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我家悟空的结拜大哥,大力牛魔王吧。”殷泽推开猴子,大步走到牛魔王以及铁扇公主面前,二话不说,直接伸手握住了牛魔王的牛蹄子上下摇晃。 “神交已久啊牛魔王,你让悟空带给我的那些土特产我都吃了,效果非常棒!” 殷泽热情的很,而且他没说错,他跟牛魔王,真的是神交已久。 要说具体的神交时间的话,还要溯源到第一次碰瓷观音那会儿。 那是在五指山救出猴子的事儿了,他从观音那里碰瓷来了金紧禁三箍,其中的禁锢,就拜托悟空去北俱芦洲送了他大哥大力牛魔王。 毕竟这牛魔王,可是殷泽取经路计划中非常重要的一环。 他想组建妖兵大军,而牛魔王在北俱芦洲的势力非常大,不但手下妖兵数量众多,而且交友面极广。 对殷泽来说,搞定了牛魔王,就相当于搞定了一只数量最少十万的妖兵大军。 但…… 那是殷泽以前的想法了,随着一路取经,一路成长,他现在对牛魔王手里势力的兴趣已经没有太多了。 跟那个相比。 殷泽脑袋一歪,看着花容月貌,风韵十足的铁扇公主舔了舔嘴唇。 饺子,那是真的很肥美啊。 “呃……” 牛魔王微微调整身形,用雄壮的身子把媳妇挡住,殷泽这笑容,让他有点害怕。 想开口怒斥殷泽赶紧把他的宝贝红孩儿放了吧,牛魔王挠挠头顶上带着的禁锢,这人是自己结拜兄弟的师父,还给自己送过这么好的宝贝,一些难听的话他就讲不出口。 于是,牛魔王想了想,决定好说好商量,“那个圣僧,既然大家都认识,那我儿……” “你行不行啊,你儿子都差点叫他吃了你还跟他这么说话!”牛魔王话没说完,身后的铁扇公主就忍不住了,蛮横的推开牛魔王,很是泼辣的伸出手指指着殷泽的鼻子怒斥,“我告诉你,别以为你是取经的和尚我就怕你,赶紧把我儿子放了,要不然,小心老娘手里的芭蕉扇磨了你的三魂六魄,让你轮回难入!” 说完,铁扇公主手腕一弯,小巧精致的两柄芭蕉扇就变成半人大小,无尽罡风环绕四周,气势相当骇人。 殷泽眼睛一眯,脸上的热情笑容变成了冷笑,跟老子玩横的? 设下一局,没把太上老君钓出来本就让他心里不爽。 现在你一小小的铁扇公主,还敢跟我这么讲话! “呵呵。”殷泽双手到付,双瞳寒芒闪烁,“你儿子跟我玩套路,想要吃了我不成玩砸了,被我抓起来教训那是他罪有应得,罗刹女,看在我家悟空的名字上,我才叫你一声嫂子,但你要是这么跟我聊天的话,那我也有句话想送给你。” “什么话?” 殷泽小嘴一歪,“嫂子,你也不希望,你的儿子变成烤肉吧?” “你找死!”铁扇公主怒了,自打跟了太上老君,她就没受过这种气。 当即,手中两柄芭蕉扇闪烁华光,可还不等他动手,只见殷泽手指头一勾,背在悟空身后的七宝妙树就飞入他手,一刷,一挥,两柄芭蕉扇顷刻间神光暗淡,被压制的死死的。 殷泽再一挥手,芭蕉扇就已经易主。 殷泽笑容重新绽放,“嫂子,现在我想说的话又多了一句,你除了不想让你儿子变成烤肉之外,更不想让芭蕉扇离你而去吧?” “老牛!”铁扇公主有点被吓到了,但紧接着就是恼羞成怒,大声道:“你还傻愣愣的在那干什么?没看见你老婆孩子都被人欺负死了吗?还不动手!” “啊?哦!”此时,牛魔王就算是再憨也忍不住了,好歹也是西牛贺洲当前妖怪界的扛把子,如今洪荒四大部洲准圣不的入内,他要是发起飙来,还真是谁都不怕。 当即,牛魔王身子一晃,原本就很是高大魁梧的身躯开始无限膨胀,抬起一只小山似的拳头就朝着殷泽砸下。biqubao.com 殷泽乐了,收拾牛魔王,对他来说简直不要太简单。 只需要咒语一念,牛魔王头上的禁锢就能给他收拾的服服帖帖。 真以为碰瓷泽送的礼物不带坑啊? 可,还不等殷泽念咒,牛魔王下砸的拳头忽然顿住,一双牛眼猛地一缩。 洪荒妖族,血脉优秀者,都能觉醒本命神通。 牛魔王,更是洪荒妖族血脉中上乘的上乘。 别的妖怪只有一个本命神通,而他有俩。 一个名为大力。 一个名为灵觉。 现在,那个名叫灵觉的本命神通自己发动了。 牛魔王浑身巨颤,他确定今天之前,从没有见过光头和尚这张脸。 可在灵觉神通的警示下,他就是忍不住想起了六百年前,发生在北俱芦洲的一件事。 那时,他还是一头很年轻的帅牛牛,每天跟在父母身边无忧无虑。 那时的北俱芦洲,大妖横行,堪称人族禁地。 可那天,大商的太子爷忽然来了,只是挥了挥手,北俱芦洲所有修为在金仙以上的妖族尽数全灭,无一幸免。 现在,光头和尚的形象,忽然在他严重,与六百年前大商太子的形象,重叠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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