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之后, 糜竺又关切地问了一下她们的其他情况,诸如菜肴吃不吃的习惯啊,怕不怕蚊子啊,王府中的自来水会不会用啊。 “啊对了!”糜竺一拍大腿。 “过些天我们的研发部门会研发出棉巾,到时候给你们送过去。” “面筋??”伏寿皇后一脸的疑惑。 “是棉巾,天葵知道吧。”糜竺矫正了一下。 “是用来解决那个的。” “啊???”曹节与伏寿皇后听闻之后,两人的俏脸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 这天葵就是那是啥,反正评论区是有人知道。 在古代之时,人们因为迷信而导致认为这是不祥之兆,十分的忌讳。 甚至普遍认为是污秽至极的东西。 就举个例子,北海国相孔融遭到黄巾军进攻。 孔融直接选择躺平,没有进行积极抵抗,反而是选择请来了和尚巫婆,他们画小人然后使用黑狗血、天葵血来浸泡,企图让黄巾首领暴毙。 这是魔法对魔法了…… 如果不是太史慈出手相救,估计孔融早就挂了。 “这女子生长的正常情况,代表着人成熟。” 糜竺简单地说了一下:“不是什么不祥之兆。” “棉巾就是很好的东西。” “这可不是我瞎说的啊,你们若是不信可以去问问张仲景老神医。” 糜竺直接是拿医圣来做挡箭牌。 “原来是张神医啊。”伏寿皇后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她终于是相信了。 至于曹节,心思单纯。 糜竺说啥她就信啥。 “你们还是对于这些知识还是太过于欠缺了,等到以后夜校、成人高等学校开放之后,你们也要去上课学习一下。” 糜竺可是将扫盲帮归纳到科举制里面,自然是会加大对教育上面的投入。 “我们女子也能学吗?”曹节十分的好奇,小声地问道。 “当然能!” “我们大徐可不同于其他地方。” 糜竺又给她们讲述一下大徐的教育上面不分男女、不分出生、只讲成绩的原则。 两人都很兴奋。 她们以前还觉得自己在徐州只是笼中鸟,一直生活在宅院里面。 但是没有想到面前的王爷是如此的通情达理,对自己等人太好了。 两人心中非常感激。 “对了,大家都在拿着仙女棒玩耍呢。” “你们也去凑凑热闹,这样才能够融入团体里面嘛。” 糜竺将六七根仙女棒递给了曹节、伏寿皇后。 “快去吧。” 伏寿皇后与曹节只觉得自己的后背,被一双大手轻轻一推。 两人就不由自主地往貂蝉、吕玲绮、步练师等人的方向走去。 等到她们发现能够控制身体的时候,已经是来到了步练师等人的面前了。 两人尴尬得都不知道怎么开口呢。 “你们也是想要玩这仙女棒是吧?” “来来来,我教你。”步练师一边说着一边将伏寿皇后、曹节手中的仙女棒给点燃。 “别傻愣着啊,甩起来。” “对对!就是这样!再用力一些。” 两人稀里糊涂地就玩起了烟花,稀里糊涂地就融入到了大家集体里面。 曹节、伏寿皇后两人十分的感动:“原本以为糜竺是个大魔头,却是没有想到如此好说话。” “原本以为他后宫都是钩心斗角,却没有想到是开心地相互打闹。” 曹节是出生在丞相府,虽然养尊处优,但是人际关系都是冷冰冰的。 那疑心病重的曹操天然对于亲情就不怎么在乎。(历史中,曹操一次性将三个女儿都嫁给了刘辩) 那伏寿皇后更惨,身在深宫里面,皇权被曹操所钳制,身边都是探子。 但是现在都不一样了! 糜竺后宫皆是纯良之人,性子温柔、知书达理、落落大方……就算是貂蝉、蔡贞姬这些人,也是活泼好动,天真烂漫。 正本就没有什么勾心斗角。 这让曹节、伏寿皇后体会到了真正家的感觉! …… 另外一边。 糜竺拿着仙女棒走到了诸多使者的面前,笑着说道: “诸位,这天火可好看?” 糜竺没有将烟花叫做烟花,反而是取了一个高大上的“天火”之名。 这时候,诸侯使者们听到声音才回过头来。 “好看好看。”众人异口同声表示赞同。 他们脸是看向糜竺了,但是眼睛却是看着天上不断盛开的烟花。 “那本王与杨任图的打赌,可算是本王赢了?”糜竺再次问道。 “当然是王爷你赢了。”魏延率先表示认同。 那法正更是乐开了花:“王爷能够召唤这天火,百万徐州百姓在今天晚上都是亲眼见证的。” “那霹雳雷霆之声还在轰鸣呢!”法正指了指天上盛开的烟火反问道:“谁能抵赖?” “若是他敢抵赖,我们绝对不会给他好果子吃!” 法正乃是效力于刘璋,自然是与汉中张鲁起冲突了。 他还巴不得杨任图赖账,这样以来,他们益州就能够坐享渔翁之利呢。 “你瞧瞧……” 糜竺笑吟吟地对杨任图、张卫说道:“大家都人为我赢了。” “这三声爷爷什么时候叫啊?” 杨任图张了张嘴巴,刚刚想要抵赖,连反驳,“这只是天火又不是霹雳”的话都已经是准备好了。 但是糜竺的好似早就预料到他要反悔的模样,只是给了旁边的张辽、赵云一个眼神。 张辽、赵云两人会意。 他们一左一右走了过来,将杨任图夹在中间。 “嗯?”张辽盯着他,冷哼一声,身上那可怕的煞气逸散了一些出来。biqubao.com 要知道, 张辽自从跟随糜竺,那是大小战斗经历不下百次。 直接或间接死在张辽手上的起码有二十万人。 如今煞气只是泄露一丝,就使得杨任图如赤身果体置身于冰天雪地之中。 杨任图脸色惨白如纸,浑身上下都在哆嗦着,牙关“咔咔”作响。 他望向张辽、赵云的眼神就已经知道。 自己若是敢抵赖,脑袋绝对会搬家! “我……我我……”杨任图嘴巴张了张。 最后他脸色发赤,艰难地叫了一声:“爷爷……” 糜竺听到这一道比蚊子差不多的声音,十分的不满。 “这么小声,也想当使者?” “没有劲,根本听不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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