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三国:开局迎娶大乔_第829章 张鲁:我可不想再吃大逼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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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叮~~”
  当戏志才说完的时候,张鲁的手指一抖,筷子就掉落在地上了。
  张鲁脸上的神色变换。
  此时在心中那是对戏志才一阵怒骂:
  “类似的话,我在五年前就已经说过。”
  “只可惜被阿母一个巴掌抽得原地转了两圈半。”
  “你知道这一个大逼斗对我的心灵造成了多大的伤害?”
  “五年过去了……我都忘不了!”
  “现在还想要让我跟糜竺作对,这不是让我再吃一个大逼斗吗?”
  张鲁虽然身为一方诸侯,但对于自己那个拥有可怕实力的母亲是非常畏惧的。
  他想要开口拒绝。
  但是眼珠一转,然后点头应承了下来。
  “哎呀。”
  “我早就看糜竺不顺眼了,如今先生之策正合我意!”
  戏志才一开始看到张鲁的反应,以为对方畏惧糜竺,从而拒绝联盟呢。
  没有想到,最后还是答应下来了。
  韩浩、曹洪两人也很开心,自己终于不是单打独斗了!
  因此,
  宴会上面,双方宾主十分的尽兴。
  又饮了几杯之后。
  戏志才拱手,试探性地说道:
  “我家主公从并州南下,需要取河内郡,以此来进攻冀州,不知师君是否介意?”
  “可以啊!”张鲁笑着点了点头。
  “等到瓜分天下的时候,多分一些地盘给我就行了。”
  “一郡都是小事而已。”
  戏志才都已经准备好讨价还价了,没有想到张鲁如此干脆利落。
  他都有些意外了。
  “那三辅之地也需要交给马腾作为诱饵才行,否则的话,这些西凉兵都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不知……”戏志才不好意思地看向张鲁。
  张鲁笑着摆了摆手:“没关系!”
  “对付糜竺事大,地盘是小。”
  “等到攻克了大徐,一切都好说。”
  “哎呀!”戏志才站起身来,端起酒杯向张鲁敬了一杯。
  “师君真乃豪杰是也!”
  大事已经谈妥,就开始了宴饮,一直到了凌晨时分。
  在张鲁有意的灌酒之下,韩浩、曹洪、戏志才三人都喝得醉醺醺的。
  “带三位客人去休息。”
  “其他的侍从也是好生招待。”张鲁也是脸颊通红,一身酒气。
  他挥了挥手,站起身来往后堂走去。
  当张鲁走入后堂之后,深深地一吸气。
  “呼~~~”
  然后吐出了长长的一口白雾,脸上酒意瞬间消退,眼神也变得锐利了起来。
  他脚步匆匆地来到了后花园里面。
  这里红花绿草,茂林修竹,高大的马灯悬挂在墙壁上面,把周边的环境照耀得通明。
  奢华得好似宫殿一般。
  这正是张鲁母亲,卢夫人的居住之地。
  张鲁站在门外敲门:
  “母亲大人,孩儿有急事要禀告。”
  “进来吧。”
  里面传来了一阵慵懒的声音。
  张鲁急忙走了进去。
  只见房间内的躺椅上面,一名女子躺在那里,只见她有着一头乌黑秀丽的长发,身穿一件白色的裘衣,厚厚的衣服下夸张的轮廓形状都能够显现出来,可见是多么的丰满。
  她下半身并没有穿长裙,只是长裘衣覆盖到了臀部,那腰臀白皙的肌肤在马灯照耀下都在熠熠生辉,这种半遮半掩的模样更是诱人!
  一双匀称修长的长腿暴露在空气中,脚上穿着一双毛茸茸的鹅绒拖鞋,白嫩柔美的脚后根暴露在外面,有种盈盈一握的感觉。
  桌子边放着瓶瓶罐罐的香膏、珍珠粉、剃毛刀等东西,看来是想要做睡前保养。
  她的皮肤白皙如玉娇嫩光滑,巴掌大的鹅蛋美人脸也是青春可人,桃花眼好似一泓秋水。
  她面容如少女,但是身上却是带着少妇的成熟风情,光是坐在那里不动,就有种意乱情迷的诱惑感。
  这就是鬼母卢夫人。
  张鲁的母亲!
  对比起五年前,卢夫人似乎更加年轻了。
  若是走在外面,可能众人以为她是张鲁的姐姐!
  “有什么事情,火急火燎的。”卢夫人的声音慵懒,好像是有猫儿在挠心肝一样。
  让人心痒痒的。
  卢夫人浑身上下都充满了一种魅意。
  “阿母的修为越是惊人了啊。”张鲁心中暗暗惊叹。
  在五年里面,他知道自己的母亲隔三岔五就去一趟徐州。
  每次回来之后那都是肌肤娇嫩了三分,光可鉴人,身子那是越发成熟,容貌越发年轻。
  非常不合常理的生长。
  其中奥妙张鲁不得而知。
  “是这样的……”
  张鲁低着头,都不敢看卢夫人。
  “今天下午的时候,曹操的使者前来拜访。”
  张鲁一五一十地将宴会上与戏志才的对话说了出来。
  “如今这三名使者已经被灌醉,要杀要剐就看我们了。”
  “母上,孩儿这处理得可还算是妥当吧?”
  张鲁一脸骄傲,就等着被卢夫人夸赞了。
  “呵呵……”
  卢夫人娇嫩的樱唇勾起,直接是嗤笑了出来。
  “以前本夫人总说,就你那个脑子在这乱世里面最多当一个教主罢了。好结果是抱上一个大腿,求个善终。”
  “就你这手段,骗骗普通人还行。”
  “像糜竺、贾诩、荀彧、郭嘉之流,你是骗不了的。”
  “戏志才刚才那第一个询问地盘是开价,第二个询问是试探。”
  “按道理来说都是需要讨价还价的。”
  “你太过于心急,直接答应了。”
  “戏志才不疑心才怪呢!”
  “依我看,那戏志才早就跑了。”
  啊???
  张鲁人都傻了。
  “不能吧?刚才我还跟戏志才聊得很投机呢!”
  “那你就去看看啊。”卢夫人拿起了珍珠粉给自己的脚踝摩擦了几下,又细心地抹上了精油,开始做保养。
  那个王爷可是对玉足有着特殊癖好呢。
  自己可得好好保养才行!
  等下次,一定要迷死他!
  火急火燎的张鲁可就没有这闲情雅致了。
  连忙带着一千多的甲士,直冲戏志才的住处。
  “给我将们给撞开!”
  “一定要抓住曹贼的手下!”张鲁指着大门,开始发号司令。
  手下直接扛起原木,将大门撞开。
  当他们冲入房间内的时候,发现这里早是空空余也。
  戏志才不见踪影。
  张鲁心中一震,额头都冒出汗水。
  真如同母亲所言啊。
  “其他的地方呢?”
  “给我仔细搜。”张鲁还不死心,让手下前去厢房寻找。
  “未见曹洪。”
  “未见韩当。”
  “马厩的战马也不见了,戏志才的侍从都跑了!”
  张鲁这下傻眼了:“原来这戏志才真的如此厉害啊?”
  “是我小看世人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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