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的灯倏然亮起,可客厅正中央出现的并不是瞿啸爵本人,而是一个很高大的纸盒,绑着漂亮的红丝带,系着蝴蝶结,而旁边放着音响,恐怕刚刚的声音就是从里面传出来的。 柳臻颃靠近,就瞧着纸盒上贴着一张纸条。 【拆开,有惊喜。】 简单明了,字迹苍劲有力,一看就是出自于瞿啸爵之手。 虽说因着瞿啸爵跟柳臻颃的命运相连,她无法太过清晰的算出有关于他的具体事情,但掐指算一算纸盒里大致是什么的能力还是有的,就如同她在回来的路上算出他身处酒店一样。 可她却没有这么做,而是伸手扯动了丝带…… 纸板向四周倒下,里面的男人捧着一束娇艳欲滴的玫瑰花,一把将人搂在了自己的怀中,低沉暗哑的声调附在她的耳边,自带一种无法形容的蛊惑感:“我足足等了一个多小时,才将你等回来,先让我好好抱抱,喜欢我送给你的礼物么?”m.biqubao.com 他这是把他自己当做是礼物送给她了? 这么想,柳臻颃也便这么问出了口,瞿啸爵用薄唇轻轻摩擦着她的脸侧,低低的笑:“对,我太太替我去收拾欺负我的人,我自然要好好感谢一番。” 他想要送她个礼物,但又一时间不知道要送什么,索性一通电话拨到了申超那里。 申超素日里也算是个花花公子,这方面的经验肯定要比他多得多。 当时,申超毫不客气的嘲笑哪怕是隔着手机都听得一清二楚,调侃着:“爵哥,送礼物多俗啊,大师什么没见过,你倒不如把你自己打包好送给她,最好再整个什么情趣play,就比如……捉妖大师和小妖精,保证大师会喜欢。” 申超虽然提议有些离谱,但…… 瞿啸爵还是采纳了。 “你还没有回答我,你喜不喜欢我送你的礼物。” 他追问着,她便稍稍拉开点距离,去看他今日的打扮。 浅灰色的西装应该是特意挑选过的,比往日里更为贴身,能够清楚的勾勒出他流畅的肌肉线条,就连某些部位也不能避免,领口呈v领,锁骨和一小片胸肌露在外面,下巴上有些浅浅的清渣,让他整个人充斥着最原始的男性荷尔蒙,格外的性感。 想着男人如此为自己打扮,柳臻颃的杏眸不受控的亮起来,伸手就摸了上去,甚至还恶趣味的捏了捏,踮脚,在他脸颊上啄了口:“我当然喜欢,如果你能……” 她的话还未说完,就感觉到…… 他西装里竟然是真空的。 下一秒,炙热的唇息喷薄下来,密密麻麻落在她的脸上,一股子旖旎感开始在夜里绵长,玫瑰花被随手扔到了一边,他伸手拽住她的手往自己西装里面探,还有着蛊惑的嗓音:“瞿太太,礼物已经拆了,我作为厂家,有七天有理由也不退货服务,不过,你先可以验验货,恩?” 柳臻颃顺从的摸进去,甚至开始胡作非为,在头顶上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时,还将人一把推倒在了床上,像是个小土匪似的,直接坐在了他的腰腹处,居高临下看着他略显隐忍的俊脸,手指勾住他的下巴:“小娘子,不如你直接跟了大爷我,大爷我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怎么样?” 瞿啸爵只觉得这一瞬间头皮宛若炸开。 他觉得自己采纳申超的意见,已经玩的很花了,可没想到…… 柳臻颃玩得更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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