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郡,鄱阳湖附近。 糜竺在大街上面与严氏母女卿卿我我,如胶似漆。 与糜竺不同。 这里正爆发着激烈的战斗。 “随我冲入敌阵!” 孙策咆哮一声,率先带着兵往黄祖那边冲杀过去。 他手中的霸王戟上下挥舞着,将一个又一个敌人砍翻在地上。 孙策的狂暴气势爆发,宛如猛虎入羊群一样将敌人杀得节节败退! 旁边的韩当、黄盖等人带着亲兵掩杀过来,使得敌人的阵型变得有些散乱起来。 在对面的大阵之中,有一名大将身高七尺,阔耳方脸,剃刀眉毛显得彪悍无比,身上穿戴着镶金鱼鳞铠,手提一把大刀。 背后是一把长弓。 当他看到了远处冲杀过来的孙策,黄祖心中一寒,惊讶道: “这家伙应该就是江东小霸王孙策了吧?” 黄祖以前从来都没有见过孙策,但是现在一眼就认出来了。 “像!太像了!” 黄祖暗暗捏紧了手中的宝刀。 四年前,他命令士兵万箭齐发,将孙坚射杀在岘山之中。 现在看到了孙策,就回想起昔日被孙坚追杀数百里的情形。 “孙策现在不过是二十岁,就有孙破虏的威风了。” “让他成长起来,绝对是一个祸患啊!” 黄祖心中发毛。 远远地看到了孙策望向这边的目光。 他知道,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自己与孙策必然是你死我活啊! “对面的黄毛小儿竟然如此嚣张!诸位将军……”黄祖将目光望向了麾下的大将。 “末将愿意出战!”一名扛着大斧头的将军,策马走了出来。 黄祖见状,顿时心中一喜。 “陈就将军,双臂力有千斤。” “在这江夏里面,除了锦帆贼甘宁能压陈就一头之外,其他人都不是他的对手。” “此战他出马,定然会将孙策斩杀于马下!” 众人听到黄祖的话,都齐齐开始附和了起来。 他们对远处的孙策指指点点,嗤笑声不绝于耳。 “那孙策嘴上没毛,没有半点本事。” “他只不过是有些小聪明,靠着报纸宣传糜竺的到来的假消息,才将丹阳攻破罢了。” “说到底还是靠糜竺罢了!” “他若是真刀真枪战斗,又怎么是我们的对手!” “哈哈哈哈!”众人发出一声哄笑。 江夏郡是紧挨着丹阳郡的。 在这些天里面,江夏郡街头巷尾的消息也是快速地更迭: 从糜竺发兵攻打→徐州辟谣→孙策周瑜入主丹阳→被百姓堵在门口→七城二十村归降徐州→孙策焦头烂额中一统丹阳郡。 他们也算是第一次间在现场吃瓜了。 “孙策小儿!”陈就扛着大斧就冲杀到了孙策附近。 “速速受死!” 此时的孙策听到了这边的哄笑声,本来就是一肚子的火气了。 他一句话都不少,策马向着陈就冲杀了过去。 “吃我一斧!”成就暴喝一声,举起大斧头以泰山压顶之势,狠狠地朝着孙策的脑袋劈下。 “臭鱼烂虾也来丢人现眼?” 孙策咆哮一声,他没有选择躲避,反而是策马直冲而上。 有种将自己脑袋往对方武器上面送的模样。 “既然你找死,那就不怪我了!” 陈就狰狞一笑,下劈的力度更大了一些。 “唰!” 可怕的破空声爆发,狂风扑面而来! 看他的模样,想要将孙策连带战马都要劈成两截了! 眼看孙策要劈死了。 只见他不慌不忙地将霸王戟举了起来。 “铛!!!” 两件兵器在半空之中碰撞,发出了响亮的声音,附近的士兵都快要耳聋了。 “怎么可能!!”陈就瞪大了眼睛,他这一劈之下,起码有两千斤的力度,但是孙策轻松接下,甚至于手臂都没有弯。 而自己则是被那武器碰撞的反震之力弹回来,使得自己的半边身子都发麻了! “好机会!” 孙策眼睛一眯,手中的霸王戟猛然戳出。 陈就大惊失色慌忙将大斧头挡在面门前。 “铛!!” 火花冒了出来。 陈就只觉得沛然的力度传来,几乎使得他的武器飞出去。 此时两马相交,孙策的霸王戟往后一勾、顺势一带! 一勾,将陈就的盔甲给扯开,同时将他拉了一个踉跄。 一带,就是顺着陈就踉跄的方向,霸王戟的月牙刃,斜斜地往上一拉。 唰! 成就的脑袋就从胳膊上面给切了下来。 鲜血好似喷出一样喷射了出来。 “啊??” 黄祖与麾下张硕、邓龙、苏飞、韩晞等人大吃一惊。 没有想到孙策竟然如此厉害。 “陈就与他打了两个回合就被杀了?” 黄祖都不相信这是真的。 “杀啊!!” 对面的周瑜见到自己的主公击杀了地方大将,他立刻号令士兵擂鼓进攻。 “咚咚咚!!” 密集的鼓声下面,周瑜指挥着数万大军从东面掩杀过来。 孙策的、黄盖、程普等大将发力,凶狠地将一个个敌人斩杀在地上。 那孙尚香也是不甘人后,她手持琉璃弓,不断地王弓射箭。 “咻咻咻!” 每一道破空声都有一个敌人倒毙! 黄祖一开始还想要抵挡一番。 但是孙策太多于勇猛了,他又将两个副将砍翻在马上。 而且还有一个远处不断射击的孙尚香,将冲过去的亲兵一一射杀。 面对这样凶猛的对手,黄祖没用办法了,只能是下令让士兵撤退。 “追杀过去!” 孙策亲自带着士兵冲锋在最前面,又掩杀了数里地。 在周瑜不断地催促他回兵,孙策这才停了下来。 毕竟孙策也是知道,这里位于鄱阳湖附近,河流众多,草木密集。 如果被伏击的话,非常麻烦。 孙策还年轻,不想那么早就跟上自己老爹的步伐。 等到孙策笑吟吟地返回到大营。 “今天能够获得大胜,全靠诸位将军听命而行啊。” “来人,赏赐诸位将领!” 麾下的诸位将领们十分的开心,毕竟亲自斩杀大将的是孙策。 其他人只是跟着打了一次顺风仗而已。 现在又奖励,当然是开心了。 孙策再赐下金银之后,还让手下摆酒设宴,狠狠地犒劳了一下士卒。 等到宴饮结束之后,孙策往回到后堂。 “唉!”孙策长叹了一口气,语气中带着寂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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