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漂亮吧?” 糜竺拿着已经洗好的照片给这些进士们展示了一下。 “哇!” 顿时大厅之内爆发出来一阵惊呼声。 因为照片上的众人眉目清晰,神态栩栩如生。 “老天爷啊!这就好像是将人拓印进去了一样!太神奇了!” “这不就是李兄吗?我们平日里面都说你的长胡子不好看,你还以为我们诽谤你,现在看看照片中的你,是不是有些丑?” “哈哈哈哈……你再看看我,哎呀!帅气英俊,这眼睛太传神了!” 大厅内的进士们兴致勃勃地在照片上面寻找自己的所在,每当找到自己的时候,那就像是中了头奖一样。 他们笑得非常灿烂。 糜竺扫视了一下这些进士,发现这一百人里面有十二个是女的登科进士。 “徐州近十年来才不分男女普及教育,这已经是非常不错了。” 糜竺暗暗点头。 他发现大多数的女进士都喜欢聚集在黄月英身边。 看来黄月英的魅力惊人,男女通杀啊! “哒哒哒~~” 正在糜竺思索的时候, 右侧传来了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在大门那边出现了两位倩影。 前者鹅蛋脸光洁如玉,眼神温柔如水,眉舒柳叶,眼湛秋波,身姿娉婷婀娜,穿着浅黄色的襦裙,宛似嫦娥明月下;裙拖着小小香囊,犹如仙子洛川行。 赞曰:眉湾似月钩,目清疑水流,樱桃一颗肥脂透,体柔。 这正是徐王的正宫:大乔。 后者玉脸晕朝霞,眉横晚翠。肌肤光艳,羞灼灼之浮华;身姿轻盈似燕,而举止温柔若水。 眉画春山,而淡浓多态,觉春山之有愧;眼横秋水,而流转生情。 身上穿着淡蓝色的襦裙,一抹黑发漆墨如乌云,莲步款款,宛同细柳迎风; 赞曰:玉貌姣娆花解语,芳容窈窕玉生香。 她与大乔长得非常相似,只不过面容稍微青涩一点。 这正是小乔。 两人皆是汉末三国最为明艳动人的绝代佳人,如今走在一起,那更是争奇斗艳,整个大厅都明艳了起来! “诸位进士们恭喜了。” 大乔一走进来,就落落大方地给进士们打了一个招呼。 “不敢当!” 众人慌忙还礼。 他们可是非常清楚,面前的这位大乔乃是徐王还是商家之事的结发妻子。 大乔温柔贤淑,经营着数十家工坊。 为大徐的百姓提供优质美味的白糖、黄糖,民间称呼大乔为“甜夫人”。 一方面是与她的事业有关,另外一方面是赞颂大乔长相甜美。 可以说, 在大徐里面最伟大尊贵的是何太后。 但是要论影响力最大的,就是面前这位甜夫人了。 现在大乔出现在这里,在场的所有人与有幸焉。 “夫人,你怎么来了?”糜竺有些好奇。 大乔那漂亮的杏眼瞥了他一眼:“我就是来看看而已??怎么?你有什么不能够看的吗?” 说罢,她的目光在黄月英那小丫头片的脸上一瞥。 她啧啧称奇:“这小丫头可是长相那是水灵灵的,越发出众了。” “也不知道这朵漂亮的娇花嫩蕊的会被谁采摘走?” 大乔的若有所指,目光在糜竺身上停顿。 糜竺能够听出她的话中有话,可是假装不知。 只是笑着问道:“夫人能来,我当然是欢迎了。” “只是好奇为了何事而已。” 大乔当然知道自家夫君看到美人就想要收集的癖好,这黄月英多半是被夫君惦记的。 不过,大乔已经生下小土豆糜湛,正宫的位置坐得十分稳妥。 对于其他的事情也就没有那么在意了。 大乔压低声音说道: “最近打算做蜂蜜的生意,现在这些进士在这里,准备通过他们进行宣传。” 糜竺一听就摇头摆手了:“夫人,你做那白砂糖的生意就是一座无限的金矿。” “蜜蜂的养殖很麻烦的。” “还是算了吧!” 大乔一挑眉毛:“不是我做,是你的小姨子做这个生意。” 大乔指了指旁边。 糜竺看了过去,此时的小乔可是非常希望能够做成这个生意。 她的目光正在紧盯在糜竺身上呢。 如今糜竺回头,顿时两者的目光碰在一起。 小乔那光洁如玉的脸蛋上,瞬间浮现出淡淡的红云,她羞怯地微微低头,躲开了糜竺的眼神。 那真是美人娇羞,胜过无限风情! 而且还是自己的小姨子! 那感觉……糜竺小心肝破乱跳。 “哎呀!” “竟然是小姨子说要做这个生意。” “那必须安排!”糜竺将胸口拍得咚咚响。 旁边的大乔生气地伸出手来,掐住了糜竺的腰间软肉:“哦……怎么我说得不行。” “小乔说的就行了。” “你这个家伙是不是觊觎我妹妹??” 当然是啊! 糜竺男子汉大丈夫作为敢作敢当之人,那顿时点头承认: “没有那么一回事!” “夫人你误会了!” “我这是觉得夫人的砂糖生意已经是做大做强,在这领域进行深耕就可以了。” “更何况还有诸侯、国外蛮夷那么多的地盘呢。没有必要再浪费精力去开辟新的商品了。” “但是小姨子就不一样了。” 糜竺指着小乔,笑着说道:“小姨子可以从小开始做起,逐渐发展壮大。” “而且蜜蜂与砂糖是相互补充的,对于双方都有利。” “到时候你们两姐妹产业互补,做大做强。” 经过糜竺分析了一番之后,大乔连连点头表示认可。 玉手也是不自觉地离开了糜竺的腰间软肉。 小乔听到糜竺这番话,俏脸的激动得红了起来:“我就说这生意可以做的吧!” 大乔摸了摸自己小妹的脑袋:“你也别得意,那一位隐士还不一定答应你的请求呢!” “不是还有还有姐夫吗!”小乔骄傲地一挺胸膛。 糜竺:??? “什么隐士啊?” “就是那个叫姜岐的隐士。”小乔非常兴奋地拉住了糜竺手:“姐夫,你就帮帮我将这隐士给请出山吧。” 小乔原本就长得漂亮,如今这请求还带着轻轻的撒娇味道,使得糜竺的骨头都轻了三斤。 “哦,原来是姜岐啊!”糜竺点了点头。 “没有问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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