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么上班!” 糜竺小声地嘀咕了一声。 曹节:? 伏寿皇后:??? 她们都听到了糜竺的嘀咕,那是非常的疑惑。 “主人,这是何意?”曹节以她那天真无邪的目光看着糜竺,小圆脸上面皆是疑惑。 糜竺有些尴尬:“呃呃……” “就是我打算将这些椰子交给你们。” “我有事情要忙活,待会还有上班呢。” “可以啊!”伏寿皇后点了点头。 “这也是做成什么糕点、菜肴吗?” “不是。”糜竺摇了摇头:“是用椰子来榨油。” “榨油?”伏寿皇后惊呆了。 “这样清甜的水果能榨油吗?” “当然能啊!”糜竺解释道:“成熟的椰肉含脂肪高达70%,是可以用来榨油的。” “而且椰子油用来做护发素、护手霜、滋润皮肤,美容美发。” “而且还有保护心脑血管的作用。” “是非常好的油。” 后世的椰子油不流行,是因为饱和脂肪酸含量高达80%,过量摄入不利于健康。 一般不会将其当做食用油。 “哦,原来椰子也能榨油啊。”伏寿皇后虽然听不懂那一连串的专业名词,但是其中榨油之理还是听明白了。 “那有多少椰子呢?” “跟我来。”糜竺笑呵呵地将她们两人往仓库那边走去。 在走路的过程中,糜竺寻了一个借口,然后就开口问道:“对了曹节,你那漂亮的衣裳(女仆装)是谁给你的?” “是严夫人呀!”曹节歪了头:“主人,就是不知道合不合身呢?” “嘿呀!真好看!非常好看!”糜竺伸出大拇指对曹节连连称赞。 他在心中暗暗想到:“原来我上次随口跟严夫人一说,严夫人就将这女仆装给记下来了。”m.biqubao.com “嘿嘿,真好!” “我决定了,下次奖励严夫人与吕玲绮吃一顿母女盖饭!” 糜竺一边走,一边想着。 就连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当伏寿皇后与曹节看到了那库房内密密麻麻的椰子,她们都惊呆了。 “这些都要用来榨油么?”伏寿皇后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对啊!”糜竺点了点头。 “我现在还需要去文渊阁处理一些事情呢,毕竟交州还在打仗。” “我得时刻关注这些潜在对手。” 糜竺说完摆了摆手就离开了。 跟大家所想象的一样,他作为汉末三国的一个君主,除了瑟瑟之外,对于政务也是非常也是非常认真的。 哦说错了,是除了照顾家人之外,对于政务也是非常认真的。 当糜竺离开之后, 伏寿皇后与曹节相互对视了。 “真的要将这些东西拿取榨油么?这么多?”伏寿皇后看到这一仓库的椰子就冒虚汗。 “嗯嗯,主人吩咐的呢!” 曹节已经是十分听话地取出砍刀,已经是用力地哐哐劈砍这椰子了。 但是,椰子的表皮坚硬,是非常难劈开的。 而且就算是劈开了,椰子独有的厚厚纤维也会将工具给卡住,想要拔出来是非常费劲的。 就算是处理好了前面的步骤,还要将椰子肉挖出来,碾碎、放入到大火中进行烹煮…… 这些步骤极其繁琐。 曹节与伏寿皇后那是咬着牙在一边学,一边做。 院子内哐哐劈砍椰子的声音不断。 …… 亥时,晚上九点。 糜竺背着手,跨过大门进返回自己的府邸。 “一天的忙碌终于是处理完了。” 糜竺一边嘀咕着,一边活动脖子的筋骨。 当他进入到后院,看到了曹节与伏寿皇后的时候。 糜竺都惊呆了。 “你们竟然手工劈椰子???” 此时的伏寿皇后、曹节两人,完全没有了下午的活泼模样。 她们额头上都是香汗,衣衫已经被汗水所浸透,秀发也是一缕一缕地贴在衣衫之上,胸脯在快速地起伏着,玉脸上面带着不正常的红晕。 两人的模样楚楚可怜。 她们一双手,从手臂、手臂……到手指,都是又红又肿。 这明显是吃了很多的苦头。 她们两人抬起头来,发现糜竺已经回来了。 伏寿皇后脸上露出不好意思之色:“王爷,我们这忙碌了一下午才劈开了一百三十七个椰子。” “看来今天晚上需要加班加点才能劈完了。” 糜竺人都傻了,这还数着数呢! “府上有水力榨油机啊!” “为什么要将用人工去劈椰子呢?” 糜竺因为心疼,说话的声音自然有些大。 伏寿皇后、曹节两人听到糜竺的“怒吼”,她们两人脸上流露出惶恐之色。 “呃……我们不会用。” “请,请王爷责罚。” 糜竺看到她们怯生生的模样,有很多话都咽了回去。 “就算是要用人工进行工作,那也是不需要亲力亲为的啊!” “王府中有那么多的仆人,让仆人去做就行了。” “仆人不够还有侍卫,侍卫不够还有锦衣卫,锦衣卫不够还可以叫农垦兵团过来帮忙!” “没必要自己亲力亲为!” 曹节与伏寿皇后被糜竺训斥得已经是将脑袋低下,几乎要贴到自己那圆润的胸脯上面了。 “嗯……我就是想要为王爷做点一点事情嘛,否则,否则……我会觉得自己有些废物……” 曹节的一双漂亮的眼睛都已经是红红的了,说话的声音都带着哭腔。 旁边的伏寿皇后因为内疚自己的事情没有做好,又被糜竺“嫌弃”此时眼泪已经在眼眶内打转了。 “唉……” 糜竺张了张嘴巴,就没有再说话了。 他知道,知道这两人的心思,她们就是有些自卑。 她们认为自己是曹操交出来的“买命钱”寄居在王府中,处处小心一点都不敢犯错。 而且看到糜竺的其他女人,大乔、吕绮玲、步练师等人,个个都有自己的事业。 她们内心更是自卑了起来。 如今她们误以为糜竺给她们下达了一个命令,自然是想法设法地想要证明自己了。 只是,这结果嘛…… “好了好了,先别说这个。” 糜竺看着她们累得几乎要晕厥的模样,心疼地说道:“先停下工作,休息一下再说。” “可别累坏了身子。” 听到糜竺的话,她们两人不由得站起身来。 “哎呦……”两个美人不由而同地呻吟了一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2_152359/6922580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