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迟国师们的方案二是什么,否则是有没有,殷泽都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反正,他是无所谓的。 迈着四方步,殷泽走到柱子前,哗啦撩开袍子,亮出上半身堪称完美的肌肉线条,拍拍能当搓衣板用的腹肌,“来吧,随便掏。” “捆上他!”鹿力大仙大手一挥,就有人拿起一条绳索要过去把殷泽捆在身后的柱子上。 殷泽无所谓的摊开手,随便让人绑。 几息后,下半身以及双手就被严严实实的捆绑在了身后的木头柱子上,殷泽有些差异的看看那个捆绑他的那个大胡子壮汉猛男,再看看自己身上多的那个难度系数高达四颗星的双重翅膀精致蝴蝶结。 “你长的这么俊俏,也就这种好看的结结能配得上你~”胡子猛男“娇羞”的捂着脸退下。 不是大哥,你挺反差啊……殷泽本能的夹紧了腚沟子,感觉这大胡子猛男,可比车迟国的三个妖怪国师可怕多了。 “动手!”鹿力大仙再次开口,之前那个划他肚子的刽子手提着尖刀走到殷泽面前,狰狞一笑过后,我攮! 当啷! 刽子手选择的是上撩开膛法,也就是从肚脐眼上方半寸处下刀,然后上滑皮肉,直到切开胸膛,这比从上往下开膛,更考验手艺。 但他这一刀,别说开膛了,碰到殷泽腹肌的瞬间,就哗啦出了呲呲啦啦的火星子,刀都差点崩断。 “不得用法力护体,再有下次,我就直接判你输!”鹿力大仙不干了。 殷泽都懒得跟他废话,在场懂修炼的那么多,有没有运转法力谁看不出来? 再说了,法力那玩意,他想用也得有啊。 我,殷泽,铁凡人,还法力呢,就连修炼这俩字怎么写我都不清楚。 鹿力大仙也知道难以自圆其说,一把推开刽子手抢过尖刀,打算自己动手。 他就不信了,滑不开殷泽的肚皮。 要知道,这柄尖刀也不是凡物,那可是用他们哥仨修炼成人形时,退下妖躯上最尖锐的灵物炼制。 就比如虎力大仙的虎牙跟虎爪,羊力、鹿力大仙的兽角。 如此宝刀,就算是金仙也能被开膛破肚。 鹿力大仙用力握紧尖刀,体内法力激荡,紫府内妖丹烟云腾沸,运起十二分力气,我捅! 嗯,一定是角度不对,换个地方再来一刀。 我砍! 我劈! 我剁! 我扎! 我…… “呼呼呼呼……”以耐力见长的鹿力大仙,这辈子都没想过,捅人竟然会这么累。 “我来!”鹿力大仙累坏了,虎力大仙鼓起雄壮的肱二头肌接过尖刀,力气这东西,他比羊力鹿力大仙加起来都大十倍,大脑斧,嗷嗷强壮。 虎力大仙用力一砍,刀断了,殷泽毫发无伤。 “连我的皮都破不开,这一局,还有比的必要吗?”殷泽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开玩笑,还给他开膛破肚,就他如今这身体素质,修炼八九玄功的大罗金仙来了也要甘拜下风。 那结实的,殷泽有时候都忍不住害怕,老子这么硬,万一得阑尾炎了怎么办? 嗯,不用慌,可以让悟空缩小跳进肚子里去给阑尾消炎,毕竟在这个时间线里,悟空已经没机会钻他嫂嫂的肚子了,殷泽这个当师父的,有机会了也要还猴儿一个钻肚子的梦。 “行了,这一局,理应是我赢了。”殷泽歪歪头,事宜可以给他松绑了。 虎力大仙鹿力大仙对视一眼,破不开肚子这个,实在是不在他们的预料当中。 但…… 我们的方案二,可跟破不破开你肚子没关系。 “好,算你赢,我给你松绑。”羊力大仙假模假样的就要去解绳子,可下一秒,他猛地手掐一法决。 就见乔坤身上那根平平无奇,但有个漂亮蝴蝶结的绳子,爆发出了耀眼的金光。 打着蝴蝶结的绳子变得好似黄金编织,每一根金丝上,都有禁制翻滚。 捆仙绳? 殷泽是谁啊,六百年前不但见过捆仙绳,连这捆仙绳这法宝的主人,都被他揍过。 可不对劲啊。 捆仙绳的主人是惧留孙。 这货已经投奔西方教当佛陀去了! 而车迟国三位国师,是老君安插在着专门给西方教锁喉咙用的,他们是老君的人,为什么会有西方教惧留孙的看家法宝捆仙绳? ‘车迟国的水,比我想象的还要深啊……’殷泽心中忍不住感慨,而他整个人,也被捆仙绳给绑的严严实实,甚至就连力气都被抽走了。 像是捆仙绳这种封神时期大放异彩的灵宝一出,放到如今的洪荒世界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连殷泽不小心中招了也要遭,但是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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