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家的灰公子,你马甲掉了_第50章 想要狐狸精做儿媳妇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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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挂断自家大哥的电话,方酌乘坐电梯直登客房层。
    刚刚他有收到朗庭经理的消息,客房层的某间房间本来是空房,没有客人居住。
    但是刚刚来搜房的时候,房间门却打不开,里面还有风声传来……
    刚一踏出电梯门,方酌迎面迎上大卫,大卫身旁还有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神采奕奕,眉目清朗,方酌看着有点眼熟。
    但因为他赶时间,没有深入回忆。
    方酌步履如风,见到大卫,也不过是淡淡的挥了下手,道了一个“嗨”,转瞬便擦肩而过。
    而大卫身旁的男人看着方酌离去的背影,心里也觉得面善。
    半响,电梯都快爬上三十层高,男人才讶然出声:
    “诶?大卫,刚刚电梯口和你打招呼的不是涂山家的小二吗?”
    此时,大卫因为偶遇方酌,思绪正混乱着呢。
    他担心刚刚方酌停下脚步,在自家先生面前胡言乱语。
    又担心方酌如果真的胡言乱语起来,他该如何和先生介绍方酌。
    是少爷养在外面的小情儿?
    或者是少爷的相好的?
    毕竟,江淮在家中的形象一直都很洁身自好。
    一度让江夫人怀疑自家儿子那方面有病,中医、西医给江淮找了一大堆,但最后都让江淮给轰出去了。
    刚刚,好在方酌直接离开了,大卫这才放下心来。
    不过,大卫也没有听清男人刚刚的话,他侧耳询问:
    “先生,您刚刚说什么?”
    闻言,江先生伸手,指了指电梯门,笑道:
    “刚刚,电梯里出来的那人,是涂山家的小二。
    他小时候脸上棱角还没长成,我给认成了一小丫头。
    当时我还拎了3条刚刚钓上来的鱼上他家求亲。
    让他爸把他嫁给江淮做媳妇。
    没成想,漂亮小丫头竟然也是个男孩子。”
    说到这里,江先生叹息:
    “不然说涂山复没福气,生了三个孩子,竟然没有一个丫头。
    没丫头也就罢了,一窝孩子凑不出一个良心。”
    大卫震惊,还是试探着问他家先生:
    “先生,您是不是认错人了,刚刚过去的那个人姓方。”
    江先生失笑:
    “不会认错的,刚刚那小子从身边走过。
    感觉刮了一股妖风,只有涂山家的小孩能走出这种邪门歪道的感觉。
    而且,你说他姓方,他是不是叫方酌?”
    闻言,大卫感觉自己脑子过电,麻了一下:
    “是的,先生。”
    “这就是了,涂山家小二就叫方酌。
    刚刚见他和你打招呼,你们认识?”
    大卫满脑子跑过他和方酌说过的话,什么齐大非偶,云泥之别。
    让方酌不要揣不该有的心思。
    现在想来,真是万分滑稽。
    那人……生来就是在云上,或许爱好特殊,喜欢往身上抹泥巴。
    犹豫一二,大卫还是对他家先生道:
    “先生,方酌和老板、和老板……和老板貌似有不可告人的财色交易。”
    江先生:“!!!财色交易?谁包谁?”
    大卫:“……”这个很重要吗?
    江先生:
    “真是糟糕,要是财色交易以不和平的方式结束,涂山方酌不得往江家水里投毒,一毒就毒死一窝。”
    忽然间想到什么,江先生嘱咐大卫:
    “大卫,你不要告诉江淮方酌是涂山家的狐狸崽子。
    涂山家的狐狸崽子一般都是隐姓埋名的,咱们不管他们的闲事。”
    大卫颔首称是。
    刚一踏出电梯,大卫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是江淮打来的电话。
    电话那边江淮声音很沉:
    “大卫,你去找一下方酌。
    他今天来朗庭调酒,也在宴会厅。
    我一个眨眼人就没了,今天朗庭很乱……
    找到他告诉我……”
    大卫脱口而出:
    “我刚刚遇到他了,他在5楼,脸色阴沉沉的……”
    “好,我这就过去。”
    ……
    方酌走到朗庭5楼尽头的一间房间。
    他于门前停顿几秒,拿出门卡,旋转门把。
    意料之外,别人没有打开的门,竟然被他打开了。
    方酌有那么一瞬间后背发麻,生物本能让他感知到危险。
    理智告诉他后退,等一下正带人过来的朗庭经理。
    可偏执的个性又命令他往前走。
    方酌抬步,转过玄关,他看到了堪称诡异的景象。
    房内整个落地窗碎裂,风从破口而入,吹得窗帘簌簌晃动。
    碎裂窗前侧身站着一个男人,男人头顶月光,只露出一个侧脸,并不真切。
    银丝眼镜,手腕戴着腕表,西裤,衬衫。
    应该是很传统的商务人士形象,但是男人慢条斯理的样子,实在太过儒雅。
    像是浸在笔墨之中的谦谦君子。
    方酌好像看到男人露出的一面侧脸,勾起一个极为轻浅的笑容。
    “方酌,又见面了。”
    男人的语调中透着优雅,是刚刚一片黑暗之中,在方酌耳边说话的那个人。
    方酌向前一步,漫不经心的动作透着凌厉锋芒。
    他笑眯眯的问窗前男人:
    “你是谁?”
    男人没有回答方酌的问题,兀自说着自己的感受:
    “方酌,你还真是一个艺术品。
    漂亮,还有和你父亲一脉相承的自由。
    涂山复生你的时候,肯定付诸了不少心血。”
    是的,方酌是自由的,从少年时期开始,无拘无束。
    做自己想做的事,交自己相交的朋友,爱自己想爱的人。
    他不怎么在意世俗眼光。
    正如涂山复年轻时,将整个家族交予涂山老爷子以及亲戚,自己却追逐他所热爱的学术。
    凭心而动,不管不顾,都自由的很。
    但是,方酌很少听到有人用“自由”来形容自己,他歪头朝着男人笑:
    “自由?很清奇的评价,不过……你真正想说的是什么?”
    男人淡淡的笑了笑,有些唏嘘:
    “方酌,你是艺术品,但是不完美。
    你身上有棱角,性子深处带着晦暗。
    不若你父亲谦和,也没有你父亲身上的兼容温暖。
    还不能成为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闻言,方酌面露讽刺:
    “那你还真是不了解我父亲,我父亲从小教育我们。
    人因为个性不同,才造就了独一无二的自己。
    没必要去模仿谁,最重要的是别丢了自己。”
    男人不予置否,他只是看向窗外:
    “方酌,要不要来抓住我?”
    方酌:“什么?”
    一切发生,其实也只在一瞬之间。
    方酌身后的门被人撞开,方酌身前的男人在往前抬步,似乎要纵窗而跃。
    身体已经先于大脑,方酌抬步向前,想要去拽男人,像是拽住他想得到的答案。
    后面却响起江淮冷硬慌张的制止声:
    “方酌,不要,前面是空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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