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飞仔细地咀嚼着这两句话,心中震惊不已。 “世家大族原本是依附于诸侯的,两者的利益关系高度相似。” “所以他们能够一致对外。” “但是糜竺这个培养出来的怪胎,将世家大族给网罗在以前。” “使得世家大族们与诸侯的利益逐渐分离,变成‘同床异梦’了。” “这就是首富糜竺的计谋么?” “太可怕了。” 苏飞是一个聪明人,一下子就将里面的诀窍给想清楚了。 他越想越是心惊,知道了这虎鲸公司背后的可怕谋划。 “好了……”老爹拍了拍苏飞的肩膀。 “你也不需要多想。” “现在糜竺已经是统领了六州一国,实力庞大了极点,而且还眷养着虎鲸这个怪物。” “糜竺是最强的诸侯王。” “我们打不过就加入!” “在刘表手下任命的时候,出工不出力即可。” “等到糜竺要是攻打过来之后,我们出手相助于他,到时候自然就是一份从龙之功了。” 苏飞听到父亲的话,并没有反驳。 因为他知道,很多世家大族也是持有这种心态的。 可以说,刘表统治的荆州看起来风平浪静,即便是黄祖战死,也是无关痛痒。 但是背地里面,已经被虎鲸公司慢慢蚕食掉了! “那父亲现在假死,以后有什么打算呢?”苏飞很担心这个问题。 “徐州那边是准备进行阅兵吗?我准备去看看。” “以后的话……”老爹笑吟吟地说道:“以后就在徐州那边做些罐头,然后运回来荆州这边卖吧。” “荆州这边商业匮乏,徐州那边商贸繁荣,蔬果众多,我打算先是从水果罐头开始做起。” “未来还会做蔬菜罐头、鱼肉罐头。” 老爹讲起做生意的事情起来,就神采奕奕。 苏飞也没有阻拦,只是静静地聆听。 他觉得老爹假死之后去徐州做生意,这也是不错的退休生活。 等到下午的时候, 苏飞获得了加急印刷的头条报纸。 斗大的标题就是: 《周瑜水淹富江,孙策火烧黄祖》 苏飞再一细看里面的内容,顿时被惊呆了。 “烧死了两万多人。” “杀了一万六千多人,还有一万多投降。” “这完全是把黄祖麾下的士兵给一网打尽了啊!” “还好我跑得快!” 苏飞心中闪过侥幸的念头。 他现在真的很感激拉了自己一把的好友甘宁。 …… 兰陵,王爷府邸。 糜竺随手把江夏战报给放了下来。 他脸上露出了淡淡的吃惊之意。 “孙尚香这是靠着煤油完成了对历史的改写啊!” 糜竺感慨了一下。 因为在历史中, 黄祖与东吴交手很多次,虽然是屡战屡败,一直被孙策、孙权压着打。 但是黄祖杀死了东吴的凌操(凌统之父)、徐琨等东吴大将。 而且黄祖把江夏守得严严实实的,东吴在他的守卫之下吃瘪。 总的来说,黄祖为刘表守住了东面的大门。 一直到公元208年,才在周瑜的指挥下,吕蒙斩杀黄祖。 “现在不过是195年,黄祖就变成是十分成熟了。” “孙尚香这个小妹妹真厉害啊。” 糜竺摸着下巴,脑海中回想起的是孙尚香的一双大长腿。 “哎呀!” “还好我不是腿控!” 糜竺擦了擦额头上面的汗水,将战报给放了下来,随手解开了扣子,扇了扇。 “这已经是九月天了,怎么还这么热呢。” “甘梅!” 糜竺朝外面给喊了一下。 “给我将那厨房那香芋西米露给端过来。” “好的。”外面传来了一阵娇滴滴的声音。 不一会,玉美人甘梅手捧着一个瓷碗,就从外面走了进来。 “王爷,你的甜食。” 她一边说着,一边抬头一看。 却是看到了桌子边的糜竺,古铜色的额头上面带着淡淡的汗水,那锦衣的扣子半开着,露出他健壮的胸膛,往下的八块腹肌棱角分明的腹肌。 雄性气息铺面而来。 此时的糜竺已经是完成洗精伐髓,向着完美的人类转变。 甘梅看到的这一幕,玉脸瞬间就红了起来。 她胸脯快速起伏,心跳如擂鼓,耳朵都在发烫。 “王爷好有男人味啊!” 对于甘梅而言,眼前的糜竺那是充满了一种特殊的吸引力。 对于所有生物而言,繁衍与生存是最为基础的本能。 甘梅看到了眼前这个完美生物,她的肉体、基因、大脑都在颤抖,渴望与对方诞下完美的子嗣。 某种意义来说,糜竺就是个唐僧。 “哎呀!!” 甘梅被糜竺看得很是入神,左脚踩右脚,整个人向着糜竺这边的书桌摔了过来。 糜竺一惊。 瞬间站立了起来,伸出手来一捞,揽住了她的柳腰,避免甘梅磕到桌子上。 但是她手中的香芋西米露直接一抖,身上散出来了不少,桌子的也被浸湿了不少。 “哎呀!” 甘梅惊呼了一声,连忙将手中的香芋西米露给放到了一旁。 “这都是机密的奏折啊!” 甘梅看着上面的汤水在蔓延,她可着急坏了,小脸急得通红。 这万一将重要的东西给损坏就糟糕了! 想要找来抹布将它擦拭掉。 但是左右看了看都没有。 她也管不得这么多大了,玉美人直接低下头来,好似小猫舔乳一样,那粉嫩的舌头将桌子上洒出来的香芋西米露快速地舔舐起来。 糜竺看到那条粉红色的丁香小舌卷动香芋西米露的模样,他都惊呆了。 心跳也是不由得略微加快了不少。 “前有步练师的‘进口酒’。” “现有玉美人的小猫舔舐。” “都是各有春秋啊。” 糜竺在心头暗暗赞叹。 那甘梅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有多么的诱人,只是拼了命地想要将这香芋西米露给舔舐干净,避免纸质的文件受损。 “呼呼~~” 过了一会儿,甘梅擦了擦额头上的香汗水,松了一口气。 只有少部分的被浸染到,其他大多数奏折上面都是斑斑点点的痕迹。 但是这也让她非常的难过。 “这些都是重要的文件啊。”糜竺痛心疾首。 甘梅听到之后,整个人一缩,脸上都是怯生生的模样,连喘气都不敢大声了。 她怯怯地说道:“王爷你别生气。” “我我,我补偿你好不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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