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泽微微一笑,刚想让小白龙上场,忽然心里一哆嗦,心想桥豆麻袋,这西游的剧情都叫自己霍霍的不成样子了,这车迟国斗法的内容还真不能保证跟原著里面一模一样。 念及至此,殷泽收回了指向小白龙的手,多问了一句,“那什么,咱们第一局比的是什么?” 虎力大仙一挺比城墙还厚的胸大肌,又鼓了鼓好似西瓜般膨胀的二头肌,“禅定!” “啧……”殷泽嘴角一抽,幸亏多问了一句,西游的剧情叫自己搅和乱了,车迟国斗法的套路果然也乱了。 第一场原本应该是求雨的斗法,变成了最后加时赛才会登场的静坐比斗。 还好没有拍出小白龙,殷泽轻舒口气,打坐这玩意,小白龙还真不擅长,擅长这玩意的是…… 殷泽打量徒弟们,悟空跃跃欲试的上前一步。 殷泽无视他,开什么玩笑,比静功让猴上那不是脑子有坑吗。 再看八戒…… 嗯,这个也放弃,八戒上去的话,顾忌半道上就能打起呼噜,黑熊精也是如此。 至于沙僧,这到是个老实稳重的性子,但也有个问题。 沙僧这形象太拉夸了呀。 殷泽可是打算要从这车迟国开始,正式弘扬他大回笼教的。 这斗法可是公开的,差不多有五分之一的车迟国王都国民都过来看起了热闹,这第一场斗法要是让沙僧这个大胡糙汉子上去,也太有损回笼教的形象了。 要知道,传教这东西,第一印象很重要。 所以…… 殷泽叹了口气,这第一场,就只能他亲自上了。 “我来!”当即,殷泽上前一步。 “好,那咱们就开始吧,谁先坐不住了,谁就输。”虎力大仙大声喝到,旋即手掐了个法诀,使了个变化术,当即,广场上就凭空拔地而起一座高台。 虎力大仙轻轻一跺脚,脚下出现一团白云,仙气飘飘的托着他上高台。 “好!” “国师大人威武!” “国师大人法力通天,鸿福无边!” 治拉风的出场方式,立刻引起了围观百姓以及一众高官们的叫好,就连车迟国王都满意的鼓起了掌。 虎力大仙挑衅的看着地面上的殷泽,他就不信了,殷泽能比他还拉风。 “跟我玩这个?”殷泽当时就乐了,他这一辈子,就一样事儿没输过,那就是比排场。 还用法术凭空变化出一座高台?呵呵,太低端了,这算啥啊。 殷泽微微一笑,倒负双手,抬头对着天空淡淡说道:“下来干活啦,给我搭台子,要不然我就不取经了。” 此话一出,车迟国一方的人懵了,这是跟谁说话呢。 但他们懵,天上的神仙们可不敢懵。 那一路上跟着他保护是假,实则监督的六丁六甲、五方揭谛、四值功曹、还有十八位神明护教伽蓝,一个个义愤填膺。 欺人太甚! 我们是神仙好吧,你叫我们下去干活? 干就干! 取经的和尚有多难缠,没人比他们更清楚了,就连天庭跟灵山的大佬都在这位手上吃了无数个哑巴亏,他们还敢造次? 所以,惹不起也躲不起,那供奉着就是了,不丢人。 下一瞬,车迟国上空,光华大放,有天花乱坠,有地涌金莲,有神光异彩从天而降,有花香鸟语相随。 六丁六甲、五方揭谛、四值功曹、还有十八位神明护教伽蓝,足足三十九位灵山与天庭的神仙,或是宝象庄严,或是仙气飘飘的降落凡尘,齐齐躬身对着殷泽道了一声见过圣僧。 完事,也不说废话了,一个个的连忙施展手段搭建殷泽想要斗法用的高台,只想着赶紧完事赶紧回去,要不然太丢人了。 没多久,一座由三十九名真真正正的神仙搭建的静坐高台出现在广场上。 那模样,美轮美奂绝了。 你可以说这些天上的神仙们神品不好,但他们的审美和手艺活可都是妥妥在线的。 殷泽满意了,虎力大仙懵了,车迟国王懵了,大臣们懵了,但围观看戏的百姓们却是嗨了。 神仙! 神仙唉! 那位回笼教的教主大人一声令下,竟然就吆喝下来了足足三十九个神仙大老爷给他干活,这得厉害到什么程度? “咳咳,静坐比的是耐心与定力,可不是谁下面的台子华丽,你还不上来。”虎力大仙尴尬的咳嗽两声,事到如今,他觉得自己唯一能扭转局面的办法就是赢了对面。 天庭有人你了不起啊魂淡! “呵呵,不急,这就来。” 殷泽微微一笑,排场,还没摆摆完呢急什么,高台有了,可打坐的装备还没换呢。 讲排场,殷泽是认真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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