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傅妍心真正想要除掉喜宝的原因。 一旦喜宝的身份被厉家知道,不论是厉老爷子还是厉时航,都不会允许喜宝流落在外。 那么她跟厉家也就成了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傅妍心想要进厉家的门,就更难如登天了。 听见苏皖的质问,傅妍心才反应过来自己最快说漏了话。 只是到了今天这个局面,已经不重要了。 “我就是知道又怎么样?” “当初厉时航私下调查喜宝DNA的事,也是你调换了结果吧?” 苏皖又问。 “不错。” 傅妍心爽快的承认了。 “这件事情,我倒是要感谢你,免了我出手。” “你以为我会信你?” 傅妍心冷笑着看,语气满是讥讽。 “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买凶杀人的秘密已经瞒不住了。” 既然有疑虑的地方已经被解了惑,苏皖也不再废话。 “呵,你以为得罪了傅氏,你跟你的女儿还能安然无恙?” “傅氏在南城的势力的确不小,可有厉氏的保护,傅氏就算有心怕也无力吧?” 傅妍心的威胁,苏皖丝毫不惧。 “你果然对厉家有心思。” 傅妍心脸色阴沉的快要滴出水来,死咬着牙才能勉强压下想要撕碎她的心。 “无法,谁让傅小姐背后的傅氏这么厉害呢?为求自保,我就算不想跟厉家牵扯,也只能‘牵扯牵扯’了。” “你...” 傅妍心差点被气得吐血。 “苏皖,你到底想怎么样?” “这是个好问题。” 苏皖摸着白净的下巴,黑眸转了转,还真认真思考了起来。 就在傅妍心快要抓狂的时候,她终于想了出来。 “傅小姐吃了苏氏多少项目,就得吐出多少项目,并且期间造成的所有经济损失都由傅小姐一力承担。” “哦对了,‘明启’这个项目不错,既然傅小姐提出了送给苏氏作为赔偿,我也愿意一并收下。” “苏皖你做梦。” 苏皖话音刚落,傅妍心就拍着桌子站了起来,形象全无的嘶吼出声。 闻言,苏皖只是掏了掏耳朵:“傅小姐说话我能听清,大可不必用吼得。” 傅妍心被她嘲讽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好不难看。 先前利用傅氏的庞大资金,她吞掉了苏氏近乎百分之九十的项目,并且因此在父亲面前得了夸奖,升了职。 现在,苏皖不仅要她吐出所有项目,全部赔偿,还妄想要‘明启’的项目? 真当她的脸有新疆的馕那么大? “苏皖,你别想着趁火打劫,想要鱼和熊掌你还不如去抢呢。” 傅妍心的拒绝,早在苏皖意料之中。 她不急不缓的收回了桌面上的证据放进了包包里,在傅妍心忐忑不安的目光中站了起来。 “鱼和熊掌傅小姐不愿意割爱的话,那么这些证据我只能移交给警方了,您贵人事忙,我就不继续打扰了。” “回见。” 苏皖笑着转身就走。 干净利落的态度,看的傅妍心措手不及。 “等一下。” 苏皖淡定回头:“傅小姐还有话要说?” 傅妍心慌得瞳孔剧烈颤动,呼吸越来越急促。 “给我点时间考虑。” 苏皖挑眉看她,心中冷笑。 给时间考虑? 倒不如说是给时间让她搬救兵。 不过,苏皖不是那么吝啬的人。 “好啊。” “一天够不够?” 傅妍心:“…” “你可真大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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