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家的灰公子,你马甲掉了_第67章 狐狸精的名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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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子一路疾驰,方酌便在副驾驶睡了一路。
    正逢夏末秋初,秋雨淅沥的又下了起来,方酌不由困乏倦懒,骨头缝里好像在不断的冒着凉气。
    江淮拍了拍方酌的肩膀:
    “醒了,楼家到了。”
    方酌刚刚掀起眼皮,保温杯的杯沿便已经触碰到了方酌的嘴唇:
    “喝水,你刚刚睡觉的时候一直在咳。”
    方酌喝了两小口水,还不忘鸡蛋里挑骨头:
    “水不好喝,要是有红酒就好了。”
    江淮嫌弃道:
    “你看你年纪轻轻体质这么糟,就是生活习惯不好。
    名字里带着酌,也不是让你喝喝喝呀,等明天和我一起去晨跑。”
    方酌只是淡声道:“有花方酌酒,无月不登楼。”
    江淮不解:“嗯?”
    方酌:“我名字的由来,我爸取的。”
    江淮尴尬:“哦,挺好。”
    方酌终于抬起眼皮,透过车窗去看窗外楼家。
    只见楼家周遭山体很多,都隐没于一众烟雨之中,像是山水写意。
    楼家远离市中心,坐落在香林市郊区。
    宅基地很大,仿古建筑,古香古色。
    透过敞开的大门,可以看到里面假山、流水、古树、长廊……造景非常讲究。
    方酌一时以为自己来到了哪个古代庭院。
    “水木清华,还挺漂亮。”
    江淮在国外时间已久,他并不是很理解方酌口中的“水木清华”。
    是以,江淮不由感叹:“我感觉我的东方审美总是有些薄弱。”
    方酌看向江淮,笑着问道:“你看我漂亮吗?”
    江淮抬眼去看方酌,眼前人桃花眼弯弯,眼线流逸,泪痣妖冶,发黑肤白。
    是他不能形容的漂亮。
    江淮觉得这辈子,他都不会遇到比方酌更漂亮的人了。
    在国外四年,想往江淮身上扑的人很多。
    但是江淮总是很嫌弃,他知道自己不该以貌取人。
    可他总是不自觉把旁人和方酌相比较,那些人较方酌总是差些什么。
    纵然心底对方酌万千喜爱,可江淮还是痞里痞气道:
    “你当然漂亮啊,你要是不漂亮我干嘛给你当小白脸?”
    听到江淮的回答,方酌很是满意:
    “你觉得我漂亮,那你的东方审美就是在线的,因为我就是东方美的极致。”
    江淮:“……”他很想问问方酌为何如此自恋,细一想方酌又实在有自恋的资本。
    话到嘴边转了一圈,于是变成:“方美人,小的伺候您下车。”
    ……
    楼家,楼城刚刚从后院池塘回来。
    他手拿鱼竿,身着白色盘扣麻衣,袖子挽上一截,面目温润斯文,看着很有亲和力的模样。
    楼寻正在门口穿鞋:
    “父亲,阿淮来了,我去迎一迎。”
    楼城淡声道:“来的倒是怪早的。”
    楼寻不以为意:“他今天带着小情人来的,估计他小情人不懂事,嚷嚷着早来吧。”
    楼城面色微不可查的一顿,这才不咸不淡问道:
    “带着小情人一起?”
    楼寻回身和楼城解释道:
    “父亲,不好意思,忘记和您说了。
    江淮的小情人可能是为了宣示所有权,也可能是没大见过世面。
    那天非要嚷嚷着要和江淮来咱们家。
    没关系,小人物,父亲不必在意。”
    楼城摩挲着手腕上的佛珠,微微笑道:
    “没关系,很好。”
    少倾,楼寻迎到江淮与方酌时,方酌正弱柳扶风的挎着江淮的胳膊,就连看过来的眼神貌似都带着洋洋得意。
    见状,楼寻不以为意,她看向江淮,笑着道:
    “阿淮来了,刚刚有事耽搁了些,真是有失远迎。”
    方酌放下自己挎着江淮胳膊的手,他赶在江淮之前开口,声音里无端透着一股清高:
    “楼小姐,倒不是你有失远迎,而是你的父亲有失远迎,都不见你父亲的影子。”
    正常,方酌是江淮带来的,方酌如此不懂规矩的一句话,不仅仅是不给楼家面子,也是丢了江淮的面子。
    但是江淮只是稍挑了一下眉梢,便但笑不语,置身事外。
    江淮总觉得是发生了些什么的,方酌这些天情绪有些低沉,但方酌刚刚说完那句貌似找茬的话,好像天蓦然放晴了。
    江淮不介意当个昏君,亦或是耙耳朵,这无所谓。
    但是于楼寻而言,方酌刚刚的话是很刺耳的,更何况楼寻向来敬重父亲:
    “方酌,我父亲是长辈,倒没有出来迎小辈的道理。”
    “无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道带着笑意的声音。
    方酌抬首,只见一位一派斯文的中年男人出现在前方拐角处。
    白色盘扣麻衣,金边眼镜,乌木佛珠,眼角浅浅纹路,为男人添了几分温和。
    楼城越过江淮,目光直抵方酌,他温声笑道:
    “今天不知有贵客至,确实有失远迎。”
    楼寻小声提醒:“父亲,您知道今天阿淮过来的。”
    楼城淡淡道:“阿淮已经相熟,不算贵客,但他带着客人,客人算得上贵客……”
    楼寻:“?”像方酌这种以色侍人的,算什么贵客?她实搞在不懂父亲。
    楼城又看向方酌:“阿淮带过来的年轻人,你叫什么名字?”
    方酌笑了笑,不疾不徐:“方酌。”
    楼城摩挲了一下腕上佛珠:
    “有花方酌酒,无月不登楼,好名字。”
    闻言,反而江淮稍有惊异,可他若无其事,一派落落大方:
    “楼叔,好学识,方酌的名字就是起于这句话。”
    楼城意有所指:
    “阿淮,那你可是高抬你楼叔了。
    是叔叔年轻时,有一次与一个朋友喝酒。
    席间,朋友说他太太距离预产期还有两个月。
    若太太生个女儿,就起名春和,与大儿子景明凑成春和景明。
    若是个男孩子,就起名方酌。
    取自《增广贤文》有花方酌酒,无月不登楼。”
    方酌笑着去看楼城,虽然在笑,目光沉冷,轻飘又抓不到焦点:
    “这位先生,我猜你的那位朋友已经过世了吧。”
    楼城微微颔首:“故友已去,你这位小友倒是聪明。”
    方酌不疾不徐道:“因为我名字也是父亲取的,但我父亲过世了,如果说巧上加巧,你那位朋友应当也是过世了,这样才是最巧。”
    方酌的每一句话,貌似都不是很礼貌。
    但是楼城好像很愉悦的样子:
    “更巧的是,你今天竟然来了寒舍,真是无巧不成书。”
    方酌淡声道:“我家家规,不要相信巧合,不要相信命运,一切事在人为,最稳妥的是走好脚下的路。”
    方酌看着楼城,笑晏晏的眼睛中目光犀利:
    “所以,我从来不相信巧合。”
    天空中骤然下起了雨,且雨势渐大,楼城招了招手:
    “屋里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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