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家的灰公子,你马甲掉了_第74章 被泼酒的狐狸精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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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酌发梢带着湿意,脸颊被秋雨冰得有些苍白。
    再配以他的美人面,单薄的身形,总是有一种我见犹怜的脆弱感。
    偏偏,那脆弱感中凭空生出尖锐的钩子,钩子尖儿恨不得淬了毒,这让江淮不胜惶恐。
    果然,下一秒方酌对着江淮发难:
    “江少,都说你讨厌我讨厌得不得了,讨厌到差点满学校给我贴通缉令了,嗯?”
    面对方酌指责,江淮绝对不能落了下风。
    说到这事,江淮心里也委屈,于是说出的话越发不是滋味:
    “我为啥给你贴通缉令你心里没点数吗?”
    江淮这人还挺看重自己的节操的,他守了20多年的东西,方酌说拿走就拿走了。
    方酌拿走江淮的第一次,说实在的,江淮是高兴的。
    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总是爱幻想些什么。
    在江淮夜晚的梦中,方酌腰是软的,脚踝是纤细的,很适合握在手掌中……就连睫毛抖动的样子都是让人想征服的。
    当梦中旖旎变成现实,第二天一早,人去楼空,方酌犹如一个陈世美般,用过江淮后就跑了。
    江淮觉得自己被一个渣男渣得明明白白。
    对于这事,方酌也是理亏,这个他说不出来什么。
    但方酌绝对不想让江淮翻了天,他对江淮有一种他自己都莫名其妙的掌控欲。
    情人之间,不用说的太多,往往一个眼神就能将心意抖落一个透彻。
    方酌直白的盯着江淮,褐色的眸子貌似带着一点伤怀。
    方酌在用眼神询问江淮——你是在翻旧账,你是在怪我吗?
    有那么一点做戏的意思,也带着些真情实感。
    江淮瞬间心脏酸软,他不是那个意思,他只是嘴欠而已。
    他们两人的无声交流别人是看不懂的。
    最先嘴上找茬的那个二世祖更是眼瞎。
    他将片刻的沉寂理解成剑拔弩张,理解成江淮对方酌的厌恶。
    二世祖酒劲上头,扬起杯中酒,就朝方酌泼了过去。
    “方酌,是不是给你脸了,你怎么对江……”
    二世祖话音未落,江淮已经豁然起身,他想去替方酌挡那空中溅落的红酒,却还是没来得及。
    红酒尽数落在方酌白色的长t上,湿掉的衣服贴着身体,让人看着都觉得冷。
    霎时,整个房间变得安静起来。
    江淮面目阴沉,他抿了下唇,转身拿起沙发上西装外套,在众人的注视下,将西装细细的披在方酌的身上,动作细致又温柔。
    绝对不是同学之间的关爱,更像是情人间的亲昵。
    那个二世祖终于反应过来哪里不对了,可还没等他细细反应。
    江淮已经回过身来,他看着那个不知名的二世祖,用舌尖顶了一下脸颊。
    嘴角挑起一个漫不经心的笑,眼里却满是阴鸷。
    见状,方酌轻声开口:“江淮,你……”
    与此同时,“轰”的一下,二世祖面前的茶几被江淮一脚踹倒。
    紧接着,江淮伸出长腿就往二世祖的上身踹,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狠劲。
    “方酌怎么了,嗯?老子都没动过他一根手指头,你他妈的算哪根葱。”
    江淮这话说得可谓石破天惊。
    众人脑子转不过来弯来,江少,江少什么时候和方酌勾搭到一起了?完全不应该相交的两个人。
    江淮与方酌。
    就像污泥中开了一朵艳到极致的玫瑰,玫瑰贪婪的汲取着天上的月光。
    方酌是泥巴里的玫瑰,江淮是皎洁不染纤尘的天上月。
    反倒一旁骆宜年早就习惯了江淮和方酌没羞没臊的相处方式。
    这局是骆宜年攒起来的,他想劝江淮收着点,无奈他怀里坐着一个山一般的池雨,骆宜年一下都动不了。
    想开口阻止一下,池雨又像狗似的对着骆宜年的嘴唇啃了下去。
    池雨啃完,还要一脸的羞涩做作,他或许是想学方酌的演技,无奈效果雷人:
    “骆少爷,我好怕怕,那位江少踹人好凶呀。”
    骆宜年:“……”呵呵,又不是你拿人脑袋哐哐砸墙的时候了。
    周游倒是依旧没什么表情,他只是拿起杯子喝了口酒,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
    方酌慢悠悠的抖了抖粘在身上的衣服,待江淮踢了那个二世祖十几下。
    方酌这才不紧不慢的开口:“江淮,停下吧,别把人踢死了,人家万小屋再担责。”
    闻言,池雨也顾不上装柔弱了,他粗着嗓子道:
    “对对,你踢的话把人拎到大马路上踢,可别在万小屋踢。”
    江淮是听方酌话的。
    听话到什么程度呢?
    就像不久之前,骆宜年曾经对着江淮的脸,满是恨其不争,好好的大猫,多骄傲的生物。
    偏偏碰上方酌,瞬间变成一只训练有素的大狗狗,严候主人的发落。
    主人让往东绝对不往西。
    现在大狗狗,哦,不是,是江总正拽着方酌的袖子,略显讨好的看着方酌。
    他怕方酌生气,更担心战火波及到自己的身上。
    前一秒凶神恶煞,后一秒小心翼翼,众人可谓见识到了江淮表演了如何一秒变脸。
    大家更是好奇,江淮和方酌何时搅合在了一起。
    场上有些人不由有点心惊胆战。
    明明他们记得,当时江淮出国前,貌似和方酌有些摩擦,那或许是爱而不得的愤怒?但是被很多人会错了意?
    场上除了骆宜年和周游,基本都若隐若无的找过方酌的麻烦。
    要是方酌恃宠而骄,朝着江淮告状……
    房间内越发的安静,大家不由惴惴不安。
    只有被踢的那个二世祖。
    估计也是从小被捧着、哄着,脾气里那点气性被激发了出来。
    那个二世祖一个杯子就朝着方酌丢了过来:
    “方酌,你tm的以为自己是谁啊?
    你以为上层圈子什么样子啊!
    等着江淮玩腻歪了,迟早把你扔给别人玩?”
    闻言,江淮一手拽着方酌的手,一手拿着瓶子,又准备开打。
    却被方酌拦了下来:
    “等等。”
    江淮不听,他现在火冒三丈,他讨厌有人将方酌比作货物,他更讨厌有人这样作践方酌。
    方酌再次温声开口:“江淮,等等。”
    知道方酌的脾气,有种事不过三的坚持,江淮终于冷静了下来。
    然而方酌也并非什么善良的小白花,他只是怕江淮把人打坏了,自己该没得打了。
    方酌环视了房间一圈,这是万小屋最大的房间了,啧啧,被砸成了这样。
    待方酌扫视完自己的领地,终于将目光落在了周游身上:
    “周少,他们说这是你的接风宴,却因为我的原因变成稀巴烂,先口头给你赔个不是。”
    周游依旧沉默不语,他冷冷的看了方酌一眼,继续喝酒。
    方酌倒是不在意,旁人也看不懂他在想什么,方酌从来都像一团迷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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