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不服!” 打了几个滚,灭了身上的火,虎力大仙狼狈的站起身来之后,心里那叫个气。 一双虎眼红彤彤的瞪着高台上的殷泽,“我不服,这把不算,我要跟你比求……呃……” “比什么?没关系,大胆说出来。”殷泽眼睛一眯,似笑非笑。 虎力大仙哑火了,低下头,暗骂一声冲动了。 之前怒急攻心,他想耍赖一波,然后换一个比赛再来一场。 就比求雨! 但话到嘴边转念一想,比求雨? 开什么玩笑,自己求雨,那是手画道教正统的求雨符篆,走正规的流程,只要手续没毛病,那天庭就会派来龙宫神官降下甘霖一场。 但那个殷泽,可是能直接把天庭的神官当成孙子使唤,关系谁比谁更硬一目了然。 这还比个毛的求雨啊,狐狸大仙估摸着乔坤只要一声令下,那天庭给他派来的龙宫降雨神官,就要灰溜溜的哪来回哪去,根本没的玩。 “我……我认输,下场,由我师弟与你们比试!”虎力大仙及时止损,一挥袖子退到后方。 鹿力大仙上前一步,可心里想想之前殷泽展现出来的本事后,心里就不由发怂。 不行,我得再观望一波……鹿力大仙脚下一滑又往后推了两步,就这么一变化脚步,就成了三大仙中年纪最小的小老弟羊力大仙站在了最前头。 虎力大仙:不是,老弟你这有点坑弟弟了啊。 鹿力大仙:我不管,反正你只说了让师弟上,有没规定是哪个师弟,让老三上没毛病。 羊力大仙:咩? “呵呵,羊力大仙,好,你想跟我们比什么?” 殷泽跳下高台,跟谁比他都是无所谓的,反正只要最终结果是赢就好。 羊力大仙回头瞅了两个哥哥一眼,你们怕,我就不怕了? 但事到临头,不上也要上了。 羊力大仙把牙一咬,拍拍手,命人送上来两口大缸。 缸中满满都是滚烫的热油,缸底下加上了熊熊的烈火。 车迟国三位大仙中,他的道行最浅,年龄最小,但要说这比试手段的厉害程度,他确实当之无愧的第一。 原因,这人是因为这油,这火,介不是凡俗之物。 火是老君炉底下的丹神火,油是老君炉里的药油。 两者相加,纵然是大罗金仙掉进去了,都要被炸的皮烂骨酥,生死难定。 但羊力大仙可不怕这个,他身上有一冰符,乃是当年老君化身给他刻上的。 到时能化成一条小冰龙,完全无视缸中高温。 乔坤眼睛一眯,看过西游的他,虽然不知道这火油的来历,但却很清楚羊力大仙的底牌是什么。 凭着先知的优势,他想赢下这一场,简单至极。 “这场比试,你们谁来?”羊力大仙站在一口大缸前沉声问道。 殷泽看向悟空,这一场,原著里就是猴子上的。 但…… 现在的猴子,已经不是原著中那只单纯的好猴了。 悟空嫌弃的看了眼缸中滚烫的热肉,再看看自己这一身金灿灿柔顺发亮的猴毛。 “师父,前段时间我刚在百香阁里做了美毛,这要是一油锅炸完,我不白花钱了,还请师父怜惜徒儿,换个,换个嘿嘿。”悟空撒娇卖萌。 殷泽挠挠下巴,觉得有道理。 为了提高取经男团的整体颜值,他可是没少花心思。 前不久还带着所有的徒弟都去百香阁里做了一下形象整体规划。 就比如悟空,这一番大改造下来,早已经从泼猴的野猴子形象,变成了好看的金丝猴。 要是一油锅把柔顺的毛发给炸焦了,那岂不又变成原来的泼猴了。 殷泽点点头,看向其他徒弟。 八戒:师父,老猪我最害怕热了,不去不去。 沙僧:师父我也美毛了,你看我这胡子的造型,这还是您亲手给设计的那什么美髯公造型呢,毁了多可惜啊。 黑熊精:我也有毛。 白龙马:我毛更多。 众徒弟:要不然师父您上吧,您没毛,不怕炸。 殷泽扫视一圈,眼角一抽,得,徒弟们全都不想上。 可他也不想上啊,正经人,谁愿意跳进油锅里,多恶心人啊。 想到这,殷泽一脚踹翻油锅,沉着脸走到羊力大仙近前,“换个比试项目吧,这玩意太恶心了。” 羊力大仙疯狂摇头,“不换不换,就比这个,不比你就认输。” “吆喝?跟我玩横的?”殷泽眼睛一瞪,自从走上这取经路后,他还真没遇到敢跟他这么刚的。 当即,殷泽一把薅住羊力大仙的衣领,眼睛暴起凶光,“浇给~” 羊力大仙浑身一颤,虽然,他不明白浇给是什么意思,但就是忽然感觉,肉皮有点发麻,好像下一秒就会被人掀开似的。 “算了,这把算你们赢好了。”忽然,殷泽松开手,懒得计较了。 反正比赛这东西,三局两胜也是赢,不过菜谱加一。 等完事了之后,烤老虎+浇给羊头,嗯,就很好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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