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一!” “一二一!” “向右转!” 操场内传来了一声声的口号声,这些学生听从口令,或是踏步或是转向或是立定。 他们的神态都非常认真。 糜竺抱着的西瓜已经吃了大半了。 他看着这些学生的动作,那是相当的感慨。 “这要是穿上一身迷彩服,就跟后世大学的军训差不多了!” 只是糜竺喜欢蓝色,在很多的器具、衣服都是蓝色的。 因此整个大徐是尚蓝的。 这些太学生的衣服是灰蓝色的。 也部分地融合了后世的衣服设计,学生们穿着这些校服再配合他们青春活泼的模样,看起来还是非常好看的。 “休息!”高顺发出了一个指令。 这些学生像是没有骨头了一样,再次缩回到树荫之下,咕咚咕咚狂灌水。 他们呼呼地喘着粗气。 糜竺的目光留意到树荫之下的一个倩影。 她那一头柔顺的金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她身边汇聚着大量女学生,她们都跟她嬉笑打闹。 不用说,这肯定是黄月英了。 “看来漂亮的美人连女人都吸引啊!” “不行……”糜竺看了看那猛烈太阳:“要是将我的美人儿晒黑了,那就亏大了。” 都说一白遮百丑,黄月英的肌肤极其白皙细腻,要是被晒黑了就可惜了。 糜竺站起身来想要走过去跟黄月英劝说,让她别进行军训了。 毕竟黄月英以前已经是读过了太学,而且还担任博士一职。 如今她进入到太学相当于院士进修了。 而且黄月英是属于科研一类的人物,她跟陆逊、诸葛亮这种需要行军打仗的人才不一样。 糜竺向着黄月英走去,但是…… “这样会有些突兀啊!” 糜竺的脚步一顿,他的眼珠一转,然后走到了陆逊的身边:“陆逊,这军训还坚持得下去吗?” 陆逊立刻从地面站了起来,啪的一声锤了一下胸口:“能坚持!” “你小子是活学活用是吧。”糜竺笑呵呵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认真训练,未来你统兵打仗,第一步可能就是要进行训练新兵。” “所以这些训练的步骤你都需要记好了。” 这下,陆逊就来了精神:“保证完成任务!” 糜竺又询问了一下刘巴、霍峻的情况。 然后满意地离开。 陆逊目送着糜竺离开之后,然后他转过身来对诸葛亮兴奋地说道: “看到没有,徐王都说我能领兵打仗,还特意叮嘱我记好训练新兵的步骤!” “这是要将我往文武双全的方面进行培养啊!” “嘿嘿!”陆逊脸上露出骄傲之色。 “而你就不一样了。”陆逊对诸葛亮嘿 嘿直笑:“徐王没有对你进行鼓励。” 诸葛亮瞥了他一眼,淡淡地说道:“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在徐王心中是非常沉稳的存在,不需要叮嘱就能够将事情做好。” “而你过于毛躁,徐王需要叮嘱才放心呢!” 陆逊一愣然后连连摇头:“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 糜竺装模作样又询问了几个看好的人才之后,然后背着手走到了黄月英的面前。 此时的黄月英,娇俏的脸蛋红扑扑的,白皙的肌肤上面都是香汗,就连金发的发梢依被汗水打湿了,湿漉漉地披散在香肩上面。 她的模样就像是美人出浴一样,娇媚得惊人! 她拿着扇子用力地扇着凉风,发丝俏皮地在耳边飞动,增添了一丝俏皮之意。 “不愧是我的美人儿!” “真是漂亮!” 糜竺偷偷感慨了几句,然后轻咳一声。 “黄月英啊,实验室里面还有一些重要的研究。” “你若是吃不消的话,就去赶工那些试验也行。” 糜竺这是给了黄月英不军训的借口。 黄月英乃是聪明人,一下子就听出了糜竺的另外一层意思。 她摇了摇头:“我虽然是上太学进修,但是也不能够因为身份特殊而选择进行逃避军训。” “不就是一个月吗?” “咬咬牙就坚持过去了。” 哎呀! 糜竺在心中感慨了一声。 不愧是我喜欢的女人! 这一份胆气,这一份魄力! 面对这晒得惊人的军训,黄月英并没有选择使用特权,而是跟大家一样进行训练。 糜竺更加喜欢黄月英了! “嗯,那你注意身体情况。” “坚持不了就跟长官说。” 糜竺叮嘱了几句,然后对黄月英说道:“你也不用担心晒黑。” “我回头研究一下防晒霜。” 黄月英不知道“防晒霜”是何物,但是能够感受到糜竺的关系。 她的杏眼都变得弯弯了起来,嘴角梨涡浅浅,微微地点了点头。 然后,糜竺溜达到了学校的饭堂,直接是突袭了后厨,看看有没有“鼠头鸭”。 不过还好,太学/大学的饭堂都是国营机构在经营的,文渊阁对其有很大的补贴。 糜竺在后厨转悠了几圈,也没有发现什么大问题。 “那个给自己打包的厨师啊,学生都没吃上呢,你就吃上了?月俸罚三个月。” 糜竺随手处理一下贪吃的厨师,溜达到了打菜的地方。 也没有发现问题。 而且今天的菜式还不错,有干料酥皮虾、蒜苗炒猪肝、文火枣香焖肉、稻香牛肋、葱烧鱼块、小葱焖豆腐、蒜粒炒空心菜、耗油菜心、韭黄炒蛋…… 几十个色香味俱全的菜肴摆放在玻璃窗口之口,香味飘来。 糜竺闻到都流口水。 “给我打包两份!” 糜竺毫不客气地占起了自家便宜。 “好咧!”那食堂的管事亲自给迷住打包好了满满的两大份。 糜竺提溜菜品刚刚回到家中,准备给大乔跟小姨子小乔吃呢。 “报!” “甘宁运送了一船猴子抵达兰陵码头。” 就有手下来禀告。 “啥?”糜竺一愣。 将那筷子给放下来。 “甘宁那小子给我带猴子过来干什么?我又不吃猴脑。” “走!去看看。” 糜竺让侍从准备车马,他就要出门了。 “夫君,你不吃饭了?”大乔站在门边大喊。 “让小侍女甘梅煮个糖水算了。” “我去看看猴。” 糜竺的声音远远地传来。 当糜竺来到码头的时候,发现这里不是一艘船。 而是停靠着三艘帆船,这里面全部都装满了宝物! 当糜竺看到了这三艘船所装载货物的清单猴,顿时乐坏了! “这是三船宝物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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