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于其他的佳人,卢夫人那是热情如火,侵略得非常凶猛。 糜竺以前习惯于主动,如今被卢夫人贴心服侍觉得别有滋味。 “嘻嘻~” “好玩吧?” 卢夫人如今骑乘着小马,柔弱无骨的胴体好似湖边杨柳一般,不断地摇曳生姿。 一头漆黑如瀑的秀发不断地飘荡,发丝有的披散在香肩上,有的被香汗打湿黏在额头上。 原本白皙如美玉的俏脸,如今好似染上了一层薄薄的胭脂一般,绯红如潮,非常的诱人! 此时的卢夫人那是觉得自己这三四十年都好像白活了。 面前的这个男子是如此的完美,光是自己的素手与他的肌肤相触,身体上的每一个细胞就开始尖叫起来。 “就是他!就是他!” “快为他诞下子嗣!!” “如此完美的绝世鼎炉,绝对不能放手!榨干他!吃干抹净!” 卢夫人在鬼道上的修炼,已经是到达了一个很高的境界。 但是奈何自己入道太迟,已经是到达了一个瓶颈,蹉跎数年还是无法勘破。 随着时间推移,希望越来越渺茫。 卢夫人几乎要放弃了。 但是今天就不一样了! “你真是上天赐予给我的宝贝啊。” 卢夫人望着下面的糜竺,漂亮的桃花眼中媚眼如丝,淡淡的水雾流转,她对于糜竺的喜爱都快要满溢出来! “嗯啊。” 她伏下身来,檀口凑近在糜竺健壮的胸膛上一路地亲吻过去,她的动作极其的温柔像是品尝着无上的美味一样,不肯有一点松懈。 同时卢夫人的动作也愈发疯狂起来。 糜竺挠了挠头。 “还是第一次看到美人如此主动呢。” “没事!”卢夫人听到后,水汪汪的杏眼望着糜竺,娇笑连连:“以后就让我来做第一个主动的女人就好了。” 说罢,她又是将娇嫩柔软的朱唇凑近与糜竺的嘴唇亲吻在一起。 她对糜竺小声地说道: “王爷,来我们一同来修炼。” 卢夫人一边说着一边伸出双手,将糜竺的大手抓住,两人十指紧扣。 身子也是偎依过来,与糜竺紧密贴着。 “盖人生於天地之问,秉受阴阳之气,故曰有死生。” “为人者,可鬼可仙,鬼者,纯阴之气;仙者,纯阳之体。” “以阴炼阳甚易,以阳炼阴不难。” 卢夫人一边念诵着经文一边与糜竺进行磨合。 糜竺一听就来了兴趣,没有想到这卢夫人还真是个修炼好手! 这与自己从左慈获得的《玄女房中术》的祭炼方式不谋而合。 糜竺也是沉下心神来进入到修炼状态。 他的境界已经是非常强悍了,已经是抵达了“天人合一”的境界。 寻常的修炼进步几乎没有。 可是今天不一样。 与卢夫人进行一同修炼的时候,发现卢夫人的肌肤滚烫好似火焰一样,散发着惊人高温。 但是卢夫人内里又是冰冰凉凉,带着淡淡寒意的内劲先从由下面回流而来,使得糜竺浑身一激灵。 就像三伏天里面,吃上一大块冰镇西瓜一样,浑身舒爽。 糜竺按照修炼之法,将传达过来的内劲在丹田内蕴养一番,然后气海穴、中庭穴、华盖穴……一直往上,最后通过与自己唇舌相依卢夫人的丁香小舌给渡了过去。 “嗯嗯……” 卢夫人轻哼几声,只觉得对方渡过来的内气是如此的滚烫炽热,都快要将自己整个身子都给热融化了。 卢夫人只想贴近一些,再贴近一些,好跟对方完美的躯体融合。 如今近距离接触之下,卢夫人只觉得自己身上的每一个细胞、每一条神经、每一寸肌肤都在欢呼,强烈的满足感宛如狂风暴雨一样由内向外爆发而出! “嗯哼……” 卢夫人那雪藕般柔软手臂僵猛然将糜竺给死死抱住,青葱般的玉指张开不自觉地抓挠着糜竺的后背,她好似白天鹅一样优雅的脖颈猛然向后仰起。 魅惑秀丽的鹅蛋俏脸上黛眉微皱、美目眯起、细密的贝齿轻咬着红唇,纤秀柔美死死地锁住糜竺,琼鼻发出一声声娇嗔声…… “光是一个大周天就不行了?” “你的魅功不太行啊!” 糜竺感受着体内增长的内气,心中十分开心,调笑了两句卢夫人。 这样一个精通修道,掌握房中术的女子实在是太少见了。 糜竺与她一同修行,那是事半功倍。 同时, 最为糜竺沉醉的是,卢夫人眼神妩媚,一举一动皆是风情,而且还十分的主动配合。 她的身子如同二十出头的少女一般娇嫩白皙。 “有点像是步练师。”糜竺一边运功一边思索了起来。 “步练师经过自己的一番调教,哦是培养之下,她身体成熟极其成熟诱人,但是脸上又是带着处子的清纯。” “让人怜惜不已。” “这卢夫人有点相反的意思……” 这种反差感觉,糜竺最是喜欢了。 等到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卢夫人已经是浑身哆嗦好似筛糠一样了。 “拜托,你好鶸诶。” 糜竺动了一下手脚,发现自己的酥软症状消失不少。 如今卢夫人魅功已经被破。 糜竺哪里客气。 直接是一个翻身,将卢夫人丢在了天鹅绒软床之上。 卢夫人惊呼一声,但是那个完美男人的气息就扑面而来将她压在身下了。 “你刚才不是很嚣张吗?” “还敢谈什么条件不?”糜竺轻笑一声,脸上带着淡淡的得意。 “我……我只是迷恋你的身子而已。”卢夫人如今是俏脸绯红,眼神迷离,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会。 “当然了,你若是把我儿子张卫给放了,我就……啊呀,嗯嗯……” 卢夫人闷哼一几声,已然是无力招架了。 有道是: 身材儿、早是妖娆。算风措、实难描。 一个肌肤浑似玉,更都来、占了千娇。 妍歌艳舞,莺惭巧舌,柳妒纤腰。 自相逢,便觉韩娥价减,飞燕声消。 桃花零落,溪水潺湲,重寻仙径非遥。 莫道千金酬一笑,便明珠、万斛须邀。 檀郎幸有,凌云词赋,掷果风标。 况当年,便好相携,凤楼深处吹箫。 ——宋·柳永《合欢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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