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家的灰公子,你马甲掉了_第5章 玩消消乐的狐狸精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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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中小院。
    温厚儒雅的老先生躺在摇椅上,手中拿着一本泛黄的书。
    他仰头间就能看到葱茏的大槐树。
    江淮叩响了小院的大门。
    老先生从书里抬头看了一眼,看到是江淮,有点诧异。
    但他还是笑呵呵的招呼着:“来了。”
    说着,老先生起身去给江淮开门。
    走到门前,不期然的看到后面艰难爬着台阶的方酌。
    老先生更显愉悦,他先将江淮迎了进来,然后开始调侃后面的方酌:
    “年轻人,才走两阶台阶,腿就抖成了筛子。”
    闻言,已经进院的江淮不由自言自语嘲讽:
    “五体不勤,四肢无力。”
    这话被老先生听了去,老先生附和:
    “谁说不是,方酌他看着有点虚,等有时间熬个王八给他补一补。”
    江淮:“……”他不由回头,目光吊儿郎当的在方酌身上转了一个圈。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江淮嘴角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
    方酌才到近前,他没有听清两人谈话,于是询问先生:“补什么?”
    老先生一巴掌拍到方酌肩膀,方酌一个趔趄,确实是……有点虚?
    老先生道:“王八,方酌你这样可不行,以后媳妇都娶不到。”
    方酌笑得摇曳生姿:
    “闻老头,您怕是真的病的眼睛昏花了,您看看我这样貌,怎么会愁没人追。”
    “生病”的闻老头又是一巴掌拍上方酌肩膀,方酌感觉自己要被拍飞了。
    闻老头:“你就是不行。”
    方酌最后也没想明白自己到底是哪里不行。
    方酌、江淮二人跟着闻老头进了屋。
    屋内书本的墨香弥漫,方酌轻车熟路的找了一把椅子,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就准备休息。
    刚一坐下,却又被闻老头指使了起来:
    “方酌,来,把你带的半盒茶叶泡了。”
    方酌抬了抬眼皮,一片懒散:
    “你干嘛不找江淮同学干活。”
    闻老头用自己的拐杖敲了敲方酌的椅子腿:
    “人家江淮,来者是客。”
    话音一落,闻老头也觉得自己这话不妥。
    客人和自己人总是不一样的,亲疏远近一目了然。
    客人总是疏远,不好意思劳烦人家。
    但自己人就不一样了,譬如方酌,闻老头一直将方酌当成自己孙辈看待。
    最后,方酌极不情愿的起了身。
    烧水、泡茶。
    闻老头兀自和江淮聊天。
    老头子直言不讳:
    “江淮,真没想到,你能来山上看老头子我。”
    江淮对着书架,无所事事的翻过一本又一本,最后,他两指一夹,挑出一本书读了起来。
    边看他边回闻老头道“您毕竟是我老师,我当然要来看您了。”
    闻老头目光落在江淮挑出来的书上,那是刚刚方酌看过的书。
    哼,选来选去不还是选了这本。
    闻老头意有所指:
    “但我也仅仅只是一个老师。
    这么多人争着当你老师,但是江淮你只来看我……
    呵呵,虽不知借了谁的光,但老头子我荣幸。”
    闻老头荣不荣幸江淮不知,但他知道闻老头一定是在贬损自己。
    将书又塞回书架,江淮大刀金马往那一坐,等着方酌给自己奉茶。
    等了半天没等来茶,却听到厨房隐约传来游戏声音“unbelievable”……
    闻老头不由骂道:
    “方酌,你那开心消消乐不能放下了,现在都不流行那个了,现在流行好多小人打架的游戏。”
    江淮眉心跳了跳:“……”看来今天是喝不上方酌的茶了。
    少倾,果然。
    方酌施施然的走了出来,他竖起中指,中指上好大一个水泡。
    方酌貌似无奈道:
    “烫伤了呢,看来我天生就不是一个劳碌命。”
    说着,方酌就像在自己家中一样,走到冰箱前。
    拿出两瓶水,一瓶给了闻老头,一瓶留给自己。
    至于江淮,只能劳请他先渴着了。
    即便江淮长得帅,也不能养成江淮不劳而获的臭毛病。
    江淮倒是还好,他冷笑一声,继续安静坐在原处,眼睛则是盯着外面树影。
    闻老头看着眼前修长英朗的年轻人。
    忽然想到了6年前。
    那年这些孩子大一。
    那届孩子中方酌与自己这个老师最要好,总是来请教问题。
    有时是正史,有时是有关风花雪月的野史。
    那时,闻老头也是记得江淮的。
    江家大少,小小年纪就在商场上崭露头角。
    为人桀骜,处事果断。
    是那一届最为耀眼的存在。
    之后,忘了从什么时候开始,江淮也总去请教自己问题。
    高大的男生总是酷酷的倚墙靠着。
    等到方酌问完问题,江淮这才会晃荡着步子走到自己书桌旁。
    江淮问的那些问题都极为敷衍,甚至有的连问题都算不上。
    闻老头现在回想,貌似每次江淮出现时,之前必定有方酌出现。
    例如这次,江淮说是上山看自己这个糟老头子,谁又知道江淮到底来看谁呢。
    毕竟,闻老头自认,他和江淮的关系并没有那么好。
    要说关系好,他还是和方酌关系好。
    这边,江淮起身,又抬步来到了几个相框前。
    相框上有方酌和闻老头的合照,上面方酌虽然一如既往的貌美,但是眉眼还是稍显青涩。
    一旁,还放着闻老头和另一人的合照。
    那是一个中年男人,金丝眼镜,周身谦和儒雅。
    给人以很是豁达宁静的感觉。
    而且江淮隐隐有一种感觉,某一方面,男人和方酌好似哪里相像。
    哪里像呢,鼻子,嘴?
    转过身来,江淮不驯的笑问:
    “闻老头,照片上这男的怎么没见过?”
    闻声,闻老头和方酌一起望了过去。
    见照片上的人,方酌眼底柔和了很多。
    闻老头则是摆了摆手:
    “他是我刚教书时的学生,我这一生无子嗣。
    他还说过要给我养老送终。
    结果前些年,这混小子反倒先过世了。
    一点都不信守承诺。”
    方酌起身,他走到相框前。
    从裤子口袋中掏出手帕,细细擦起了照片。
    方酌一边擦,一边温声对闻老头道:
    “我替他给您养老送终不就好了吗……”
    站在一旁的江淮有些诧异,方酌这朵妖艳的食人花,貌似很少这样温和内敛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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