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错白月光的厉总跪下了_第295章 原来是被人捡了漏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厉时航冷眸幽幽的扫在她脸上,岑薄的唇抿起冷淡的弧度,沉声开腔:“苏氏的税务风波还没过去,现在插手内娱,你是真的不想要苏氏了?”
  “苏氏为什么会陷入这样的风波,厉总难道不清楚吗?”
  苏皖昂着头,即便在黑暗中依旧能准确捕捉他闪烁着冷芒的寒眸。
  厉时航语气里毫不掩饰轻讽:“所以,放弃了?”
  “呵,厉总觉得可能吗?”
  苏皖挣了挣,却没能挣脱他的力道,脸色有些不太好看:“您还打算抓多久?”
  “怎么,不是以前你想方设法靠近我的时候了?”
  厉时航俯身又近了一步。
  本来就狭小的空间,瞬间更加逼仄。
  苏皖呼吸顿了顿,强压着狂跳的心脏:“以前年轻眼神不好,五年过去,我的眼睛已经治好了。”
  “是么?”
  听着男人的反问,苏皖下意识跟着紧张起来。
  总觉得周围的冷香更加浓郁了些,就在她不安的想要逃离的时候,光洁的额头上突然覆盖了一片温热。
  接着,是挺翘的鼻尖。
  再是,饱满红润的唇。
  苏皖猛的伸手撑开他的胸膛,因为慌张呼吸都变得紊乱起来。
  “厉时航,你疯了?”
  她的质问没有得到回答,反而纤指被大掌包裹,脸上依旧是蜻蜓点水的轻吻。
  就像是,在质问她的心。
  究竟,是真的忘了,还是装作忘了。
  苏皖慌乱之后,心里挤满了怒意,她撇开脸冷声讥讽道:“你在这儿跟我玩儿暧昧的游戏,是腻了你的白月光,傅小姐了?”
  厉时航闻言,唇上的动作顿住。
  就在苏皖以为他被激怒的时候,却听他饶有兴味的反问:“谁跟你说,她是我的白月光?”
  “为爱守身如玉,洁身自好二十多年,傅小姐不算白月光,还能算什么?”
  苏皖嗤笑。
  “五年后的醋,果然闻着更酸了。”
  厉时航的声音不疾不徐,低沉磁性,上扬的语调微不可查,隐约带着一丝愉悦。
  “你...”
  苏皖气的脸上有些发热。
  却不肯承认心里那股酸味,是在吃醋。
  “渣男。”
  听着她咬牙切齿的两个字。
  厉时航眉梢微扬:“我渣男,你渣女,配的正好。”
  “谁跟你配?”
  苏皖竖着眉,实在有些惊叹他的厚脸皮。
  “怎么?白月光不香了,想要换换口味,尝尝朱砂痣?”
  厉时航眸中温度淡了几分,指尖摩挲了两下,不等她恼,先一步松开了手。
  按下了房间的灯。
  光突然出现,让苏皖有些不适应的闭了闭眼。
  “她从来不是我的白月光,是你认为的白月光而已。”
  厉时航迈着长腿走到奢华的沙发上,倒了杯红酒晃了晃,湛黑的冷眸淡淡的扫了过去。
  “我从未亲近过她。”
  “但你给了她全部的偏爱。”
  苏皖接着说道。
  即便是杀人的证据摆在面前,即便是厉老爷子发声明解除订婚,即便是众人口诛笔伐,他不一样站在她身边,给她全部的底气?
  不论是五年前,还是五年后,她都很好奇。
  两个从未有过交集的人,怎么一夕之间,就成了那样抹不掉的存在。
  “十四年前,我曾遭遇过绑架。”
  厉时航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后,才开了口。
  冷眸寒意凛冽,下颌紧绷,很显然当年那场绑架给他留下了并不怎么好的记忆。
  以至于没有发现,站在他对面的苏皖,身形突然晃了晃,眸光有一瞬间的僵硬。
  绑架?
  不会是——
  “厉氏在南城发展多年,势力盘根错节,可以说几乎寻不到弱点。”
  “除了我。”
  厉时航一边说这话,手上动作也没停,又倒了一杯。
  “一个月的囚禁,非人的折磨,让我已经失去了斗志,只等死亡什么时候想起我来眷顾。”
  苏皖眸光剧烈晃动,红唇微微抖动:“你认为,是她救了你?”
  厉时航没有否认,只是将杯中酒再次一饮而尽。
  “救命之恩,以身相许,是我的承诺。”
  苏皖眸色复杂,她设想过很多。
  唯独没有设想到厉时航是因为当年的一句戏言,错认了傅妍心,才会对她到这个地步。
  可又觉得好笑。
  “你为什么会认为她是救你的人?”
  厉时航放下了酒杯,并没有听出她话里的深意。
  只是淡淡的叙述道:“昏迷过后醒来,是她将我送到了医院,我记得她的脸。”
  昏迷醒来?
  苏皖冷笑着勾唇,原来是被人捡了漏。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52_152443/68796394.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