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难以置信。 他以为石炭是一块一块,类似金矿银矿一样的东西呢。 没有想到这漫山遍野都是啊! “让我看看。” 曹操从马背上面跳下来,从地面上捡了一块黑石头在手中掂量了一下。 “比石头要轻很多,敲击起来比较沉闷,像是泥沙一样。” “恶来,你点个火。” 曹操让典韦点着了火,然后将手中的石炭给丢了过去。 橘黄色的火焰舔舐着石炭,过一会它会浑身上下发出暗红色的光芒,开始缓缓地燃烧起来。 “这东西有点像是竹炭啊。” “怪不得糜家商会收购呢,原来这是好东西。” 曹操看到这新奇的东西,顿时眼睛一亮。 别的不说,如果秋冬时期行军打仗,若是有这煤炭的进行燃烧取暖的话。 对于士兵来说是一件好事。 “丞相大人。” 这个时候有一个民夫的老头拱手向曹操行礼。 “此物虽然可以烧火取暖,但它是不祥之物。相传说是死去的恶鬼骨头渣所化。” “很多人贪图燃烧之便,将其他带回家中燃烧。” “等到第二天的时候,其他人会发现这贪图便宜之人死在床上。神色安宁,没有一点挣扎的痕迹。” “好似在睡梦中被夺取性命一样。” “所以,当地的百姓们就算是知道黑石头可以烧,也不会拿来使用。” 曹操听到眼前的老人神神叨叨的话语,心中略微有些发毛。 毕竟前段时间才经历了糜竺那好似雷公朱振的轰天雷。 曹操对此不得不保持敬畏之心。 “算了!” “我们先不管这些,找到质量最为上乘的石炭。” “我们进行开挖!” “赚钱才是王道。” 曹操一挥手,士卒们再次散开。 这一次他们选定了北面的荒地,这里的石炭质量非常好。 所有人的民夫那是热火朝天地开挖。 光是一个上午就挖出了数万多斤的石炭,都已经堆积成为一个小山了。 如果按照一百斤一百钱来计算的话,这数万斤的煤炭就已经是有数万钱了。 “哎呀!” 曹操兴奋地望着远处黑乎乎的山头,激动地搓了搓手。 “这不是什么煤山,而是金山银山啊!” 曹操瞬间觉得自己膨胀了起来。 有了这些石炭在手,自己不发达才奇怪咧! “以后我也是一个有钱人了。” 此时的曹操望着煤山,第一次体会到煤老板的快乐了。 手下许褚、典韦等人也是非常的开心。 毕竟这样的伙计就像是捡钱一样,谁不高兴呢。 但是, 伴随着越来越多的煤炭被挖出来。 问题又出现了! 运不出去! 从这煤炭产地在运输到商会,再让商会沿着黄河运输到冀州、兖州、青州,这运输起来十分的麻烦。 也是下午的时候, 曹操就让手下将情况转达给了商会。 结果那些商会那边效率那是快得惊人,在第二天早上的时候,就找来了一大批的人手。 数量大概有七千多人,他们开始平整土地、压实地基……甚至还使用一个巨大的滚筒开始搅拌三合土。 他们分工合作,进行修筑道路,动作上非常娴熟。 速度是快得飞起! 曹操摸着下巴看着这些人,他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他发现这些人竟然是说着荆州南郡、巴郡的口音,根本就不是什么本地人。 而且这些人身材高大的魁梧,这么多人放在野外,说是土匪也相信。 于是,曹操带着好奇之心走了过来向为首的一个黑脸汉子询问道: “这位壮士,我听你们都不是本地人的口音。” “为这里修筑道路呢?” “你们若是有什么苦衷的话,可以进入到我麾下来参军啊。” “我乃是朝廷丞相,绝对不会亏待你们的。” 曹操看到这七千多如此有纪律的修筑工人,直接心中了起来。 这位黑脸笑了笑:“丞相,恐怕我们的工资你们出不起啊。” 曹操一听,心中闪过不爽之色。 是!他以前没钱! 但现在不一样了 而且自己跟青龙商会做上生意了,倒卖石炭很赚钱的好不好,这一上午都已经是将赚了快数万钱了好不好? 我现在是煤老板!! 曹操十分霸气地说道:“你尽管提条件不就完了。” 黑脸汉子礼貌地说道:“我们锦帆工程队都只是做承包的活。” “锦帆工程队?”曹操一脸的疑惑。 “对。”黑脸汉子一脸的自豪:“我们原本的老大就是水军统领甘宁。” “他去当将军了,我们这些人混了一个工程队来混饭吃。” 曹操心中一惊。 好家伙,原来是甘宁的旧部啊。 怪不得这样高大威猛了。 他好奇地问道:“什么是承包呢?” “呃……就是跟当地州郡合作,有文渊阁批文的项目。” “一般最少的项目费用都是千万钱以上的。” “千万钱啊?”曹操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思议,愣在了原地。 他以为自己已经成为煤老板了,但是没有想到面前的这个黑脸包工头更为厉害! 最低都是千万钱,岂不是说有破亿钱的项目存在? “你们承包什么的……” “赚钱吗?”曹操好奇极了。 黑脸汉子笑了笑,并没有正面回答。 “都是些辛苦钱,相信自家兄弟的人品,但是人工费用自然就高,只能是混口饭吃。” “比如我们现在正在修建的这条运煤的路,我们投标这一条路,我们只拿了三百万钱的造价。” “三百万啊?”曹操在心中快速地计算了一下:“这没有赚头啊。” “是的。”黑脸汉子点了点头:“不过我们四为了赚取积分贡献。” “下次修筑冀州、兖州、豫州的桥梁、房屋、学校的时候,靠着积分的优势,文渊阁那边会优先考虑我们。” “届时赚钱就容易了。” 曹操听到了这一番话,心中不是滋味。 一来,这豫州兖州都是自己的地盘,现在被糜竺夺取,现在别人已经开始加强对其控制了。 二来,曹操作为聪明人,光是通过眼前包工头的一番话语,就能知道糜竺在用钱方面是如何的出神入化。 “都说有钱使得鬼推磨。” “糜竺这家伙是,用钱来催动地盘发展啊!” “我也得好好学习一番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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