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错白月光的厉总跪下了_第320章 妈咪,渣爹进来啦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被拒之门外的厉时航跟付川,愣愣的站了好一会儿。
  付川苦着脸说道:“厉总,看来苏总是不打算放咱们进去了。”
  “注意你的用词,什么叫放?”
  厉时航皱着眉不悦道。
  他们又不是狗。
  付川垂头丧气的撇了撇嘴,抬眼就看见一只狗头从小口子里伸了出来,耀武扬威的咧开嘴呲了呲牙,主打一个嘲讽。
  ‘哼,进不了门的小辣鸡’
  嘲讽完,就缩回了狗头。
  气的付川恨不得把头伸进去,跟这讨厌的狗掰头掰头。
  “厉总,咱还不如狗呢。”
  狗都能进,他们不能进。
  厉时航嫌弃的瞥了他一眼,心里更堵得慌了。
  这是什么值得拿出来说的事情?
  ——
  门外的情形,苏皖无暇关心。
  现在,她只想赶紧解决喜宝户口的问题。
  “出什么事儿了?居然打我的私人号码?”
  刚刚结束了任务的尤津,刚刚洗去了一身的疲惫,躺下准备休息,就听见了私人手机的铃声响了起来。
  如果不是显示苏皖的名字,他怕是要当场爆炸。
  “喜宝的户口被厉时航那狗男人上了厉家。”
  即便是已经知道了这件事,再说起,苏皖还是气的心肝肺都疼。
  “呵,动作还真快。”
  尤津冷笑一声,接着问道:“他知道喜宝的真实身份了?”
  苏皖摇头:“还不知道。”
  厉时航这人能信任的人不多,除去每天跟在身边的付川以外,就是东航医院的院长凌东了。
  而据凌风透露出来的消息——
  凌东最近,似乎失踪了。
  那么DNA的调查结果,怕是也搁置了。
  听见这话,尤津不解:“他就不能找其他的医院鉴定?”
  答案当然是能的。
  可凌东的医院出的结果,傅妍心都能调换,其他的医院,那可就更容易了。
  所以,除非是凌东亲眼盯着,亲手交的结果,否则他是不会相信的。
  “啧,可真蠢。”
  尤津咂咂嘴,眼底透着浓浓的嫌弃。
  不说这孩子的年龄到底是不是真的有误,单说苏皖那深入骨髓的爱意,就足够证明,短短的半年之内,她根本不可能爱上别的男人。
  更别说怀孕生子了。
  可偏偏这人一叶障目,愣是不相信。
  “别八卦了,赶紧想想办法。”
  “起诉,最简单的办法。”
  尤津毫不犹豫道。
  “别说厉时航自己就是半个律师,单说他身边的付川,主修的可就是金融跟法律,入职厉氏以来,从未有过败绩。”
  “你怎么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见苏皖这么说,尤津不乐意了。
  “要说Y国的法律,没有人能胜过陌言,可要打国际官司,胜负难说。”
  苏皖知道他心里不高兴,可还是实话实说。
  “哼,我就不信,陌言能比不过那个什么付川。”
  尤津冷哼一声,胜负欲突然就升了起来。
  “我没打算走到这一步。”
  苏皖沉声道。
  一旦走到这一步,赢了固然好,可万一输了呢?
  到时候,喜宝可就真的要不回来了。
  多年好友自然熟悉她心中所想,他突然咧嘴一笑“倒是有个办法能够轻松解决。”
  苏皖眸光亮了亮:“什么办法?”
  “你嫁给他不就好了?”
  尤津呲着牙说道。
  苏皖脸色一黑,麻溜的就挂断了电话。
  啧,养兵千日。
  用兵?白瞎。
  ‘扣扣’
  苏皖抬头:“进来。”
  下一瞬,房门被推开。
  只见苏喜乐悄摸儿的伸出了可爱的小脑袋。
  葡萄眼晃了晃,小心翼翼的问:“妈咪忙完了吗?”
  看见女儿天真无邪的小脸,苏皖的心情更加跌入了谷底,眼眶瞬间就红了。
  苏喜乐一看慌了,平常强大的跟女巨人一样的妈咪,什么时候流露过这样脆弱的神情?怕是天要塌下来了吧?
  “妈咪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告诉喜宝,喜宝叫上哥哥去狠狠帮你欺负回来。”
  说完,还愤愤的挥舞了下拳头。
  义愤填膺的小脸,软乎乎的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可苏皖的心,却暖的不行。
  内疚席卷了她整个身心,她一把搂住女儿的小身子,将脸埋进她的肩膀里,声音有些闷闷的。
  “对不起啊喜宝贝,妈咪把你弄丢了。”
  咦?
  喜宝就在妈咪眼前呀,怎么会丢了呢?
  苏喜乐皱着可爱的眉头,挠了挠毛茸茸的脑袋。
  不明白呀不明白。
  要是哥哥在就好了,哥哥一定能听懂的。
  可是——
  哥哥刚才溜走啦。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苏皖已经整理好了情绪,捏了捏她软萌的小脸蛋。
  “喜宝贝刚刚找妈咪有什么事儿吗?”
  咿呀、
  她怎么忘了这么重要的事儿?
  苏喜乐一拍脑袋,赶紧说道:“妈咪,渣爹进来啦。”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52_152443/73244986.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