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竺摸了摸下巴,在心中想到:“按照历史的发展趋势,必定是士燮投降于孙吴,孙氏将地盘拿下控制到交州。” “他们的实力会进一步的增强。” “这一战虽然是孙权出手,获胜也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不过……” 糜竺眯起眼睛,脸上带着坏坏的笑容:“也不能让孙权、孙策那么简单就成事。” “本王打算给他们增加一点难度……” 糜竺最喜欢就是在历史进程中,借机获利了。 他刚刚想要宣布行动的命令,但是目光看到了陆逊、诸葛亮两人。 于是他话音一转:“孔明,你认为如何?” 诸葛亮现在使得中书省的中书郎(实习),如今听到了糜竺的问话。 他连忙站立起来,拱手向糜竺回禀道:“属下认为可以在江北布置两支兵马,一支是张辽将军的虎豹骑,一支是徐盛将军的水兵向南部靠近,威逼孙策的吴郡。” 糜竺一听,不由得暗暗点头。 诸葛亮不愧是五百年一出的人杰,这法子跟自己的计划是不谋而合了。 刚才糜竺就是准备陈兵在江北,威胁长江南岸的孙策,让他收复交州也不安心。 当一个快乐的搅屎棍! 但是糜竺明知故问:“孔明,那长江南岸有周瑜、孙策严防死守。”biqubao.com “我们派兵去,这是要跟江东撕破脸吗?” 诸葛亮知道这是徐王考验自己呢,他微笑着一拱手: “江东周郎乃是江东的名臣谋士,依靠着长江的天险,我们若不是发动整个大徐之力,是很难攻陷的。” “不过我们大徐兵锋天下无双,陈兵北岸之时,他们睡觉都需要睁开一只眼睛。” “如此一来,江东必然需要派重兵防守江北,那么孙权只能独自对阵交州的士燮。” “孙权为人高傲少智谋,此战江东的损失自然是会上升。” “而且兵法虚虚实实,我们多次陈兵,等到下一次他们习以为常的时候,就能发动雷霆一击,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了。” 糜竺听完之后,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从这个回答糜竺已经知道,诸葛亮如今已经是成长起来,可以独当一面了。 “那么……” 糜竺的目光落在了陆逊身上:“伯言,那本王问你,昔日我为了袁绍放心对公孙瓒用兵,我接受孙策的邀请南下攻击严白虎,故意放开北面青州的空档。” “为何今日,孙策想要收复交州之时,我却是主动派兵前去给压力呢?” 陆逊一听,就知道这段话里面隐藏的着两个问题。 一个是外交方针的改变。 另外一个是以前示敌以弱,如今变成了“示敌以强”。 陆逊站起身来,拱手回答道:“如今主公已经有广阔的地盘,麾下雄兵数十万,乃是大汉最强之诸侯王。” “孙策如今是想尽办法发展壮大自己,若不是有长江天险存在,恐怕早已经被我们攻伐下来。” “我们能够轻松揉捏他们。” “今时不同往日,攻守之势异也!” 哎呀! 陆逊这个判断也是非常的精准,糜竺很满意:“下一次出征,陆逊、诸葛亮你们两人就作为参谋,与本王一同行动。” 其他的文渊阁大臣听到后,都向他们投向了羡慕的眼光。 这明显是要将陆逊与诸葛亮当做近臣来培养的节奏啊! “孔明所说的方案还是偏向保守。” 糜竺摸了摸下巴,对徐庶问道:“甘宁那小子呢?最近听话吗?” 徐庶点了点头,如实回答: “很听话,军校考试的成绩都是很优秀,平日里面在熟悉青铜炮的操作。” “那好,将那小子叫过来。”糜竺吩咐到。 很快, 甘宁被叫到了文渊阁。 “拜见主公!” 甘宁干净利落地给糜竺行了一个军礼。 “嗯。”糜竺微微点头,上下打量了一下甘宁。 对比起五年前的甘宁,他现在已经是沉稳了很多,目光清澈中带着建功立业的渴望。 “看来在军校的沉淀是有作用的。” 糜竺很满意,将简报丢到了他的面前。 “孙权准备对交州士燮用兵,我打算让你去交州给孙权添堵。” “好啊!”甘宁想都没有想就点了头答应了,甚至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孙权不就是有三万兵马么?给我五千人,我就将他杀得个落花流水!” 五年前,甘宁因为对于友军上面不够严谨,被从将军降级为什长。 如今迫切想要立功,官复原职。 “五千人?没有!”糜竺摇了摇头。 “那给我三千泰山精锐也行!”甘宁退而求其次。 糜竺再次拒绝: “给你两千玄菟义从,去给孙权找麻烦!” 甘宁一听脸色都垮下来了。 “两千人啊?” “那孙权可是有整整三万人呢!说不定他们还会追加兵力,这两千人太少了!” “而且还是胡人义从!” 糜竺斜睨了他一眼:“那你去不去?” 甘宁咬了咬牙:“去!” “这就对了嘛!”糜竺对于甘宁的勇气非常的满意。 他拿起了桌子上的炭笔,在一张纸上面写写画画,然后包好放到了锦囊中,丢给了甘宁。 “你到了交州之后,等到士燮兵败之时,再打开这锦囊。” “按照上面的描述行事。” 甘宁小心翼翼地将这箭囊妙计收起。 “诸位等待我的好消息吧!” 甘宁自信满满地一拱手,直奔郊外的军营,点起了两千的玄菟义从,乘坐着盖伦帆船从兰陵港口出发,直奔交州之地。 诸葛亮站在的码头上,目送着这七条帆船浩浩荡荡地向南面行驶而去,他的眼睛都在熠熠生辉。 就是不知道在想什么。 “孔明兄?” 旁边的陆逊拉了一下诸葛亮的衣袖:“你说,徐王所给的锦囊里面,藏着什么妙计?” 诸葛亮微微一笑:“伯言兄那是明知故问。” “拉一派打一派,扇阴风点鬼火。” “火中取栗。” “你都猜到了这几策了,却还是要来问我,莫不是来寻我开心么?” “哈哈哈!”陆逊哈哈一笑:“徐王智谋冠绝于天下,我拍马也是追赶不上。” “只能是与你进行商议探讨一下。” 诸葛亮笑了:“你还是想什么时候转正,正式入职中书省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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