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以为吕岱只有这点本事了吗? 那就不值得大费周章描述他了。 关羽被后人追封为“三界伏魔大帝神威远镇天尊关圣帝君”。 吕岱因为赫赫功劳,深受百姓的爱戴,他逐渐地被神化。 吕岱成为了十殿阎王之中的第四阎王——四殿仵官王。 他司掌合剥剹血池地狱。 凡是世人抗粮赖租,交易之中欺诈他人的,就会被推入此狱。 所以说, 吕岱就是江东最强的老头。 嗯,虽然现在还算年轻。 但是等他老了,就牛掰了。 等到他死了,那就更加了不得! 阎罗王啊! 此时, 不知道自己挂了会成圣成神的吕岱,那是死命地追赶敌军。 “士燮哪里逃!” “速速下马投降还可以饶你一条狗命。” “若是再抵抗,就不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吕岱右手的铜锤猛然举起,向着的右侧扛着大纛的传令兵砸下去。 大铜锤与士兵的脑袋上来了一个十分亲密的接触。 “咔嚓!” “砰!” 又是一阵的乱响,传令兵的脑袋被铜锤砸成了碎西瓜,旗杆也是被砸断成两截。 大纛摔倒在地上。 失去了指挥的交州兵,逐渐地变得散乱了起来。 士燮心中有些慌张,没有想到吕岱如此凶猛。 这先杀士壹,又砸倒了自己的大纛。 攻击势如破竹啊! “哥哥,这家伙没有什么了不起的!” “让我前去会会他!” 旁边的士匡看到吕岱如此嚣张,他忍不住了手持长矛就冲杀了过来。 “给我下去!” 士匡的长矛凶狠地往吕岱的胸膛一戳,这借助战马的奔腾,力度澎湃无比。 能够轻松地将铠甲刺穿。 这要是被戳中,自己身上一定会多出两个窟窿! 只可惜,士匡面对的这位乃是年轻的老头啊! 只见吕岱拿着大铜锤迎击了上来,先是抡起大铜锤用力一砸就把士匡的长矛给砸弯,然后顺势一个倒挂,铜锤的棱角就将士匡带到了马下。 士匡从马上掉下,翻动了两圈。 他刚刚想要站起来。 但是听到了面前一阵劲风吹拂而来,然后就看到了一个沾满了鲜血的大铜锤,朝着自己的脸部狠狠地撞击了过来! “砰!” 士匡的脑袋变成了碎西瓜,鲜血迸溅了一地。 双方交手不到三个回合,持续时间仅仅三十多秒。 这可怕的击杀效率! 士燮看到这一切,那是亡魂大冒。 怎么也想不到这位大将竟然如此凶猛! “再坚持一下!” “等到我们的大军合拢过来,就可以形成人数优势了!” “不要后撤!” 士燮还想要死扛一下。 可是对面的吕岱举起大铜锤连连轰击出去,已经将数十个亲兵砸死在马上了。 “贼寇哪里逃!”吕岱拿着大铜锤,目光盯着士燮,杀意凛然。 士燮看到对方已经是杀到了不到百来米,他也不敢带停留了。 “该死的孙权!” “遭瘟的吕岱!” “可恨的玄菟胡人!” 士燮连续骂了几句,但是也只能无可奈何地撤退了。 他一边跑,一边复盘自己今天的大战,他是怎么都想不明白,明明是自己拥有五万大军,外加上两万的土人民夫。 怎么就一波就被孙权给打下来了呢? 要怪的话,只能是怪这两万的玄菟义从战斗力强悍,两万人发挥出了四万兵马的效果。 这士燮丧失了兵力优势。 还有另外一点…… 士燮能活九十岁,是有名的长寿星。 吕岱可是能够活到九十六岁,寿命就比别人强! 士燮被称为“善感嘉应灵武大王”。 吕岱被称为“四殿仵官王”。 这属于是属性上面全部被吊打,不输才奇怪呢! “现在正是杀敌的好时机!” “追击上去!” 后方的孙权见状,直接乐坏了,立刻号令回麾下的兵马进行追击。 “杀啊!!” 孙权的一万部卒外加上两万的玄菟义从雇佣军,全部都紧追在溃败的交州兵后面。 都说顺风仗好打,那是因为敌人只顾着逃跑,根本不会还手。 他们只需要在屁股后面追着砍就行了。 就连孙权也是骑着战马冲了上去,连续砍翻了几个敌人。 这算是过了一把战阵杀敌的瘾了。 “哈哈哈哈!” “士燮也不过是如此嘛!” 孙权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手中的长剑因为紧张已经变得十分的滑手,他干脆将其丢到了一边。 “看样看来,我们这一战之后最少斩将杀敌两三万人啊!” 孙权真是开心坏了。 第一仗就取得了这样的好成绩,以后回到江东跟自己大哥说起那是相当有脸面。 可是, 当孙权的目光看向战场的时候,瞬间就黑了下来。 因为他发现那些玄菟胡人已经是停止了追击,正从马背上面跳了下来,他们开心地捡起了地上的兵器、盔甲,收拢无人的马匹,回收箭矢。 甚至……孙权还看到了这些人非常专业地拿出了口袋,正在弯腰将地上值钱的东西收入其中。 “哈哈哈!这一仗打得真的轻松!” “是啊!我射了十二个敌人,这一战之后评定的积分又可以加上六分了!” 这些人嘻嘻哈哈地说着话,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止。 孙权非常生气,立刻策马冲了过来,冲着这些玄菟义从怒吼道: “赶紧前去追击敌人!” “你们在这里收拾战利品是想找死吗?” 对面一个身上挂着狼牙、一脸络腮胡的千夫长,他用灰色的眼睛望着孙权,拱手说道: “我们已经按照合同规定追击了五里地了。” “现在是我们打扫战场的时间。” “狗屁合同!”孙权非常生气:“战机稍纵即逝,你们若是延误战机,我就砍你的脑袋!” 千夫长摇了摇头:“将军,你若是想要我们追击也可以。” “加钱即可!” 这不说还好,一听说又要钱,孙权气得脸上的青筋凸起:“我们出发前已经给了你们银两了。”m.biqubao.com “如今你胆敢趁火打劫?” “你是不是找死?” 孙权对这些玄菟义从发出了威胁。 他的这一句话刚刚说出,顿时使得那些胡人的脸色都变了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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