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个掌柜骑着马车出了门口。 孙策还沉浸在震惊中呢 “哎呀不好!”孙策忽然一拍大腿,脸上都是懊恼的神色。 “我看那掌柜定然是表面答应,回头就跑了!” “我们上当了!” 周瑜听到之后,心中也是疑虑重重。 一方面来说,糜家商会、青龙商会遍布大汉各地,为了这一个生意跑路很低。 另外一方面,糜竺这个老狐狸奸猾得很,手段上面更是出人意料。 说不定跑路了也有可能! “更何况……”孙策皱起了眉头,在帐篷内转了几圈。 “这里可是刘表的地盘,周围都是黄祖的士卒,他们又怎么会将运输的货物运进来呢?” “由此推断,这必然是忽悠我们的!” 周瑜听到这里也是皱起了眉头,心中疑虑更多了。 但是孙尚香就不乐意了,她是非常相信糜竺哥哥的。 哥哥的商会又怎么会骗她呢! “你们都不相信,等个三四天不就知道了吗?” “走着瞧啊!” 孙策与周瑜都没有办法了。 只能是静下心来等待了。 时间一晃就过去了四天。 这天一大早。 孙策与周瑜悄悄地带着百余骑来到了下雉县附近。 这里是以淮南与江夏交界,黄祖屯驻着一支兵马在大路上面,人数有五千多人。 扼守着战略要地。 孙策等人也没有正面靠近,到了附近之后就下了马。 一行人爬到了附近的一座山峰静静地等待。 三个时辰之后,太阳升到了半空中。 天气变得炎热。 孙策也是非常的无聊:“依我看来,那个掌柜都是骗人的。” “根本就不会运过来!” “若不是想要妹妹死心,我都懒得来这里晒太阳。” “我看呐,又要无功而返了!” 就在这个时候, “快看快看!那边有车队行驶过来了!”旁边的士兵汇报了情况。 孙策脸上有些尴尬,连忙抬头望北面的方向看去。 真的看到有数十辆车缓缓地从北面行驶过来。 这些马车十分奇特,车身都比较长,后面有长长的车厢,上面摆放着一个圆圆的木桶。 所有马车上面悬挂着马车,左面是麋鹿的图案,右面是虎鲸的图案,正在迎风飘扬。 “还真是运来了啊!”周瑜吃惊地瞪大眼睛。 “这运来了也不是什么好事啊!”孙策刚才被打脸了,现在嘴依旧还很硬。 “十万斤的煤油!” “是个人都知道这是运用到排兵打仗里面,黄祖的手下再蠢笨也不会放过去!” “这要是给他们俘获了这些马车,他们使用十万斤煤油对我们发动攻击。” “我们更加麻烦!” “是祸非福啊!” “你看……”孙策一指那远处。 “守军大将前去捉拿他们了。”他语气之中带着幸灾乐祸的语调。 周瑜转过头来一看,就看到一名守军大将带着两千多的士兵冲了出来,将那一群的车队给团团围困了起来。 “这下好了,肉包子打狗。” 孙策伸出手来一拍:“啪!没了!” 但是! 后面所发展的情况完全是超出了他的意料之外。 只见车队中那一名蓝袍掌柜走下了马车,对守军大将说了一番话。 那大将从开始盛气凌人到后面的点头哈腰。 态度转变非常快。 这边山上的距离太远孙策等人听不到讲了什么。 但是,大家都看到了那前后态度转变的情形。 甚至…… 这个大将一挥手,让一千多的士兵护送着这些车队离开。 孙策人都傻了。 “不是吧?” “连检查都不检查就直接给放走了?” “甚至还出兵护送?” 他如果不是亲眼看到,绝对不相信是真的。 这样的反差令他难以置信。 “我不信!” “这些商人绝对是欺骗了那个大将,才侥幸逃脱而已!” “前面还有多个关隘。” “我就不相信了!” 孙策带着众人跑向后面,抄小路来到了十几路外面的另外一个关隘。 这里更加深入江夏,守卫更加严密! 但是! 跟前面的情况一样。 那个蓝衣掌柜出名之后,就轻松地摆平了守军,十分容易地就通过了关隘。 甚至连常见的进出城门费用都没有给! “不可能!难道糜竺将所有人都收买了?”孙策喃喃自语。 “主公,我们还继续看下去么?”旁边的韩当弱弱地问了一声。 “不用看了!”孙策咬了咬牙:“我们回去兵营等他们!” “是!” 当众人返回到了兵营一个时辰之后。 “报!”传令兵匆匆忙忙地赶来:“外面来了数十辆大车,他们说是给二小姐送东西的。” 孙策与周瑜对视了一眼,虽然他们两人心中早已经是有所预料。 但真没想到对方是穿过了江夏守军的冲冲把手,就连黄祖那边严密的守卫也没有例外。 就这样来到了面前! 这多大的能量啊! “哈哈哈!” “哥哥你看,东西真的送来了!”孙尚香笑呵呵地走了出去。 “看你们还有什么话说!” 周瑜见状,连忙是拉着惊愕状态下的孙策来到了营地之外。 在那里停靠大概有五十多辆的马车,人都还没有靠近,就能够闻到了淡淡的煤油味道。 孙策还不信邪跳上了马车,将那木桶的木塞给拔出来,往里面一看。 里头还真是透明的煤油! 那浓郁的味道扑面而来。 “真的没有作假啊!”孙策瞪大眼睛。 虽然不知道对方是使用什么法子通过重重守卫的。 但是有了这煤油,火攻之计就能够实行了! 不过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想到前面种种的否定,孙策脸上有些尴尬。 那个掌柜微微一笑:“我们商会做生意讲究的就是诚信。” “更何况孙小姐乃是我们虎鲸殖民开拓公司的股东。” “我们又怎么会弄虚作假呢!” 孙尚香听到之后,骄傲地挺起了胸脯,一脸快夸我的模样。 “哥哥你现在相信了吧?” “相信相信。” 孙策敷衍了几句,然后转过对那个掌柜问道:“我很好奇,你们是怎么安全地穿过了黄祖的防线,将东西运送到我们这边的?” 孙策明显是对早上看到的那一幕产生了巨大的震惊,现在想要寻找答案。 掌柜露出了标准的八颗牙齿,十分客气地说道: “无可奉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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