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郭嘉是吃了五石散啊!” “管不得三十八岁就英年早逝了!” 糜竺一拍大腿,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 他似乎是发现了郭嘉病死的真正原因。 糜竺这一惊讶不要紧。 旁边的王越那是浑身一抖啊! “我的老天爷!” “方才见证了主公轻轻对诸葛亮一拍就引来了漫天红霞,那无数的神异景象,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呢!” “现在从主公偶尔间的一句话,就已经准确给出了郭嘉的病逝时间。” “这就是预知的能力啊!” “哎呀!若是对我说,你某年某月将死……”王越想到这里的都不敢往下想了。 前段时间率领锦衣卫完成对袁术麾下数万兵马完美策反,而导致膨胀起来的心态…… 现在好似泄了气的气球一样。 瞬间就恢复了原来的模样。 “自己的主公还真是不可测啊!” 糜竺不知道, 他的一句话就吓得剑圣王越魂魄都丢了。 糜竺现在正骂着曹操呢! 没错! 五石散的流行跟曹操还真脱不了关系! 五石散的最直接推动者就是何晏与秦朗! 这两人都十分的有趣与特殊。 值得稍微提及一下。 历史中,何晏是大将军何进的孙子。 何进倒台之后,曹操将何晏的母亲尹氏收入房中,将何晏收为自己的义子。 反过来推测, 可推测出尹氏是多漂亮,导致人妻曹都不嫌弃有了儿子的尹氏! 前面提过,何太后是因为绝色的容貌被选入宫内的。 而何晏继承了何太后一脉的绝色+母亲尹氏的容貌,长得是非常俊秀。 相传,何晏面容细腻洁白,没有一个人能够比得上。 魏明帝曹叡认为何晏脸上敷了白粉才导致的。 为了验明这一点,曹叡在大夏天的时候邀请何晏过来吃面。 那皇帝叫吃饭,何晏当然是要甩开帮子狂吃啊。否则就是不给皇帝的脸了。 这天气又热,吃的又是汤面。 何晏吃得是大汗淋漓,他只好用自己的衣袖擦拭自己的脸上的汗水。 可是何晏擦完脸之后,皮肤更加白了! 曹叡这个时候才却是对方是真的白。 因此,“傅粉何郎”这个典故就流传了下来。 何晏自小聪明,又靠着义父曹操的背景,轻轻松松地就在名士圈混得风生水起。 后世的“玄学”,时常被网友们挂在嘴边。 而何晏就是“玄学”的开创者之一。 既然是信奉玄学,自然是对修仙炼丹十分感兴趣了。 何晏将药方进行删删减减,以实验出灵丹妙药。结果是将医圣张仲景的“寒食散”改成为五石散。 何晏嗑完之后,对于五石散大加赞赏,于是他将这东西从名士圈里面推广出去了。 推动另外五石散的另外一个重要人物就是秦朗。 秦朗是秦宜禄的儿子,他的母亲是杜氏。 就是关公挂念心切,两次向曹操请求要走的那个杜氏美人。 后来,曹操食言将杜氏占为己有,收秦朗作为自己的义子。 秦朗走的是武将的路子,战功还算不错,他征讨鲜卑、抵御诸葛亮。 不过,秦朗也吃五石散。 两个曹操的义子,抓着五石散一阵猛嗑。 上有所好,下必甚焉。 于是这玩意就流传出来了。 “都说吕布爱拜义父。” “这曹操才是最爱当义父的人。” “白门楼上,如果吕布扑通一下跪下拜曹操为义父,绝对是能够活下来!” 糜竺想到这里,那是连连摇头。 “人妻曹啊,人妻曹!” “看看你!” “因为收了两个义子,害得奉孝英年早逝!” “现在郭嘉到了我手上,那自然是不让他嘎了!” 糜竺摸了摸下巴。 他麾下有左慈,还有道家高人葛玄。 “找个时间将神医华佗,还有医圣张仲景都抓来。” “搞个四方专家会诊。” “别说是吃了五石散了,就算是郭嘉变成了石头人,我一样都将你给救回来!” 糜竺以前可是获得过起死回生的丹药。 根本就不怕! 这个时候, 陈登脚步匆匆地走了进来,拱手向糜竺禀告。 “主公。” “东夷的船只已经抵达了。” “说曹操,曹操就到!”糜竺开心地搓了搓手。 “按照我们原本的计划,号召我们的小伙子起来!” “他们的东夷婆娘来了。” “对了。”糜竺回过头来对陈登说道。 “一定要知会郭嘉与诸葛亮。” “重点关照一下这两人。” 陈登一挑眉毛,笑吟吟地说道:“没有问题!” “我知道怎么做的!” …… 兰陵太学。 门卫老李还是跟以前一样,懒洋洋地坐在躺椅上面吃着糕点,等待下班。 原本以为只是寻常的一天。 “哒哒哒~~” 战马从远处奔跑而来,在校门口时候,一名校尉翻身下马,来到了老李的面前。 老李连忙是一蹦而起! 他双腿并拢,挺直腰杆向这名校尉行礼:“见过赵将军。” 校尉上下打量了一下老李:“你小子也不知道是走了什么狗屎运。” “使得文渊阁都关注你这个小虾米。” 校尉的语气之中带着羡慕。 “不说这个了……” 校尉将一封书信交给了老李,并且叮嘱道:“不是说你想要纳一门亲事吗?” 老李纠正了长官的说法:“是我弟弟!” “我不管这个!反正你俩明天到兰陵东海公园进行相亲!” “啥是相亲啊???”老李是一头雾水。 但是校尉脚步匆匆就骑马走开了。 …… 兰陵城兵营。 士卒们被长官召集在一起,密密麻麻站满了整个平地。 但是众人鸦雀无声,静静地等待长官宣布事宜。 太史慈站在上面的高台,手上拿着一张纸质命令,大声地宣布起来。 “凡是获得个人突出贡献的,或者是获得集体三等功以上的。” “还没有婚嫁的,又或者是婚嫁了还没有后代的。” “明天到兰陵城公园集合。” “现在,解散!” 士卒们一头雾水,都七嘴八舌开始议论了起来。 “这是筛选精锐去打仗了吗?” “不是!”有人压低了声音说道。 “我的大舅子不是在码头上面工作吗?今天吃午饭的时候听他说,已经有上百艘的帆船从东夷返回了!” “这有什么稀奇的!”有人表示疑惑。 消息灵通的士卒直接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你们知道那船上装得是什么吗?” “什么?金银?珍珠??” “错!” “是一船船的东夷美人!” “啊!”众人眼睛瞪大,面露不可思议之色。 “看这样子,王爷要给我们发老婆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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