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急？！”季志国和周曼青齐齐惊呼。
    林凡点头：“时不我待！趁着这一波热度，咱们要搞就搞一个大的！”
    周曼青迟疑道：“可是这专访的热度不高啊！”
    她一边摆弄着鼠标一边说道：“我一直都在盯着数据呢！这么长时间了，浏览量只有一千多……”
    林凡微微一笑：“这才多大工夫，让子弹再飞一会儿。”
    “啥？”季志国没听明白林凡在说什么。
    这是代沟问题，
    林凡一时半会儿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向他解释。
    周曼青开口说道：“季叔叔，他说的是电影《让子弹飞》里的一句……”
    林凡趁机走去卫生间，给方饴发了个信息。
    让她以最快的速度，买下这个新闻的热搜。
    其实哪有什么爆款新闻，无非就是新闻背后的资本与博弈罢了。
    之前的那个关于临江集团的爆款新闻，除了本身确实有一定卖点外，起到最关键作用的，还是方饴花钱买的热搜。
    后来这个热搜第一的新闻，一日之间沉到两百名。
    背后自然也是资本的运作。
    也就只有周曼青这样的傻白甜，才会相信“文好可破一切”的传说。
    “收到。”
    方饴那边立即传来回复。
    等林凡回到电脑前，
    周曼青还在大力推荐那部被网友推崇去“申遗”的电影。
    季志国也是听得兴趣盎然，满口答应：“我现在就看！”
    这正说着正事呢，怎么就因为随口一句话，把主题都绕道电影上了？！
    “季叔叔，别忘了准备新闻发布会的事情！”林凡不放心地嘱咐了一句。
    “放心吧！我已经安排给孙助理了！”季志国笑呵呵地说道，“等会儿发布会，让子瑜上去跟大家解释就好！”
    “我就没必要做什么准备啦。”
    “对了，小林你要是有时间也一定要过来看看。还有曼青，你本来就是记者，就不用我多说了！”
    林凡脑海中不由浮现助理孙书语的形象。
    有这么个得力的助理，确实能省下自己不少的时间。
    会议安排有助理，会议主持有季子瑜。
    季志国这甩手掌柜，当得简直不要太轻松。
    挂断电话，周曼青才算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她一脸敬仰地看着林凡：“林英雄，你是真的牛！”
    “不但三言两语帮我摆脱了一个大麻烦，而且又让我多了个大新闻！”
    林凡笑着摇头：“这个新闻你没有必要凑热闹。”
    “为什么啊？”周曼青诧异问道。
    “因为大家都会报道同一个新闻。”林凡笑着说道，“咱们要搞，总要搞点不一样的。”
    “比如现在这个看起来有点奇怪的人物专访……”
    “这热度，不是马上就起来了嘛！”
    周曼青顺着林凡的视线看向电脑屏幕。
    “啊——”
    刺耳的尖叫声骤然响起。
    只是三两分钟的工夫，这篇专访的浏览量，就从一千多，腾腾的往上窜。
    三千，五千，一万，十万，五十万，百万……
    周曼青不停刷新着网页。
    每次刷新，浏览量都是呈指数增长。
    不过半个小时，已经足足有三百万的浏览量。
    林凡让周曼青打开新闻适时排行榜。
    果然，那篇标题为《震惊！中海首富怒斥外地企业，金龙集团剑指第二开发区！》的新闻，
    已经跻身到排行榜第十二名。
    而且，位次还在不断上升。
    又过了半个小时，新闻网页的浏览量已经达到千万级别。
    虽然这所谓的浏览量有不少水分，但能够达到这个级别，也已经算是爆款新闻无疑了。
    林凡忍不住摇摇头。
    就这么一篇不着四六，纯粹靠标题这个噱头唬人的专访，居然也能被推成爆款……
    资本的力量，超乎人的想象。
    周曼青机械似的一遍遍刷新着网页和排行榜。
    每上升一个名次，她便会喃喃一句“升了，又升了……”
    林凡的良心受着无情无尽的煎熬。
    但他最终还是决定——不告诉周曼青实情。
    让她生活在没有资本、没有内幕的世界，也挺好的。
    周曼青一连说了十多声“升了”。
    最后“腾”地一下跳起来，高举双手欢呼：“第一啦！我又是第一名！”
    林凡：……
    自新闻诞生以来，为了一个人物专访的热度，砸下大笔资金买热搜的，这应该是第一例吧。
    林凡感觉自己有种被人看成冤大头的感觉。
    只是，这个钱不花又不行。
    毕竟这个专访，决定着后续一系列的新闻报道有没有热度。
    后续的新闻若是没有热度，便不会产生舆情。
    而没有舆情，便不会对官方、对某些组织产生影响……
    冤大头就冤大头吧。
    谁让徐家庄地皮惹来这么多的麻烦呢。
    林凡微微叹口气。
    只有彻底将这一潭水搅浑，他才好浑水摸鱼。
    周曼青喊得嗓子都快哑了，她满脸敬仰地看着林凡，朝他深深行礼：“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林凡立马闪开。
    虽然周曼青开玩笑的成分居多。
    但拜师这种东西，可不是随意就能接受的。
    周曼青毫不在意，走到林凡身前，笑嘻嘻地说道：“师父你当真是神了，一连帮我搞了两个爆炸新闻！”
    “要不你干脆转行当记者吧！”
    她拍着胸口喊道：“放心！徒弟我给你做担保！我们老大肯定会把你收入麾下！”
    胸口拍得“邦邦”响，听起来很有诚意。
    林凡却是想到没想，断然拒绝。
    开玩笑，要是真当了记者。
    一天一篇新闻稿，一天买一次热搜……
    就算是以南都市方家的资产，估计不用几年就能被他搞破产。
    看林凡确实没有进军记者界的打算。周曼青遗憾的同时，又有几分庆幸。
    要是他真答应做记者，那估计真没有其他记者的活路了。
    林凡不理会周曼青的那些小心思，笑着说道：“现在，计划已经初步完成，咱们该准备今晚上的发布会了。”
    “咦？”周曼青好奇问道，“师父你刚才不是还说，这次的发布会，咱们不发通稿吗？”
    “对！”林凡点头，“但不代表着我们不参加发布会！因为，你有几个很关键的问题需要问！”
    “还有，我可没答应做你师父。药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周曼青装作没听见后一句，一脸好奇问道：“那咱们该问什么关键问题？”
    林凡微微一笑。
    “你要问的第一个问题：徐家庄到底有没有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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