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兄弟通过询问,已经得知崔州平、石广元、孟公威是好友。 他们经常出没在隆中山脚附近,煮茶谈经论道。 附近百姓都知道他们这三位名士的名声。 三兄弟非常顺利地就找到了隆中山附近。 此时已经到了下午时分, 三月已经开春,还是有点热的。 “两位兄弟,将衣服解下。” “整理一下衣冠。” 刘备回过头来对张飞、关羽叮嘱。 两人按照大哥所言,脱下厚衣服并且整理好衣帽。 之后三人才牵着马往北面的隆中靠近。 刚刚走到了山附近,远远就听到了那边的喧嚣欢笑声。 “哈哈哈哈~~” “快点快点,右腿用力,左腿跟上。” “诶,对对!” 刘备与自己的两兄弟对视了一下。 奇怪了。 这三位隐士,似乎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隐”啊。 他们往前走了一段距离,面前的景色豁然开朗。 左侧是一个凉亭,右面是一排排的房屋。 都是使用上好的水泥修筑而成,屋顶的大型水箱远远就能够看见。 正前面是开阔平坦的草地。 只见三位穿着朴素儒士,正在草地上……嬉戏? 刘备定睛一看,一名儒士骑在两个轮子连接成的物体上,他双脚胡乱蹬着,那东西歪歪扭扭地前行。 其他两人一边加油,一边哄笑。 现场非常开心。 “呃……” 刘备挠了挠头。 “这跟想象中的不一样啊。”刘备望向了关羽。 “二弟,不是你推荐的三位隐士吗?” “怎么如此……” 关羽一摊手:“我也是听其他人说的。” 好吧。 来都来了。 刘备也只是能带着礼物,硬着头皮走了上去。 “三位先生好。” 崔州平、石广元、孟公威听到有人到来,也是停了下来。 石广元从那器械迈下,并小心地将这东西搬到了凉亭内,停好。 如此珍惜,应该是价值连城之物。 “兄台你好。”年纪最大的崔州平拱了拱手。 “我乃中山靖王之后,刘玄德是也。”刘备笑着将自己,还有两兄弟都引见了一下。 “哦,原来是玄德公。”石广元感慨了一下:“我们三人在这偏僻山谷也已经是对公之大名如雷贯耳了。” 刘备一听,眼底不由得流露出高兴之色。 知道自己的名号就好。 这事情开头就成功了一半! 刘备心中大定,准备扯一扯无关紧要的事情来暖场,等到熟络后再将邀请提出。 于是他以一指凉亭内的那个东西,好奇地问道: “此乃何物?可否为备解惑?” “哦,此乃‘自行车’是也。”崔州平笑眯眯地回答。 “啊?自行车?是不是它自己会行走?”刘备又惊讶又疑惑。 “是的。”崔州平点了点头:“我给你演示一番吧。” 崔州平说完,走了过去将自行车推了出来。 先是扶正车把,左脚踩一下踏板给一个初速度,然后迅速地抬起右腿、一跨,就坐上了自行车。 他非常熟练地踩着自行车在草地上面溜达了三圈。 刘备、张飞、关羽三人齐齐瞪大眼睛,张开嘴巴,眸子望着转圈的自行车。 人都惊呆了! 还真是不需要借助畜力,自己行走啊! 他们怎么都没有想到世上有如此神奇的造物! “叮铃铃~~”在自行车铃铛声中,崔州平将车子停到了凉亭处。 刘关张三兄弟也顾不得震惊了,连忙凑了过来,仔细地打量着这个自行车。 只见这车子通体都是以金属打造而成的,上面每一个部件都是新簇簇,零件圆润光滑带着一种工业制品的美感。 阳光之下散发着金属的色泽,让人目眩神迷。 “哎呀!” “好东西啊!”刘备啧啧称奇。 张飞更是将脑袋贴近了查看。 崔州平听到夸赞,那是骄傲地挺直了胸膛,就像这宝贝是他的儿子一样。 “就是不知道骑乘上去,与战马相比有何区别?”刘备绕着自行车转了两圈,脸上肉眼可见的喜欢。 崔州平非常喜爱自己的自行车,平时只有两个好友能碰得。 每天晚上的时候,都会小心清理车上的灰尘,擦上润滑油保养后才能安心入睡。 可是现在客人已经是这么明显的暗示了。 崔州平也不好意拒绝,只能说道:“玄德公感兴趣的话,可以骑乘一下。” “不过,千万不能弄坏了。” “这东西很昂贵的!” “先生请放心!”刘备笑着说道:“我让翼德在旁边看着,摔倒了就立刻扶住车子。” “就算是摔着我也不能将这车子给摔了。” 于是刘备骑乘了这辆心爱的小摩托……小自行车。 刘备大半生都是在战阵中渡过,马术非常强悍。 自行车操控相对简单很多,刘备学了一会儿就将自行车学得有模有样了。 “真是奇物啊!” 刘备骑着自行车,感受到凉凉的春风吹来,远处的山川树木已经抽出嫩绿的新芽,山头积雪还没有散去,像是白色的帽子;近处泉水叮咚,绿草如茵,鸟鸣啾啾。 刘备只觉得心旷神怡。 骑着自行车转了两圈之后,他返回到了凉亭处,将车子停好。 “让我来试试!” 张飞第一个跳出来。 关羽也是目光炯炯地望着大哥。 看来他们都看到了这神奇的自行车,心痒难耐了。 但是他们两人脖阔腰圆,身材高大,体重不穿甲胄就超过两百斤。 坐上那自行车上面可能都散架了。 刘备瞥向一旁,看到了崔州平脸上惊恐的小眼神。 刘备非常识趣地将张飞给拉了回去。 “不得无礼!” “此乃先生之宝,岂能糟蹋?” 听到这话,崔州平才松了一口气。 还好东西没有被糟蹋坏。 在制止两兄弟后,刘备一脸敬佩地转过身来向崔州称赞道: “这自行车造物轻便至极,若是士兵蹬上,轻轻松松日行五百里!” “此乃神物是也。” “备早已经听闻先生之大名,今日一看,果真如此啊!” “先生能够制作这样的神物,可与姜子牙、张子房相比!” “真乃神人也!” 刘备那是对着崔州平一阵猛夸,为后来招揽进行铺垫。 可是没有看到崔州平听到刘备的称赞,尴尬之色越来越浓,以至于眼角都在微微抽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2_152359/6922572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