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可是真的?”简雍怒意勃发,连忙追问。 “当然是真的!” “刘巴就被丢在竹林后面呢,我在菜地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是啊!我方才吃饭也是看见了!” 知情者七嘴八舌将刘母如何欺负刘巴之事,一一说了出来。 简雍气得双眼赤红,脸上的青筋都跳了起来。 “若是刘巴有什么事,我简雍定然屠你一族!” 简雍狠狠地瞪了刘鸥与刘母两人一眼。 要知道,简雍可是被糜竺安排在吕梁山整顿白波军的。 那些山贼被他打造成为一支铁军,这里面有多少刺头被简雍抹去? 没一万也有五千! 更别说杀这些山野村夫了。 当简雍跟着大家急匆匆地来到了后院,看到一人倒在竹林之下。 简雍心都凉了半截。 这回去如何跟徐王交差啊? 他还想靠着这出使的功劳进入中书省呢! 现在回去就要被文渊阁的阁老收拾了! 简雍连忙冲了过去,将他给扶了起来。 “还好有气息!” 简雍连忙是检查了一下,稍微松了一口气。 “还好!” “这孩子只是受了皮肉伤,晕倒是因为没吃东西。” 但是简雍看到了这孩子身上是一道道的伤口,有的是新的还在流血,有的伤口已经结疤,不知道多久了。 密密麻麻的,粗粗一数就有二十多处。 “可见刘巴平日里面是如何被虐待的啊。” “这刘氏真不是人!” 简雍心中大恨。 他把军中的一些药丸,还有蜜糖水给刘巴喂了下去。 刘巴悠悠转醒了过来。 “刘巴,你已经高中了!科举第十一名。” “这位是大徐名士,简将军!他带着神兽带你的去徐州拜见徐王。” “你小子算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刘巴面对周边人七嘴八舌的话,显得有些迷茫与混乱。 但是大致听明白了,自己科举考上了! “先生,此事乃是真的吗?”刘巴连忙向向简雍求证。 “是的,你考了736分,近八十万人中你排第十一名。” 刘巴一听,顿时鼻尖发酸,眼睛发红:“阿母,你的在天之灵看到了吗?” “我现在已经出息了。” 旁边的百姓与简雍都是非常唏嘘。 刘巴算是苦尽甘来了。 “他们就在这!” 这个时候,门口传来了一阵喧嚣声。 就看到刘母、刘鸥带着上百名的仆人、打手冲了进来,他们将简雍与刘巴等人团团围在中间。 “简雍!” 刘母指着简雍的鼻子破口大骂:“一定是你这庸官收了刘巴的钱,将本属于刘鸥的荣耀全部给了刘巴这个小贱种。”m.biqubao.com “你若是将那入学通知书交给我儿子,这事情就这么算了。” “否则,哼哼……”她冷笑了起来。 简雍一脸的疑惑,看着刘母:“你这是在威胁我么?” 老虔婆挺起胸膛,一脸嘲弄地说道:“你就当是吧……” 她话音刚刚落下,简雍身形一动,宛如猎豹一样前冲,然后微微侧身,提膝转胯,直接一个垫步侧踹,右腿狠狠地踹出! “砰!” 老虔婆只觉得一道霸道凛然的力量涌了过来,宛如被攻城车撞了一下! “咔嚓!!” 伴随着一连串骨裂的声音,老虔婆整个人飞去,半空之中连喷几口鲜血,摔倒了后面的木材堆里面。 “哇!!” 其他的帮凶们没有想到这个一脸书生气的简雍,竟然如此凶猛。 一出手就将一个人踹飞五六米! “给我杀!” “我得不到的,你也别想得到!” 刘鸥脸上狰狞无比,彻底撕破脸皮了! 那一百多的仆人拿着刀剑棍棒嗷嗷叫地冲了过来。 刘氏作为这一带的土豪劣绅,有不少的打手。 这样欺压百姓的事情他们已经做了很多回了,已经是非常熟悉了! 但是简雍冷笑了一声。 “让他们见识一下我们大徐的兵锋!” 他微微一点头,后面的二十名与他一起前来的白波军,抽出佩剑就冲杀了上去! 白波军在糜竺麾下,没有虎豹骑、泰山军那样耀眼,但是战斗力吊打这些三脚猫功夫都没有的流氓,可是太简单了! “杀啊!!” 他们使用徐州经典的三人战术,呈现一个个箭头般冲了上去,手起刀下瞬间就将二十多个仆人、流氓砍翻在地上。 他们麻利地一抹脖子补刀后,向后面呆愣着的帮凶们冲了过去。 又杀了十几人。 “跑啊!!” 这些人欺负一下弱小还行,面对凶神恶煞的正规军只能是哭喊爹娘地逃走了。 “你等着!!” 刘鸥在那些打手簇拥下对着简雍咬牙切齿。 “我必杀汝!” 说完快速地往北面逃去。 简雍听到这话,微微眯起了眼睛,眸子内杀意凛然。 他自从跟随了糜竺之后,就学会了主公的一个特点:不放空话。 对方既然对自己表露了杀意。 简雍可就不会如此轻松放过刘鸥了! “坏了!” 刘巴脸色都白了起来:“我听说刘表今日来烝阳县视察军务!” “若是刘鸥早找刘表,我们可就糟糕了!” 简雍一听,先是一愣,连忙追问道:“刘表在这里吗?” “在啊!”刘巴着急得满头大汗。 “我们快逃吧!” 却是看到简雍脸上忽然露出了笑容:“好啊!” “原本就打算大鸣大放的。” “现在我们就来个天翻地覆!” “来人啊!” “给我们的蒲牢神兽上铁铠!” …… 县衙内。 刘祥正在向刘表回禀县城的事宜。 刘备坐在旁边陪着,张飞、关羽二人像是两尊门神一样站在后面。 “……如此说来,烝阳县内的百姓安居乐业,民风淳朴啊!”刘表笑着夸赞了一下刘祥。 “都是刘大人教导得好。”刘祥笑着应承道。 “不好!” “大事不好了!”这个时候,刘祥听到自己的儿子在外面嚷嚷了起来。 刘祥脸都黑了。 自己的顶头上司在这里呢? 好话刚刚说完,这不是在打自己的脸嘛? “何事吵闹?”刘祥站起身来。 “父亲!”刘鸥冲了进来,大声地说道:“有贼首聚集了上千名的宗贼,在乡里烧杀抢掠。” “母亲已经被贼首害死了!” “啊??”刘祥瞪大眼睛,脸上露出怒意。 “贼人如此猖狂!” 刘表也是非常生气:“这宗贼竟然如此斗胆,属实该死!” 张飞见状,立刻主动请缨向刘表:“刘大人,我与我哥哥愿意出阵平息这场骚乱!” 刘表望了望张飞关羽二人,顿时觉得安全感满满,他点了点头:“甚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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