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家的灰公子,你马甲掉了_第34章 烤冷面摊上的狐狸精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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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酌与吱吱谁都没想到烤冷面摊居然会开张,谁会跑到朗庭下面买烤冷面啊。
    现在问题关键是,方酌、吱吱谁也不会做烤冷面。
    恰在此时,一道刹车声响。
    车上下来一位冷峻凌厉的男人。
    见到来人,不远处泊车小弟赶紧上前。
    “盛总,好久没见您了。”
    盛远,也就是吱吱家那位将车钥匙递过,随即客气又疏离道:
    “辛苦帮忙停下车”
    盛远身高修长,气场冷冽,面容俊逸。
    放在人群堆里属于一眼就能看到的那种。
    再者说,盛远的名字别说在香林,在国际上都是出名的。
    周安露一伙有认出盛远的,想去打个招呼套个近乎。
    没想到盛远直奔烤冷面摊而来。
    他先是对着方酌点了下头,然后这才伸手摸了摸方酌旁边男孩的发顶。
    盛远温声对吱吱道:
    “火急火燎的叫我来干嘛?”
    见到盛远,饿成猫猫条的吱吱支棱了起来:“我饿了。”
    随即,吱吱兴高采烈的向盛远介绍:
    “盛远,你看我和我二哥开了一个烤冷面摊。
    可是……可是我和二哥都不会做……”
    众人:“???”不会做。
    随即,吱吱摇着盛远的胳膊:
    “我们刚刚还接了一个大单,盛远你来帮我们做。”
    年轻人的眼里闪着光,他说话的语气与其说是恳求,不如说是要求。
    没有半点商量余地的那种要求。
    众人:“???”方酌这个弟弟怎么回事?敢这样和盛远说话。
    下一秒,更让人惊掉下巴的是。
    盛远竟然脱了自己笔挺的西装外套,挽起袖子就开始煎鸡蛋。
    动作熟练的很。
    吱吱拍了拍方酌肩膀,十分骄傲:“二哥,你看我就说,我们家盛总啥都会。”
    方酌与有荣焉,吱吱真的是找了位好伴侣。
    这时,方酌耳中传来声音,他悄无声息的扶了下耳中的隐形耳机。
    待听清耳机中说的什么,方酌眼皮一压,略微不悦。
    不过仅仅片刻,方酌又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
    他招呼此时面色已经十足怪异的周安露:
    “周安露,你们想吃什么味道的,和我们的主厨说就好。
    我身体不大舒服,先走了。”
    闻声,盛远冷声叫住方酌:
    “方酌,可以只做吱吱的吗?”
    盛远知道的,吱吱很是听他二哥的话,和吱吱商量,不如直接和方酌商量。
    方酌看了眼周安露,无奈的摊了摊手:“钱都收了,盛总辛苦。”
    盛远也看向周安露:
    “你好,可以给你退钱吗?可以按照10倍退给你。”
    盛远也是无奈。
    方酌真的是大袖一挥,啥都不管,现在人都已经走出去20多米远了。
    周安露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最后只能摆上世家小姐虚假的微笑:
    “盛总,幸会,自然不用做的,也不用退钱。”
    最后,周安露还是没有按捺自己,她问出在场所有人都想问的一句话:
    “盛总,您和方酌……”
    闻言,盛远认真的理了一下关系:
    “方酌是我二舅哥。”
    吱吱探出头来,他伸手勾过盛远的脖子:
    “方酌是我二哥,盛远是我家的大猫咪,所以盛远是方酌二舅哥,你还有哪里不清楚。”https://
    周安露笑容尴尬的“好心”建议:
    “盛总,可以给、嗯……给你的二舅哥介绍一个工作的,毕竟你二舅哥的工作……”
    还未等周安露说完。
    盛远已经回想起方酌德行,他不由皱了皱眉头:
    “我的庙小,容不下方酌那尊大佛,你真是折煞我了。”
    众人:“……”那个叫方酌的到底做了什么?
    竟然能够找到盛远当二舅哥。
    并且看盛远对方酌的态度,好像带着微微的“畏惧”。
    但方酌怕也是扶不起来的,攀上厉害的亲戚也没用,方酌肯定就是那种吸血虫亲戚!
    场上还有几人是第一次见到方酌,不由感叹方酌是真的漂亮。
    林林总总,他们有听过一些方酌的传闻。
    本来今天遇到,想看方酌出糗。
    却差点落到被盛远服务,真是想想都恐怖。
    同时,骆宜年还悄悄给挥舞着铁铲的盛远拍了张照片。
    他将照片发给在家中闭门思过的江淮:
    “阿淮,这是方酌的二舅哥,也就是方酌弟弟的伴侣。”
    方酌弟弟?江淮想起那个找自己要糖吃的吱吱。
    哦,是方酌口中那个乖巧善良,因为爱吃和厨子结了婚的吱吱。
    江淮又看了下挥舞锅铲的盛远,果然是厨子。
    江淮琢磨,要不要现在动身,和这位锅铲小哥取取经。
    毕竟锅铲小哥已经成功把方酌家的弟弟收回了家。
    等等?江淮又将目光移到照片上,这人看着怎么有点眼熟?
    江淮发短信问骆宜年:
    “老骆,这锅铲小哥我是不是应该认识?”
    骆宜年:“是啊,他是和你上了同一本财经杂志的盛远。”
    江淮:“盛远,那他为什么在那挥着锅铲?”
    骆宜年:“一言难尽……”
    不知怎的,江淮再次想起吱吱口中方酌家的家规“不会做饭的男人不能要。”
    怕是,盛远挥着铁铲就是这个原因吧。
    江淮有点错愕,原来是自己理解错了。
    吱吱的伴侣不是厨子,当时那个吱吱找自己要糖。
    江淮还觉得小孩可怜,多给了他好多零食。
    合着方酌他弟是盛远家的,可个毛线怜,盛远在家不知道怎么喂那个吱吱呢!
    盛远已经是非常优质的人类了,而且据闻脾气都不大好。
    这都不能挣脱方酌家的家规,这都要会做饭。
    想到这里,江淮不由摊开双手。
    自己这双手实在有点笨拙,做出的饭不堪入目。
    就如同眼前一片迷茫的未来。
    算了,江淮起身准备下楼,趁着盛远没走,他还是找盛远取一下经吧。
    与此同时。
    陶然看着方酌离开的方向。
    神色莫名,不知在想些什么。
    此时,方酌身影已经隐没于朗庭旁的一条小巷中。
    小巷四通八达,既连接着朗庭后面的商业区,也连着左边的闹市。
    甚至小巷还连着朗庭的员工入口。
    方酌说是离开,可又像是投身于朗庭那座庞然大物之中……不知为何,陶然总有这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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