,胡老六不能立刻就和他商量有什么办法——更何况他自己现在也的确是没有什么确切的办法。
  不过他还是把这件事情放在了心上。
  说白了,胡老六也不是真的想要“帮助”吴二满,单纯是自己也对苏青鸾有怨气,偏偏对方人多势众,不能玩儿明的。
  但是有道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胡老六身为一个地痞无赖,最擅长的也不过是玩儿下三烂的阴险招数。
  所以他花了两天时间观察了一下苏青鸾的周遭情况。
  原本胡老六想要来一个最原始粗暴的方式——找几个人把苏青鸾套麻袋随便拖到哪个小树林里面“办了”。
  无论是哪种情况的“办了”,苏青鸾这个人也就毁了,即便侥幸留下性命,也是没了清白,随便流言蜚语都能让她投河自尽——他也不是没干过这种龌龊事儿。
  不过很快他就发现这个方法行不通。
  先不说虽然他认识不少地痞无赖,不过嘴巴严办事利索的基本上没有——雇佣别人暗算苏青鸾这件事从根本上来说就十分不靠谱,单就是不考虑那帮子人的办事效率,也不太可能。
  因为柳芸娘那个丫头几乎和苏青鸾形影不离,周围更是经常围着一群工人,这让胡老六一时半刻干着急没办法。
  苏青鸾这边却是丝毫不知道有人在背地里憋着坏水儿,她每日照例忙得脚打后脑勺。
  不过好在因为最开始两个系列的果子酱都是经过了以谢家老太太为首的“目标客户”的检验,所以苏青鸾对于最重要的品控还是很有信心的。
  只不过现在随着天气的逐渐转冷,晚上已经接近于冰点的温度会让野生的山野果子的味道和性状发生改变。有些改变可能会让果实更甜,而有些则是让果实变成一种苦涩而寡淡的味道,失去原本酸甜可口的本味。
  好在苏青鸾比较有先见之明,即便是还有一批果子酱没有制作,但是适宜的果肉已经提前采摘完毕,总算是没有让自己的果子受霜冻的影响。
  不过这也是没有靠谱的保鲜技术的最大弊端——你永远不知道最后一批果子具体是在什么时候什么情况下可以采摘,可以摘多少。
  完全是开盲盒一般的听天由命。
  今天是个寻常当中比较特殊的日子——杨氏带着一众姐妹制作出的第一批冬衣的样服做好了。
  苏青鸾可不是那种打算让自家爹娘和其他出力的乡亲们在背后当无名英雄性子——只要是真正出了力,她总要让她们在阳光下接受大家的感谢和欢呼。
  苏广福自不必说,从苏青鸾把第一轮福利的具体内容告诉大家以后,苏广福和他带着的工匠们出现在谁家都是一片喜气洋洋。
  用苏青鸾自己的话来形容,苏广福的性格是“完美主义”,既然如此,干活的质量比起一般的人来说就好得特别多。再加上修房子补墙要“上房揭瓦”,动静就很大,想要不出名都难。
  而杨氏和那些在背后默默付出的女工就不一样了。对于这个时代的绝大多数人来说,女人缝缝补补是天经地义的事情,甚至不会得到一句感谢。
  但越是如此,苏青鸾越是要让大家知道这些人在背后付出的努力和汗水,所以她让杨氏带着自己的姐妹们一起来了,理由也是现成的——若是有谁的衣服不合适,或者有什么改进的地方,大家都在场方便一起商量。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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