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家的灰公子,你马甲掉了_第28章 这只大猫咪总想翻身把歌唱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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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酌的伤口最初江淮粗略处理,现在是需要缝合的。
    下车后,方酌懒懒指了指四楼窗帘紧闭的窗子:
    “喏,那个就是季医生家。”
    江淮迈步:“我去找季医生。”
    方酌拦下江淮:“嗯,找季医生,别太温和,不然他不会出来。”
    江淮:“???”
    池雨这时已经将车停好,他耷拉着肩膀大包大揽:
    “算了,我去吧。”
    戳了戳江淮肩膀,方酌朝着江淮歪头笑:
    “江淮,你要不要去观摩一下季医生的家,很有意思的。”
    ……
    要如何叫季医生出来呢?
    其实很简单,敲门是没用的。
    池雨是用一个曲别针撬开季医生家的门。
    池雨本来是想对旁观的江淮嘚瑟一下的。
    却见江淮平静的面容间带着点不屑:
    “曲别针啊,早说啊,我小学就会用曲别针撬锁。”
    池雨不可思议:“你一个大总裁、大少爷为啥会用曲别针?”
    江淮扯唇痞里痞气的笑了笑:“谁还没个青春年少?学霸、校霸都是我。”
    说话间,江淮跟着池雨踏入季医生家的大门,不由皱了皱眉头。
    窗帘紧闭,不透阳光。
    客厅正中摆了一副西式棺材,棺材里睡着一副骨头架子。
    棺材旁,两盏助眠的香薰蜡烛幽幽闪着烛火,季医生对他的骨头架子还真是贴心。
    而季医生蜗居在最小的房间内,房间内只有一张床和满床的……毛绒玩偶?
    而季医生正塞着耳塞,面目安详的躺在床上,犹如尸体。
    江淮有点震撼:“他这是什么怪癖?”
    池雨:“哦,他社恐,正在积极进行干预,于是放了一床的玩偶,图个热闹。”
    江淮:“这能治好?”
    池雨叹气:“tmd,好像越来越严重了。”
    江淮继续找茬:“棺材、玩偶,一堆易燃品,他还点蜡烛,这消防不合格,可以举报吗?”
    池雨有气但无力:“别,我们整改,别举报。”
    ……
    显然,社恐或许只是季医生的说辞。
    方酌家门口人来人往,听闻小白脸来了,万事屋诸位都来看热闹。
    即便周边嘈杂,季医生缝合伤口的手依旧稳的一批。
    甚至他还有闲心问方酌缝伤口要不要用美容线,不用麻药可以吗?
    可能嫌季医生问的没用问题太多。
    江淮落在季医生身上的目光压迫感十足。
    啧,这医生话怎么这么密,社个毛线恐。
    没见方酌疼的小脸煞白,不用麻药生缝吗?
    迫于江淮压力,季医生闭了嘴,终于本本分分当了回社恐医生。
    只是可惜,就方酌这伤口,不打麻药缝合起来肯定特别带感。
    转眼间,便到了夜色深重时。
    二楼万事屋灯火通明。
    三楼方酌家里一片暖色灯光。
    四楼季医生家被塞进了一个陶然,季医生被迫将自己的玩偶房间让给陶然。
    自己去和骨头架子挤在了棺材里。请下载小说app爱阅app阅读最新内容
    ……
    夜里,江淮赖在方酌家不走。
    要守着方酌输液,还要照顾短暂残障人士方酌。
    不要问,问就是方酌为江淮挡了刀子。
    于情于理江淮都要留下的。
    彼时,江淮正在厨房挥舞锅铲,里面烟熏火燎,糊味呛鼻。
    方酌脸色怪异,还是朝着江淮招了招手:
    “江少,不然你今天先走,明天再来?”
    江淮见方酌脸色苍白的模样,非常坚持:
    “不行,我走了谁来照顾你?”
    方酌尴尬:“我哥一会过来。”
    江淮没有意识到事情的关键:“这又不冲突。”
    方酌扶额:
    “我哥会做饭,会收拾屋子,平等蔑视一切四肢不勤的人。”
    四肢不勤?江淮看了看方酌家被自己祸害到七零八落的厨房,有点尴尬。
    方酌继续道:
    “我哥还不想我早恋。
    我家30岁以下谈恋爱都算早恋。
    他觉得我长得就是一个勾三搭四的样。
    出现在我家的男男女女在他眼里都不是正经人。
    要被拿着扫帚赶出去的。”
    一个严肃古板的兄长形象一下子立在了那里。
    当然,方酌没说的是,他哥一整个花心萝卜,因为自己过于风流,至今娶不到媳妇。
    因此他对弟弟们总是高要求,唯恐弟弟们步了自己的后尘。
    “呵”江淮双手抄兜,垂着眼角看方酌,一股子放荡不羁的劲。
    他反问方酌:“出现在你家的都不是正经人,那你看我是正经人吗?”
    真真假假,方酌的话听听就算了。
    江淮总觉得方酌逗自己,就像逗只猫,绝对不能让方酌翻了天。
    万一哪天方酌心血来潮,再往自己脖子上拴一个猫铃铛,那自己岂不是狠狠被方酌拿捏了。
    方酌桃花眼一弯,勾勾搭搭一片潋滟:
    “那你想当正经人吗?你要是不想当,我也不是不能陪你。
    大不了被我哥捉奸在床罢了。”
    方酌直白又大胆,他是25岁,不是15岁。
    难道还要红着脸和江淮装纯情。
    江淮嘴上不正经,那他得比江淮更不正经才行,不能让江淮翻了天。
    此时,方酌嘴唇苍白,饶是说着暧昧的话,但依旧难掩脸上倦色。
    见状,江淮舔了舔后牙槽,愤愤道:
    “快休息吧,眼睛都快困得水肿了,我先走了。”
    方酌有意支开自己,江淮还是知道的,个人私密空间需要被尊重,这个江淮也是知道的。
    况且,他今晚也是有事要做的……大白天里被袭击,这事不能不查。
    约么20多分钟后,江淮从方酌家下来。
    他于方酌家楼下遇到一个人。
    狐狸眼,多情样。
    西装革履,气场凌厉又优雅。
    只是男人手里提了一个保温饭盒。
    一张脸写满风雨欲来。
    擦身而过的瞬间,江淮总感觉这男的有哪里熟悉。
    回头看了一眼,心里预感更甚。
    忽然想到刚刚方酌口中的哥哥。
    不会是方酌的哥哥吧?
    江淮细细打量过去,男人四肢健全。
    应该不是,江淮记得,方酌说他的大哥带着点天生的隐疾。
    男人走起路来走步步生风,耳聪目明的样子,看起来非常健全,不像又隐疾。
    即便方酌一天嘴里一半真话一半假话。
    但他也不至于把自己哥哥给说残疾了。
    方酌这点良心应该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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