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白金星三人黑着脸回到了天上,猴子最后那话说的很清楚,取经的和尚这次很生气,想解决这事儿,你们三个的身份还不够。 至于谁的身份才够,那就要看他们对这事儿的重视程度了。 当然,玉帝、老君、如来这三位大老肯定是不会屈尊过来见和尚的。 面子这东西,在洪荒世界里很重要。 就连六百年前的鸿钧与诸位圣人都视面皮为生命,就更别提他们三个了。 灵山可以犯错,人教也可以犯错,天庭亦可以。 但这些错,只能是手底下的人犯的,他们三位大佬,绝对没错! 不久后,太白金星把在平顶山遭遇的事情如实托出,那个人教的道童跟灵山的罗汉到是有意无中生有一些事情,多给和尚他们泼一些脏水的。 但泼完之后,压根就没人在意这个。 在三方大佬的心里,殷泽全身上下,从里到外早就黑透了,就他们泼的那点脏水,根本无伤大雅。 “尔等在此待命。”玉帝的分身冷声说完,三方大佬的本尊,就在四大部洲之外聚了头。 这个事儿,很麻烦,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不麻烦。 他们压根就不信什么和尚不取经了,自此就改行当山大王。 从和尚这一路上的表现来看,这么说,这么做,无非就是想要借着这事儿多讹一些东西罢了。 “这一次低估了金蝉子的实力,输的不冤,他想要讹,那就满足他好了。”世尊如来沉声说道。 老君与玉帝点头表示同意。 输了,赔东西没问题,想要什么给你什么就是了。 反正等到西游结束之后,和尚这个取经人身份的保护伞就再也没用了,到那时,是杀还是折磨,还不是他们一个念头的事儿。 赔出去的宝贝,不过就是暂存在和尚那里罢了,多少他们都敢给。 “还是让观音去与他谈吧,这事儿观音都熟门熟路了。”三位大佬意见达成一致,观音大士开始难受了。 那没办法,不去不行。 不过这次观音大士的底气还是很足的,毕竟三位大佬都说了,只管谈就好,要什么,给什么。 想起这个承诺,观音的腰杆都开始直了,他这辈子,就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 一刻钟后,观音大士脚踏白莲来到了莲花……不对,现在这地儿叫黑风寨。 观音大士他来了。 观音大士被一群小妖包围了。 观音大士被抢了! 观音大士被五花大绑扛走了! 又是一刻钟后,观音大士被小妖从黑风寨里丢了出来,他面无血色的回到了天上。 整个人都是懵的。 和尚,见过了。 诚意,亮过了。 但问题是,和尚他不按常理出牌啊。 所有人都以为和尚是想讹人,但事实却跟想象完全南辕北辙。 观音把殷泽的话带了回来。 叔叔我啊,是真的不想取经了。 我啥也不要,啥也不用你们赔,再见! 这下漫天神佛都开始慌了。 取经的和尚铁了心的不取经了,那西游量劫该怎么办? 你是应劫之人是无法替代的,你不取经了,我们不能把经书打包好直接给你送过去吧? 要是把经书打包好给你送过去,能完成西游量劫也行。 但关键的问题是西游量劫最重要的就是取这个字。 取经的和尚必须要去到西天,取到真经才算是走完所有的流程,和尚不去西天取经,你就算是把灵山所有的经书都给人送到家门口也没用。 “再去跟他谈!”三方大佬下令。 满天神佛轮番上阵,可惜,到了黑风寨必被抢,但想见和尚却门都没有。 三个月后,玉帝、老君、如来坐不住了,终于放下了视若生命的面子,屈尊派出分身前往。 但…… 和尚依旧不见。 “切……”黑风寨类,把三方大佬分身拒之门外的殷泽很是不爽的撇了撇嘴。 “一群没种的东西,但别说,虽然他们每种,但真的很谨慎。”殷泽无奈的摇头。 四大部洲有封天绝地大阵笼罩,纵然是最顶尖的准圣到了这里,也只能发挥出大罗金仙的实力。 就算有作弊的办法,可以短时间施展出一些准圣的手段,却也终究是受到了大阵压制束手束脚。 殷泽原本是打算试试看,能不能赖在黑风寨,把老君如来他们的本尊引出来的。 如此一来,那就可以开启简单模式了。 在这里弄死他们几个,可比在四大部洲之外简单多了。biqubao.com 可惜,那三个货是真的没种,就算是再等上几年,也不可能把他们引出来。 既如此…… 殷泽打了个响指,“既然你们没种,那我就可以放心爆兵了。” 殷泽笑容灿烂,苟太子做计划,向来都是一石二鸟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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